第19章

    酒席?!贾张氏一个激灵,不年不节的摆什么酒?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情绪+3999】

    她已经被坑出阴影了,一听陈爱民要摆酒,第一反应就是冲自己来的,心里七上八下直打鼓。

    易中海也慌了神,赶紧问贾张氏:你最近没惹什么事吧?

    贾张氏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子的婚事,连忙摇头。

    “最近我哪有空理会陈爱民那个混账东西。

    壹大爷你不会背着我做了什么吧?”

    易中海正被贾东旭的婚事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无心顾及其他。

    “我能做什么事。”

    尽管易中海矢口否认,贾张氏对陈爱民仍心存戒备。

    谁知道那个小崽子会耍什么花招?不行,非得弄个明白不可。

    她悄悄挪到墙角,竖起耳朵 ** 三人谈话。

    啊?阎老抠能白给陈爱民干活?鬼才信。”贰大妈立刻被带偏了思路。

    就是!陈爱民肯定给了阎埠贵好处,否则他能这么卖力?

    壹大妈太了解阎埠贵贪小便宜的性子,没有实际利益绝不可能这么积极。

    叁大妈本就没打算隐瞒,

    确实得了些好处,不过不多。”

    陈爱民家要做冬衣,等老阎帮他跑完腿,剩下的布料棉花就归我们家。”

    说着脸上露出喜色,今年解放的新棉袄总算解决了。”

    听说阎家得了布料棉花,贾张氏嫉妒得眼睛发红。

    这么多好料子白白便宜了阎老抠,给半大孩子做衣裳太糟蹋了!

    怎么就没想着孝敬我呢?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情绪+1999】

    嫉妒归嫉妒,打听清楚酒席没问题后,贾张氏立刻决定要去占便宜。

    哼!办这么大排场肯定花了不少钱,看我不吃回本来。

    随礼嘛...给那个小畜生一毛钱都算抬举他了。

    她不知道的是,叁大妈早发现她在 ** ,故意没提买缝纫机的事。

    次日上班,陈爱民直接邀请工友们周末来吃酒。

    他在厂里人缘极好,干脆在车间公开喊话:

    各位周末有空的话,欢迎来我家喝杯喜酒,想来的到医务室登记就行。”

    工友们纷纷好奇:

    爱民,突然摆酒有什么喜事啊?

    陈爱民笑着解释:

    刚给淮茹买了台缝纫机,加上之前结婚仓促没请大家,正好补上。”

    众人闻言纷纷表示一定到场,单身青年们更是炸开了锅。

    车间主任安排大家分批去医务室报名。

    结果除了四合院收到请帖的,全厂工友竟都报了名。

    医务室一整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陈爱民平日带的饭菜就够诱人,这次他邀请大家去家里吃饭,众人兴致更加高涨。

    “陈爱民居然添置了缝纫机了!”

    贾东旭站在机床前发怔,这台新缝纫机让两人的差距进一步拉大,哪里还有什么可比性。

    他在心里细数陈爱民的家底:自行车、缝纫机、工作岗位、宽敞的两居室、顿顿荤腥、精湛的钓鱼技术,还有行医的收入。

    眼前顿时一黑,“这陈爱民还是正常人吗?!”

    “这小 ** 哪来的钱?居然又买了台缝纫机!!”

    【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3999】

    见徒弟愁眉不展,易中海心里也不痛快。

    他刚被贾张氏讹走一辆自行车,本指望靠这辆车帮贾东旭提升身价找对象,谁知陈爱民竟又置办了缝纫机。

    “有钱也不知道藏着,非要在人前显摆。

    这下东旭还怎么说亲?”

    易中海望着 ** 的徒弟,满腹苦水。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2999】

    贾东旭的婚事像块巨石压在易中海心头。

    他把后半生都押在这个徒弟身上,一日不见徒弟成家,就一日不得安心。

    陈爱民近来的举动总让他措手不及。

    但看见工友们争相登记要去陈家吃席,他又露出冷笑:

    “这回陈爱民可要栽了。”

    “请全厂人吃饭充门面,看他怎么收场。”

    贾东旭浑浑噩噩地熬到下班,连吃饭时都在想着那台缝纫机。

    回家见到贾张氏,未语泪先流。

    贾张氏撸起袖子就要找人理论:“谁欺负你了?娘给你 ** !”

    “是陈爱民...他又买了缝纫机!”

    贾东旭说完,贾张氏顿时破口大骂:

    “这天杀的要把我们逼上绝路啊!他哪来这么多钱?”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情绪+3999】

    骂着骂着突然腿一软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哭嚎:“我苦命的儿啊!”

    贾东旭被勾起伤心事,母子俩抱头痛哭。

    “娘,他还要宴请全厂,这不是打我脸吗?”

    正哭着,贾张氏突然收住眼泪,急切地抓住儿子:“他真这么说?”

    贾东旭挂着鼻涕眼泪呆住了。

    “千真万确!他亲口承诺的!今天去登记吃席的人都排起长队了!”

