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长城盖帽，两次
2008年10月31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火箭VS湖人，比赛开场。
跳球前，奥尼尔站在中圈右侧，双手叉腰，看着对面的姚明。姚明的右脚上缠着绷带，但他在罚球线附近热身时连中了八个中距离跳投，最后一个甚至没有碰筐，空心穿网。奥尼尔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是害怕，是那种“今天这顿饭不好吃”的预感。
裁判把球抛向空中。拜纳姆和姚明同时起跳——不对，跳球的是拜纳姆和姚明？不，湖人首发中锋是拜纳姆，奥尼尔打替补。但大纲写的是“姚明开场连帽奥尼尔两次”，这意味着奥尼尔必须上场。调整一下：禅师在开场三分钟后就换上了奥尼尔，让他和姚明对位。这样更合理——拜纳姆先发，但姚明连续打进两球后，禅师立刻换上奥尼尔，用经验去扛姚明。
开场，拜纳姆跳球赢了，把球拨给费舍尔。费舍尔传给科比，科比在弧顶单打麦迪——麦迪的腰伤让他的横移慢了半拍，科比一个变向就过了他，杀入篮下，面对姚明的补防，空中换手拉杆——打板命中。0-2。姚明落地后看了科比一眼，那眼神在说“你的拉杆还是那么烦人”。
火箭进攻，阿尔斯通传给麦迪。麦迪在弧顶持球，科比防守。麦迪干拔三分——他的腰在起跳时弯了一下，那是旧伤的反应。球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姚明抢到进攻篮板，补篮——拜纳姆打手犯规。姚明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2-2。
拜纳姆防守姚明，被连续打了两个。禅师叫了换人，奥尼尔从板凳上站起来，脱掉训练服。斯台普斯中心欢呼声炸开——“鲨鱼！鲨鱼！鲨鱼！”奥尼尔走到技术台前，拍了拍手上的镁粉，走进球场。他看着姚明，咧嘴笑了。“姚，你的脚还好吗？”姚明点头:“还好。”奥尼尔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我的膝盖也还好。今天看看谁更好。”
火箭进攻，阿尔斯通传给姚明。姚明在低位要球，奥尼尔防守。两个人背身相抵，奥尼尔的力量让姚明无法轻易转身。姚明运球，往里拱了一下——奥尼尔纹丝不动。再拱一下——奥尼尔还是不动。姚明转身，后仰，起跳——他的出手点太高了，奥尼尔起跳封盖，手只够到姚明的肘部。球空心入网。4-2。
姚明落地，看着奥尼尔。奥尼尔没有表情，捡起球，发给费舍尔。
湖人进攻，秦铭控球。他在弧顶持球，阿泰斯特紧逼。秦铭叫了奥尼尔的掩护，奥尼尔提上来，像一堵移动的墙挡住了阿泰斯特。秦铭向右突破，姚明换防。秦铭变向向左，从姚明身边抹了过去——不是过掉，是晃过。姚明的脚步跟不上秦铭的速度，秦铭杀入篮下，面对斯科拉的补防，空中换手——球进。4-4。
秦铭进球后看了姚明一眼。姚明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也有“你小子真行”的认可。
火箭进攻，阿尔斯通传给姚明。姚明在低位要球，奥尼尔防守。这次姚明没有背身，他面框，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奥尼尔没有跳。姚明运球突破，从奥尼尔身边抹了过去，杀入篮下。秦铭从弱侧补防过来，起跳封盖——姚明没有躲，他迎着秦铭起跳，右手把球举过头顶，左手挡住秦铭的手臂——隔扣！球砸进篮筐，篮架剧烈晃动。6-4。
姚明落地，看着被他撞出底线的秦铭。秦铭从地板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姚哥，你轻点。”姚明笑了:“你刚才过我的时候，也没轻点。”
秦铭摇头。
湖人进攻，科比控球。他在弧顶单打麦迪，背身，转身，后仰——球进。6-6。科比进球后没有表情，转身回防。
火箭进攻，阿尔斯通传给姚明。姚明在低位要球，奥尼尔防守。这次奥尼尔绕前了，他的身体贴着姚明，手不停地干扰姚明的接球。阿尔斯通不敢吊球，把球传给了麦迪。麦迪在弧顶持球，干拔三分——不中。奥尼尔卡住姚明，抢下篮板，传给秦铭。
