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公子,请用茶

    萧墨长身而起,眼中邪气更盛:“可惜,我也并非那‘随便’之人。只是姑娘方才一番举动,已然点起了在下心头之火。此刻,恐怕唯有姑娘这‘凉玉’之躯,方能为之降温了。”

    言罢,他身形倏忽间已至美人身前,双臂舒展,便要将这异域尤物揽入怀中,一探究竟。

    见萧墨竟逼至身前,金发美人眼中讶色更浓,笑容却愈发娇艳:“果然,妾身没看错人。公子非但胆识过人,这身手……更是深藏不露呢。”

    “过奖。老实人当和尚,萧某六根不净,只好做个不老实的人了。”萧墨笑语声中,双臂合拢,已将那具只裹着单薄浴袍的玲珑娇躯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柔若无骨,幽香扑鼻。

    然而,萧墨还未来得及感受那曼妙触感,便觉怀中一空,那美人娇躯竟如水中游鱼,轻轻一扭,便自他臂弯间滑脱出去,再次出现在一丈开外。

    “好高明的卸力身法!”萧墨心中暗赞,他方才虽未用上内力,但双臂合抱之力,等闲高手绝难挣脱。这女子轻描淡写便脱身而去,其身法实属顶尖之流。

    “美人儿,既入宝山,岂可空手而回?春宵苦短,不若及时行乐。”萧墨长笑一声,一步踏出。

    这一步看似随意,脚下却暗合玄奥步法,身形再次欺近金发美人身侧。右手五指带着一股柔和的吸扯之力,拂向美人腰间丝绦,意欲将其拉回怀中。

    然而,指尖甫一触及那月白浴袍,便觉一股绵软滑腻的奇异力道自袍上传来,将他五指劲力巧妙引偏。

    那美人腰肢如风中细柳,顺势一摆,再次与萧墨拉开丈许距离:“公子这般急色,可吓着妾身了。妾身觉得,还是离公子远些,方才安全。”说着,她作势欲朝对面软榻走去。

    “是么?我却觉得姑娘说我危险,乃是因了解不深之故。”

    萧墨岂容她再次走脱,身形骤动!

    这一次,他速度再增三分!身影已如附骨之疽紧贴那金发美人。双手又似捕风捉影,幻出数道虚实难辨的掌影,用的竟是极高明的近身擒拿功夫,务求一举制住。

    “啊呀!”金发美人轻呼一声,她自负身法绝世,诡异莫测,先前两次脱身虽稍感压力,却仍游刃有余。可此刻萧墨展现出的速度与这精妙凌厉的擒拿手法,竟让她感到了一丝切实的威胁!

    她不敢怠慢,体内真气全力运转,娇躯仿佛无骨之人,于方寸间连连闪避,险之又险地避开萧墨数次擒拿。然而萧墨掌影紧随不舍,气机牵引之下,她只觉身法运转已不似先前灵动。

    就在萧墨一指堪堪要点中她肩井穴之际——

    “公子,请用茶。”

    金发美人纤足轻磕桌沿,那茶盏竟似被无形气劲托起,凌空悬浮,盏中清碧茶汤化作一道笔直水箭,“嗤”地破空,直射萧墨面门!

    “正事未毕,岂可分心饮茶?”

    萧墨朗笑一声,面对这突兀一击,右手袍袖拂出,一股柔韧气劲凭空而生,于身前尺许处布下一道无形气墙。

    “噗!”

    水箭射入气墙,水花四溅,却未能穿透。萧墨手腕一翻,那四散水珠竟重新聚拢,连带着那茶盏,稳稳落入他掌心。盏中茶水竟未洒出半滴,水面只是微微荡漾。

    这一手“袖里乾坤”与“控鹤擒龙”的功夫,举重若轻,劲力拿捏妙到毫巅,已臻化境。

    “美人似有微汗,不若先饮此盏,润泽芳喉。”萧墨笑语声中,托盏右手轻轻一送。

    那茶盏去势并不迅疾,甚至有些轻飘飘的,然则甫一离手,盏身竟发出“嗡”的一声轻鸣,旋转骤然加剧,,直取金发美人胸前膻中大穴!

    盏未至,那股螺旋劲气已迫得美人胸前衣襟微微内陷。

    这一掷,看似随意,实则已将内力、暗器手法、隔空打穴融为一体,威力与精妙兼备,旨在试探这神秘美人深浅。

    金发美人湛蓝眼眸中精光一闪,低呼一声:“好手段!”

    她不退反进,玉掌莹白如雪,迎着那疾旋而来的茶盏探出,五指如兰花绽放,扣住了盏沿。

    “叮~”

    一声清脆如玉磬交击的微响。

    茶盏在她掌心停止旋转,盏中茶水纹丝不动,竟也未曾溅出。她这一抓,时机、力道、角度,皆是妙到巅毫,显露出丝毫不逊于萧墨的惊人造诣。

    然而,她指掌甫一触及茶盏,便觉一股暗劲自盏身传来,直透经脉,掌心一阵酸麻。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一道身影已趁着她分神化解茶盏暗劲的刹那,欺近她身前三尺之内!

    萧墨在掷出茶盏的瞬间,身形已动!他脚踏八卦方位,似弱柳扶风,不带半分烟火气,却快得只在原地留下淡淡残影。真身已至金发美人左侧,右手五指舒展,如灵蛇出洞,悄无声息地探向她腰间丝绦,意欲将其带向自己怀中。

    “嗯?!”

    金发美人反应亦是快极,虽惊不乱。扣住茶盏的玉手一震,将那股暗劲尽数导入脚下绒毯毯上瞬间出现一个旋转的焦痕,同时娇躯借着这一震之力,顺势向后飘退,试图拉开距离。

    但萧墨这一抓时机拿捏得太准。她只觉腰间一紧,丝绦已被萧墨指尖拂中,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带得向前踉跄半步。

    “哎呀!”

    惊呼声中,她手中茶盏再难把握,脱手飞出,在空中滴溜溜打转。而她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月白软绸浴袍,因腰间丝绦被萧墨指风带动,竟也跟着飞扬而起,如一片白云,飘向半空!

    袍下风光,乍现即隐。但那惊鸿一瞥间,雪色晃眼,曲线惊心动魄。

    萧墨目光虽只一瞬,亦看得分明,心中暗赞一声。他本非好色登徒子,但此情此景,确也令他气血微涌,更添几分探究这神秘美人的兴趣。

    那金发美人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茶盏,身形凌空一折,宛如无骨,玉足在旁侧矮几上轻轻一点,借力腾空,凌空捞住那即将落地的月白浴袍,就着旋转之势,于空中翩然一裹,已将乍泄的春光重新遮掩。

    动作行云流水,更带着几分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足尖落地,已退回软榻之畔,裹紧浴袍,美眸瞪了萧墨一眼,羞恼中竟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

    “妙极,妙极!”

    萧墨抚掌而笑,目光灼灼,毫不掩饰欣赏之意。

    “美人方才那‘天女散绮’的身姿,当真令人心驰神往。若能多演几次,我便是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

    言罢,他笑声未歇身形再动!这一次,他不再留手,脚踩禹步,身形飘忽莫测,直取金发美人。

    双掌翻飞,掌影如山,笼罩美人周身要害,用的竟是武林中失传已久的“大风云手”,掌风呼啸,隐带风雷之势,显然已动了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