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扒干净!

    燕王后继续劝说。

    “思远,曾几何时,别说是你,就连本宫都被她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骗了。

    这个女子很有问题。你可莫要再让她骗了。

    如今,她的底细尚未查清,本宫实在不放心让你去查。”

    她身子向后一靠。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交给母后,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母后打算如何处置她?”

    “本宫自然会让掖庭的人好好审问,若是她真的无辜,本宫自会放她回东宫。

    可她若是真的心怀不轨,敢对乌兰公主下手,本宫也绝不会对她仁慈。”

    “母后!”

    “你不用说了,本宫绝对不会让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留在你身边。

    更不会让这种女人坏了燕国的大事,更毁了你的前程。”

    *

    另一边。

    谢长乐被皇后的人押去掖庭。

    这里是燕宫最阴暗的地方。

    她从未想过自己真的会踏足此地。

    婆子将她推进一间用木隔板隔开的小屋。

    小屋狭小逼仄,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微弱的月光。

    借着微光,她勉强能看清屋内的陈设。

    只有一张破旧的草席,墙角布满了蛛网。

    还有一股难闻的霉味,令人作呕。

    “砰!”

    门被关上,落了锁。

    谢长乐身子一软,蜷缩在墙角。

    她将脸埋在膝盖间,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很是不安。

    她百思不得其解,乌兰公主怎么会因为她绣的那块红盖头而中毒?

    那块红盖头,她绣完后,亲自细细检查过一遍。

    确认过没有任何异样,才让阿亚送去。

    阿亚的性子她清楚,做事细心,必然也会仔细检查一番,绝不可能让有毒的东西沾染上盖头。

    实在不该。

    她甚至怀疑是那乌兰公主自导自演。

    可刚刚听燕王后说,那乌兰如今倒是病得严重,也不像是刻意编造。

    燕王后何等聪慧,当年姜柔那般擅长伪装,故意装病博同情,不也被王后一眼识破。

    若是乌兰真的装病,又怎么可能瞒得过王后的眼睛?

    这么一来,乌兰中毒便是真的了。

    谢长乐咬着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心头也愈发慌乱。

    红盖头是她绣的,经手的人只有她和阿亚。

    如今乌兰中毒,所有的嫌疑,都只会落在她们两个人身上。

    她又想到了阿亚。

    可阿亚不会害她。

    就算她再不喜欢乌兰,也清楚其中的利害。

    乌兰是北漠和亲公主,若是因这块红盖头出了意外,她们两个谁也逃不掉。

    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性命不保。

    阿亚那般聪慧,怎会做这种自毁前程之事?

    她摇了摇头,将这个猜测排除。

    可是那毒物到底是怎么沾到红盖头上的?

    莫不是有人在阿亚送过去之后,偷偷动了手脚?

    她多希望公子能够来呀,公子那么厉害的人,定然能查出事情真相,还她清白。

    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来公子。

    却等来了掖庭里的女官。

    那女官面色冷硬,一看便是久经刑讯。

    女官颐指气使地往面前一坐,上下扫着谢长乐。

    “你就是楚国来的女子?”

    谢长乐只冷冷看她一眼,闭口不答。

    “倒是有几分脾气。”

    女官嗤笑。

    “可这掖庭里,最不缺的就是骨气。多少美人来了这儿,也得乖乖低头。

    多说无益,不如让你尝尝这儿的滋味。”

    一语落地,谢长乐浑身冰透。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拽她。

    她拼命挣扎,可力气悬殊,哪里挣得脱。

    “放开我。”

    撕啦一声。

    衣袖被狠狠扯开。

    领口松垮,锁骨间昨夜的暧昧痕迹隐隐露了出来。

    婆子瞥了一眼,立刻尖声嘲讽:“哼,还是个水性杨花的。”

    女官听闻起身,缓步走近。

    鞭尾一挑,拨开她松散的衣襟,满目红痕尽落眼底。

    她啧啧几声,满脸嫌恶,狠狠啐了一口。

    “真不要脸。”

    婆子躬身请示:“嬷嬷,如何处置?”

    女官冷眼睨着谢长乐:“扒光,捆起来,先验身。”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谢长乐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进了掖庭,还由得你?想要羞耻心?真是天大的笑话。动手!”

    她眼神一递,几名凶悍婆子立刻围上。

    谢长乐吓得浑身发颤,可这狭小囚室,她躲无可躲。

    “放开我!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却被狠狠按住。

    撕扯声刺耳响起。

    腰带崩断。

    外衫被粗暴扯下。

    中衣、里衣层层剥离。

    被扒下的哪里是衣裳,是她最后一点尊严。

    不过片刻,她身上只剩单薄亵衣。

    女官扫了一眼,脸色一沉,厉声呵斥:“废物!谁让你们停的?扒干净!”

    谢长乐死死护住自己,双臂紧抱,浑身发抖。

    “不要……求你们……”

    婆子们强行掰开她的手,毫不留情。

    最后一层遮羞布被狠狠扯落。

    粗麻绳索狠狠缠上她的身子,勒进皮肉。

    拖拽之间,麻绳在肌肤上磨过,留下一道道红痕。

    验身婆子上前,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忽然一顿。

    “你们按住,我要仔细查验。”

    “滚开!”谢长乐崩溃嘶吼。

    婆子脸色骤变,立刻转头厉声吩咐:“别碰她……快去……快去回禀皇后娘娘!”

    此时椒房殿内。

    消息火急火燎传了进来。

    “你说什么?她生过孩子?”

    那婆子匍匐在地,颤声回:“看身子恢复的痕迹,约莫……一年左右,尚未完全痊愈。”

    燕王后掐算时日,脸色铁青。

    “好一个大胆的女子!”

    她怒不可遏,带着一脸愠怒,直奔掖庭。

    牢门被推开。

    只见谢长乐身上只胡乱裹了一件宽大的斗篷,蜷缩在角落。

    她浑身瑟瑟发抖。

    刚才他是真的吓坏了

    而此刻,掖庭之外。

    裴玄早已得知谢长乐受辱的消息。

    他脸色阴鸷,不顾任何人阻拦,一路带着虎贲军强行闯入。

    守门禁军根本不敢拦,顷刻间便被尽数控制。

    “你们在此等候。孤亲自进去。”

    殿内,燕王后还盯着谢长乐,怒意滔天。

    桂嬷嬷突然脸色惨白地冲进来:“娘娘!公子……公子他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