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这家伙就是见不得自己好,

    可每次找茬都蠢得可笑。

    “我家被偷,难道我身上不能带钱?”

    “下次开口前先动动脑子。”

    许大茂又被怼得火冒三丈,

    抡起拳头就要冲上来。

    陈爱民纹丝不动,

    昂着下巴冷眼相对。

    想起之前挨揍的滋味,

    许大茂顿时蔫了,

    灰溜溜坐回凳子上,

    只能恶狠狠咒骂:

    “活该被偷!”

    陈爱民轻飘飘回敬:

    “承你吉言。”

    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

    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

    每次斗嘴都这样,

    自己气得半死,

    对方却云淡风轻。

    陈爱民环视众人:

    “考虑好了吗?”

    终于有人举起手,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转眼间手臂如林。

    陈爱民满意点头:

    “那就挨家查吧。”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一大爷暗自冷笑,

    他才不屑为两块钱让人搜家。

    搜查过程出奇简单——

    陈爱民根本走马观花,

    随便转一圈就发钱。

    秦淮茹扯扯他袖子:

    “你这叫搜查?”

    陈爱民压低声音:

    “敢举手的肯定没偷,小偷早心虚躲着了。”

    “所以——”

    他目光扫向那几个没举手的人,

    全是和他有过节的。

    秦淮茹恍然大悟。

    两块钱确实不算什么。

    那些主动举手的人,不过是想着被查一下就能轻松赚到两块钱。

    心里没鬼,自然敢举手。

    而那些不肯举手的,问题可就大了——要么是不愿让陈爱民进门搜查,要么就是偷钱的贼!

    秦淮茹想通这点后,立刻问陈爱民:现在怎么办?他们不让查啊。”

    陈爱民冷哼一声:由不得他们!几万块钱不是小数目,他易中海必须配合。”说完大步走向院子。

    搜查进行得很快,不到一小时就完成了。

    每家只查一分钟,查完立刻给钱。

    虽然草率,但说到做到。

    众人收了钱正高兴,以为事情结束了,却见陈爱民回来当众对一大爷说:我要搜那些没举手的人家。”

    一大爷顿时皱眉:人家不愿意,你非要查是什么意思?

    陈爱民直视着他:抓小偷还要看小偷乐不乐意?这话堵得一大爷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原本觉得陈爱民过分的邻居们,一听这话又觉得有理——不肯被查的,可不就是心里有鬼?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我们又不是贼,凭什么把我们当贼看!

    一大爷低头不语。

    陈爱民反问:要证明清白就拿出证据,我这不是在帮你找证据?还是说...你心虚?说着步步逼近。

    许大茂后背发凉,强撑着不退:谁心虚了!要查就查!吼完才惊觉中计。

    陈爱民露出满意的笑容,转头对坐着的一大爷说——

    “一大爷,您可听清楚了,大伙儿都点头了。”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分明只有许大茂一个人应声,转眼竟成了全体赞同。

    可谁也没吱声——陈爱民句句在理,更何况丢钱的是他家。

    换作旁人,怕是早急红了眼。

    贾张氏攥着衣角,话在舌尖滚了几滚。

    她怕惹人注目,只得缩在墙角,暗地里给许大茂鼓劲。

    谁知这草包三两下就败下阵来。

    正盘算着要不要出头,陈爱民忽然抬手一指:

    “既这么着,先从您家查起吧。”

    贾张氏猛地抬头,活像被雷劈了的蛤蟆。

    她半个字都没吐,怎就偏偏被盯上?

    其实陈爱民早把众人神色收在眼底。

    他本不确定贼是否在院里,便格外留心异常。

    贾张氏今日安静得反常——按她平日作派,早该跳脚骂街才对。

    这般老实,反倒露了马脚。

    若不是她,便得挨个查那些没举手的。

    再找不着,就得劳动保卫处了。

    许大茂原以为陈爱民会先抄他的家。

    方才唇枪舌剑的架势,任谁都觉着要拿他开刀。

    可陈爱民心里门清:若真是许大茂偷的,哪会这般明目张胆顶撞?

    贾张氏喉头刚动了动,一大爷已拍板:“查吧。”

    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强作镇定——横竖钱又不在屋里,任他们翻个底朝天也......想到这儿,她竟有些得意自己的未雨绸缪。

    众人呼啦啦涌进贾家。

    陈爱民踱着步,目光却黏在贾张氏脸上。

    柜橱床底搜了个遍,那老虔婆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等他踏进院子,贾张氏腮帮子突然绷紧了。

    陈爱民嘴角一翘,忽然弯腰敲了敲墙角腌菜坛:“你们说,钱会不会自个儿长腿跑这儿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陈爱民话里的意思。

    陈爱民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目光不时瞥向贾张氏的表情变化。

    我是说,这笔钱会不会就藏在这院子里?

