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小子厨艺了

    这小子厨艺了得,连老师傅都自愧不如!

    年纪轻轻就深得领导器重,人脉又广。

    单是这茅台就非寻常人能弄到!

    往后教导他可得格外用心才是!

    屋内,何雨柱轻叩妹妹房门:

    雨水,吃饱了吗?

    小姑娘雀跃着打开门:哥的手艺快赶上咱爸啦!

    去把碗刷了,哥有事跟你说。”

    雨水撅起小嘴。

    十岁的大姑娘了,该学着干活了。”见兄长神色认真,雨水只得乖乖去洗碗。

    待妹妹回来,何雨柱试探道:

    要是爸给你找个后妈,你怎么想?

    爸不要我们了吗?雨水顿时红了眼眶。

    别瞎想,我就是问问。”

    我害怕...听说后妈都会打孩子...

    有哥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望着妹妹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心中暗叹:

    小小年纪就没了娘,如今父亲也要离开...

    难怪原剧中她与秦淮茹那般亲近。

    明日得找父亲商量,让雨水认一大妈当干娘。

    翌日轧钢厂后厨。

    忙完早膳,何雨柱唤住父亲:

    爸,借一步说话,关于雨水的。”

    听是女儿的事,何大清连忙跟到僻静处。

    您这一走,雨水怎么办?昨晚试探她反应很大。”

    傻柱,你有主意?

    我想让雨水认一大妈做干娘。”

    何大清捻着胡须沉吟:老易夫妇确实厚道...不过你认干爹不是更合适?

    饶了我吧,一个爹就够受的。”何雨柱摆手,一大爷总爱拉着别人行善,我可吃不消。”

    雨水总要出嫁,逢年过节回来看看便是。”

    既全了情分,也让一大爷有个念想。”

    成,那谁去和老易说?

    我来吧。”

    一车间里,何雨柱找到易中海:

    一大爷,有桩事想请您成全。”

    听完来意,易中海眼睛一亮:柱子,其实我更想收你当干儿子...

    实不相瞒,我快结婚了,认干亲得问过岳家。”

    结婚?易中海瞪大眼睛,哪家的姑娘?

    何雨柱正色道:娄董事的千金,娄晓娥。”

    这事千万保密,尤其要防着许大茂家使绊子。”

    易中海恍然大悟:所以你来找我是...

    一来是雨水的事,二来我马上要去学俄语,接着还要去老莫进修,这半年都顾不上家里。”

    最后祭出 ** 锏:雨水才十岁,出嫁前这十年不就等于您二老养大的?即便嫁了,我不还在院里住着?

    成!回头摆两桌,让全院做个见证。”易中海拍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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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后厨,何雨柱找到刘岚:

    刘姐,帮个忙。”

    哟,咱们的何翻译官有何指示?刘岚打趣道。

    别取笑了。

    刘海中这人您熟吗?

    那个官迷?车间里谁不烦他!刘岚撇嘴,整天摆谱,见着领导就摇尾巴。”

    何雨柱哑然——这倒符合二大爷一贯做派。

    刘海忠这事儿得治治,您私下跟大伙儿通个气,让他颠一个月大勺去。

    完事儿我摆桌谢弟兄们。

    刘岚噗嗤笑了:傻柱你可真缺德,这忙我帮定了。”

    何雨柱晃悠着去打酱油,半道突然拍腿:

    差点忘了贾东旭!昨儿那小子眼神不对,保不齐要作妖。

    得先发制人。

    他眼珠一转,想出个借刀 ** 的妙计——明儿就跟贾张氏谈条件:老母鸡、鲜鱼、棒子面外带时令菜,换她儿媳妇扫一个月地!

    理由现成的:要不是秦淮茹那天瞎掺和,压根没这些破事儿!

    我个大老爷们不好计较,让她扫扫地消消气。”

    就贾张氏那贪劲儿,准上钩。

    还得再添把火...

    许大茂!何雨柱乐得直搓手。

    那色胚看见秦淮茹在外头干活,肯定要凑上去撩 * 。

    等贾张氏这老泼妇撞见...嘿嘿!

    想象许大茂被当场揪住的场面,何雨柱美得哼起小曲:

    寡妇配绝户,白捡三孩子——棒梗能打会闹腾,小当槐花嘴又甜,天天许爸爸叫着,多美满!

    车间里,工友突然戳贾东旭:你头上咋绿油油的?

    王哥,今儿学哪段?午休时何雨柱钻进技术科。

    下班铃响,王技术员满脸震撼:柱子你这脑子神了!俄语单词过目不忘,连专业书都能倒背...

    何雨柱摆摆手往娄家赶。

    伯母好,晓娥在家吧?

    娄母抿嘴笑:装啥?你娄叔在书房等着呢。”

    书房里娄父听完收音机的事,突然压低声音:最近风向不对,你怎么看?

    鸡蛋别放一个篮子里。”何雨柱蘸着茶水写写画画,佣人慢慢裁,首饰换赝品,让外人觉得娄家败落了...

    娄父瞳孔 ** :这些你从哪学的?