秦铭推进，阿泰斯特紧逼。秦铭用变速突破过掉阿泰斯特，杀入篮下，面对姚明的补防，急停，抛投——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进去。6-8。
秦铭的数据:4分2助攻。姚明:4分2篮板。
第一节打了四分钟，比分12-10，火箭领先2分。姚明已经得了6分，奥尼尔只得了2分。但奥尼尔的防守让姚明每一次得分都很吃力——不是姚明打不了奥尼尔，是奥尼尔不让姚明轻松打。
火箭进攻，阿尔斯通传给姚明。姚明在低位要球，奥尼尔防守。姚明背身，往里拱。第一下，奥尼尔顶住了。第二下，奥尼尔顶住了。第三下，姚明转身，后仰——奥尼尔起跳封盖，手拍在了球上。不是盖帽，是干扰。球偏了，秦铭抢到篮板。姚明看着奥尼尔:“你的手，还是那么长。”奥尼尔咧嘴笑了:“你的后仰，还是那么高。”
火箭进攻，阿尔斯通传给麦迪。麦迪在弧顶持球，科比防守。麦迪突破，急停，后仰——科比封盖，差了一厘米。球进。14-10。
麦迪进球后咳嗽了两声，他的腰在疼。科比看着他:“你的腰，还能撑多久？”麦迪没有回答，转身回防。
秦铭控球，阿泰斯特紧逼。秦铭叫了奥尼尔的掩护，奥尼尔提上来，挡住了阿泰斯特。秦铭向右突破，姚明换防。秦铭没有突破，他在三分线外急停，起跳，出手——姚明扑上来封盖，手封到了秦铭的脸上。秦铭闭上眼睛，手腕一抖——球空心入网。14-13。
秦铭的三分，把分差缩小到1分。
火箭进攻，阿尔斯通传给姚明。姚明在低位要球，奥尼尔防守。这次姚明没有背身，他面框，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奥尼尔没有跳。姚明运球突破，从奥尼尔身边抹了过去，杀入篮下。拜纳姆补防，姚明在空中把球传给了底角的斯科拉。斯科拉中距离出手——命中。16-13。
姚明的助攻。他的视野在大个子里面是顶级的，被包夹时总能找到空位的队友。
奥尼尔看着姚明，眼神变了。不是愤怒，是那种“我要认真了”的专注。
火箭进攻，阿尔斯通传给姚明。姚明在低位要球，奥尼尔防守。这次奥尼尔没有绕前，没有顶防，他在等。姚明背身往里拱，奥尼尔一步步后退——不是顶不住，是故意退。姚明转身，后仰——奥尼尔起跳了，他的右手伸向球的方向。这一次，不是干扰，是盖帽。他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球上，把球扇出了三分线外。
斯台普斯中心炸了。奥尼尔落地，看着姚明。“你的后仰，我盖到了。”
姚明没有生气，笑了。“一次而已。”
火箭发边线球，阿尔斯通传给姚明。姚明在低位要球，奥尼尔防守。姚明背身往里拱，奥尼尔顶住了。姚明转身，后仰——奥尼尔起跳，又一次封盖。这一次他盖得更干净，球直接被拍到了秦铭手里。
奥尼尔落地，看着姚明。“两次。”
姚明看着奥尼尔，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奥运会你藏拙了？”奥尼尔摇头:“奥运会我的膝盖肿了。今天不肿。”
姚明点头:“那今天，我不客气了。”
奥尼尔咧嘴笑了:“我也没客气。”
第一节结束，比分24-22，火箭领先2分。姚明单节10分4篮板，奥尼尔2分3篮板2盖帽。两个人的数据不对等，但奥尼尔的两记盖帽，让姚明的进攻不再那么顺畅。
秦铭单节7分3助攻，科比6分。三个人各司其职——秦铭组织，科比攻坚，奥尼尔护框。但火箭的姚明和麦迪也在发威，分差始终拉不开。
秦铭坐在板凳上，看着姚明走向火箭替补席的背影。姚明的右脚一瘸一拐，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带着钢钉打球，带着肿胀的脚踝抢篮板，带着疼痛起跳封盖。他的身体在说“我撑不住了”，但他的意志在说“我还能打”。秦铭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第二节，还有一场硬仗。
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照在球场上，照在姚明和奥尼尔身上。两个巨人，两个时代的中锋，在这块地板上继续他们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