    有人觉得这个猜测有道理,也有人认为陈爱民多心了。

    要查就快查吧!

    就在陈爱民准备动手时,贾张氏突然爆发了。

    还有完没完?不是让你查过了吗?现在连我家院子都要翻?

    你就是存心要栽赃我偷东西!

    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叫嚷着。

    先前因为心虚一直沉默,此刻突然发作反而让人感到蹊跷。

    邻居们纷纷劝解:

    消消气,要是找不到让他给你赔不是。”

    反正屋里都查过了,院子看看也无妨。”

    要是真找不到,我们一定让他给你道歉!

    贾张氏脸色煞白。

    她正是担心院里的秘密被发现才突然发难。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办法时,陈爱民已经走到埋着罐子的地方开始挖掘。

    由于埋得不深,很快就挖出了一个陶罐。

    人群顿时 * 动起来。

    陈爱民不为所动,将罐子里的钱全倒了出来。

    粗略估计有好几万,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这是我的钱!贾张氏慌乱地辩解。

    陈爱民冷笑道:那你说说这些钱的来历?

    没人相信她的说辞。

    以贾张氏的家境,若有这么多钱怎会过得如此拮据?

    既然说不清楚,那就去保卫处说个明白。”

    听到保卫处三个字,贾张氏彻底慌了神。

    她这把年纪若被关起来,颜面何存?

    我...我不去保卫处!

    陈爱民站起身,似笑非笑地问: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贾张氏求助地望向一大爷。

    一大爷无奈叹气,本想糊弄过去,没想到事情竟发展到这个地步。

    “要不这样,你给她赔个不是,把钱都还回去,这事就算翻篇了。”

    贾张氏巴不得这么解决。

    只要低个头,事情就能了结。

    陈爱民可没打算轻易放过。

    “一大爷,您说笑呢?她偷了我几万块,要不是我查出来,这钱就打水漂了。”

    “合着道个歉就完事了?”

    一大爷拧着眉头:“那你想怎样?”

    陈爱民耸耸肩:“简单,送保卫处。”

    一大爷脸色一沉:“陈爱民,别太过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

    “贾张氏就是一时糊涂,你这么干,眼里还有大伙儿吗?”

    院里人都不吭声。

    其实换作他们,怕是比陈爱民更恼火。

    自家人偷钱,谁能咽下这口气?

    可没人替陈爱民说话——谁让他平时不招人待见。

    陈爱民压根不在乎。

    “偷钱的只要道歉?天底下有这道理?”

    一大爷放缓语气:“贾张氏年纪大了,难免犯糊涂,你大度点儿。”

    “我知道你向来宽厚,不会计较这些。”

    陈爱民直接笑出声。

    一大爷为了保贾张氏,真是煞费苦心。

    “可惜啊,我这人最记仇。”

    “谁得罪我,我能记一辈子。”

    “怎么办呢?我就是这么小心眼。”

    一大爷脸黑得像锅底,却拿他没法子。

    只能咬牙问:“那你划个道儿,怎么才肯罢休?”

    “别扯保卫处,没人给你作证!”

    陈爱民扫视四周。

    院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你们真没人肯作证?”

    他目光如炬,挨个看过去。

    “我作证!”

    三大爷突然出声。

    他儿子也跟着举手。

    陈爱民嘴角一扬。

    这无声的回应比什么都响亮。

    一大爷气得直哆嗦:“陈爱民!你这是要和全院为敌!”

    陈爱民笑得直拍大腿。

    “我真想不通,贾张氏偷了我的钱,大伙儿怎么反倒替小偷说起好话来了。”

    “各位扪心自问,要是今天遭贼的是你们家,你们能忍吗?”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动摇。

    确实。

    若今日被盗的是自家人——

    谁不想严惩贾张氏?

    正当众人迟疑之际,许大茂又跳出来搅局:“还不是你为人太差劲,贾张氏才替天行道!”

    陈爱民闻言挑眉:“哦?照你这意思,贾张氏是当代女侠?”

    “比保卫处还主持公道?”

    许大茂被这夹枪带棒的话噎住,支吾半天接不上茬。

    陈爱民懒得再搭理这个蠢货——许大茂那点小聪明,跟傻柱简直半斤八两。

    他攥着钱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二大爷的威胁:“踏出这个门,往后别想再进四合院!”

    陈爱民头也不回地冷笑一声。

    坚定的脚步声,胜过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