    贾张氏一听,立马从地上蹦起来,“痛快!可算让陈爱民这混小子大出血一回了!”

    她眉开眼笑地拍着贾东旭的肩膀,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消息很快在院里传开。

    壹大妈瞪大了眼:“陈爱民要请全轧钢厂吃饭?疯了吧?”

    贰大妈掰着手指数:“少说也二百多号人呢!”

    “哪止啊!”

    壹大妈摆摆手,“起码三百人起!”

    贾张氏暗自得意,心想:看你怎么收场。

    另一边,傻柱一回家就冲何大清抱怨:

    “爸,陈爱民夸下海口,请全厂人吃酒席,几百号人都报名了!”

    他一脸不忿,“又不给钱,凭什么让您白干?一桌成本起码五块,加点肉就得十块,这不是折腾人吗?”

    何大清刚听说这事,也直摇头:“这小子太狂了。

    要我选,肯定保钱不要面子。”

    他抿了口茶算账:“一桌十人,三十桌打底,光这就三千块。

    街坊邻居还没算呢!”

    傻柱想起陈爱民登记时的淡定,有些迟疑:“可他当时挺镇定的......”

    何大清嗤之以鼻:“年轻人冲动罢了。

    他再能攒钱,三千也不是小数。

    钓鱼能挣几个?等着看笑话吧!”

    傻柱咂舌——花三千请外人吃饭?除非脑子进水了。

    老爹,还是您老有见识啊。”

    何大清被儿子这么一夸,脸上乐开了花,伸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那是自然,关键时候还得靠你爹我拿主意。”

    易中海看见工友们纷纷去找陈爱民登记,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

    这么多人,陈爱民这小子要是有钱办酒席才怪。”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这场酒席虽然是陈爱 ** 办,但实际操持的是阎埠贵。

    要是能让这两人闹翻...

    想到这儿,易中海下班直奔阎埠贵家。

    老阎!出大事了!

    阎埠贵正美滋滋地想着能拿到布料还能吃席的好事,被这一嗓子惊醒,赶紧从躺椅上爬起来。

    出啥事了老易?

    易中海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陈爱民今天叫了整个轧钢厂的人周末来吃饭!

    阎埠贵吓得直接从躺椅上跳起来。

    这么多人来,陈爱民肯定办不成,你赶紧抽身吧,别到时候惹得一身 * 。”

    听易中海这么一说,阎埠贵坐不住了,拔腿就往陈爱民家跑。

    这个陈爱民,这不是坑我吗!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3999】.

    陈家小院里,陈爱民正悠闲地坐在躺椅上。

    炭火烧得正旺,搪瓷茶缸放在上头保温。

    他气定神闲地翻着医书,耳边不断响起系统提示音。

    看着蹭蹭上涨的奖励点,陈爱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虽然没亲眼看见,但他能想象院里众人的反应。

    现在越多人不看好,最后收获就越大。”

    想到这些人的表情,他不禁笑得更深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鼓起勇气说道:爱民,要不这酒席就算了吧。”

    她心里既感动又担忧。

    一个厂子少说三百号人,还不算家属,这得摆上三十桌。

    虽然为丈夫惦记自己感到幸福,但要花这么多钱办酒席,她实在舍不得。

    秦淮茹神色忧虑地叹道:这笔开销太大了,马上又该过年了。”

    陈爱民笑着拍拍妻子:放心吧,我有分寸。”见他语气笃定,秦淮茹稍稍安心,但想到三百块的酒席钱仍揪着心。

    她暗想实在不行就多做些针线活贴补家用。

    刚坐下歇息,阎埠贵就火急火燎地闯进来:爱民!厂里都在传你要请全厂吃饭?

    陈爱民瞧见叁大爷额角的汗珠,心知他是被阵仗吓着了。

    阎埠贵听着确认的回答,眼前一黑——三百人的宴席,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您先别急,陈爱民不慌不忙地斟茶,院里摆得开,借三个院子就成。

    这事儿非得您来操办不可,满院就数您最有章程。”

    秦淮茹适时接话:叁大爷的能耐大家都看在眼里,比壹大爷他们强多了。”这话说得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腰杆不自觉地挺直。

    可采买食材...

    轧钢厂有现成渠道,陈爱民捻着花生米笑道,找杨厂长批个条子,比市场价便宜三成。”

    叁大爷一听陈爱民这话心里就有底了,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立刻琢磨着要去前中后三个院子转转,看看三百人的宴席该怎么安排。

    ‘院里地方有限,得把八人一桌改成十人,每个院子摆十桌应该能坐下。

    ’

    两人在门口商量酒席的事也没避人,贾张氏早就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半天了,此刻听见陈爱民夸海口,顿时不屑地冷哼。

    事情没影儿就敢吹牛?这可是三百块的席面,你掏得起吗?叁大爷您可别被他忽悠了,到时候事情黄了还得赔上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