    您书房三百六十二本书,我全翻完了。”

    收音机拿去!娄父拍出个匣子,就当晓娥嫁妆。”

    谢谢岳父!何雨柱蹿得比兔子还快。

    傻娥开门!他哐哐砸闺房门。

    娄晓娥举着鸡毛掸冲出来:都怪你!现在全家都叫我傻娥!

    何雨柱突然指她身后:快看!

    趁姑娘回头,地亲在粉腮上,抢过掸子就逃:我就要当一辈子臭流氓!

    娄晓娥跺着脚追进屋,脸红得像晚霞。

    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第一次见到你时,心里就泛起从未有过的涟漪。

    那是心动的感觉。

    人这一辈子,总要为某个人疯狂一次。

    我不在乎结局,不在乎能否相守,甚至不奢望你记得,只愿在最美的年华遇见你。

    你喊我傻柱,我叫你傻娥,就这样叫一辈子可好......傻娥。”

    傻...柱。”她细若蚊吟地应道。

    何雨柱贴在她耳畔轻语:傻娥,我何雨柱叫定了。”

    傻柱...

    望着她绯红的脸颊,何雨柱情难自禁,俯身吻了下去。

    ......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臭傻柱,想闷死我啊!娄晓娥本就是爽利性子,既已认定便不再矫情,说着就四下寻找鸡毛掸子。

    媳妇儿,找啥呢?

    谁是你媳妇?我答应了吗?

    亲都亲了还想赖账?那可是我初吻!

    也是我的初吻!说得好像你吃亏似的。”

    好好,不跟你争。

    到底找啥?

    鸡毛掸子!

    在这儿呢,你找我身后的掸子干啥?何雨柱憨笑着递过去。

    刚才在门口占我便宜,那会儿我可没答应!娄晓娥举起掸子。

    何雨柱边躲边笑:亲自己媳妇咋能叫占便宜?

    打你是为刚才的事!那会儿我还没应呢!

    何雨柱实在理不清她的逻辑,就像那道送命题:错了吗?错哪了?你没错,都是我错!

    他索性站定,厚着脸皮道:你打在我身上,疼的可是你的心。

    为你好,还是别打了。”

    我咋就看上你这么个厚脸皮的...娄晓娥气笑了。

    何雨柱只管傻笑,见她又要举掸子,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再度吻了上去。

    ......

    片刻温存后,娄晓娥轻声问:傻柱,你说我爸妈会同意吗?

    放心,抢也要把你抢来。

    现在讲究婚姻自由。”

    可是...她欲言又止。

    两家门第悬殊,她始终忐忑。

    何雨柱察觉她的忧虑,轻轻握住她的手。

    娄晓娥,叫你傻娥还真傻了。”

    傻柱。”娄晓娥本就忧心父母态度,见他还在逗弄,不由恼了。

    娥子,你细想想,就没发现什么蹊跷?

    蹊跷?娄晓娥苦思不得其解。

    再提醒你,这一年多我常往你家跑,总待在你房里——你觉得你爸妈会不知情?

    傻柱,你是说...?娄晓娥渐渐展颜。

    总算开窍了。

    你看我现在在哪儿?

    何雨柱突然发问。

    在我家啊,我房里...你的意思是?

    没错,你爸妈能让个大男人进你闺房,还不明白吗?

    那他们为何不直说?

    许是想看你的意思。

    若你不愿,他们也不会勉强。”

    娄晓娥仍存疑虑:

    傻柱,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不中听,你别介意。”

    跟媳妇计较啥。”

    咱俩条件差得远...我从小听父母讲门当户对,他们怎会同意?

    如今工人当家。

    你们家对轧钢厂只剩分红权的事,你该知道吧?具体情况,问问咱爸妈。”

    呸,那是我爸妈!

    娥子,过阵子教你俄语。”

    就你?

    别小瞧人,厂里专门交代的。”

    何雨柱将事情原委道来。

    傻柱,你真行。”

    见娄晓娥满眼崇拜,何雨柱忍不住又偷了个香。

    哥们也是有媳妇的人了!明年就结婚,夜里有人暖被窝啦!

    何雨柱心里美得很。

    还是个白富美。

    感谢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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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娥,饿不?我去做饭。”

    何雨柱柔声问。

    我帮你,想吃蛋炒饭。”

    整好衣衫,两人一同走向厨房。

    娄母见女儿小媳妇似的跟着何雨柱,用手肘碰了碰看报的娄父:

    老头子,好事近了,看晓娥那样,他俩总算捅破窗户纸了。”

    你快当外婆喽。”

    娄母嗔怪地白了娄父一眼:老不正经。”

    不多时,饭菜备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神秘道:就剩蛋炒饭了,你先出去,待会儿给你惊喜。”

    德行,一碗蛋炒饭还能玩出花来。”娄晓娥嘴上嫌弃,心里却期待。

    晓娥,饭好了?

    爸,差个蛋炒饭,傻柱让我先来。”

    行,那等等他。”

    娄母挨着娄晓娥坐下,打趣道:晓娥,亲嘴啥滋味?

    挺好的,就是...娄晓娥脱口而出,随即醒悟,妈!您怎么这样!

    娄晓娥顿时不依。

    好好,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