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祝一大妈

    “祝一大妈事事顺心。”

    看着眼前热闹场面,何雨柱心里暖烘烘的。

    想着往后年年能这样过就好了。

    对一大爷,只要不指望他养老,何雨柱也愿意来往。

    等贾东旭不在了,一大爷心思肯定放贾家。

    等自己有了孩子,他应该就不会再找上门了。

    晚饭后,一大爷两口子送老太太回去。

    何雨水嚷嚷要放鞭炮,何雨柱和娄晓娥都同意。

    他们拆了挂鞭炮,没在院里放——院里孩子跑来跑去太闹腾。

    何雨柱一家拿着鞭炮往外走,一群孩子跟上来。

    何雨柱分了一半鞭炮给孩子们,嘱咐他们别往人身上扔。

    那时的鞭炮种类少,孩子们都用火柴点。

    何雨水举着葵花牌打火机显摆,引得孩子们围观看稀奇。

    没一会儿,她就跟着孩子们跑没影了。

    何雨柱跟娄晓娥讲小时候放鞭炮的趣事:和小伙伴比谁能把鞭炮扔水里还响;有人炸粪坑溅一身,回家挨揍哭得震天响。

    他和许大茂也常互相扔鞭炮,多半是他赢——那时候他胆大,整许大茂特别来劲。

    “你见着许大茂了吗?”

    何雨柱突然问。

    娄晓娥奇怪:“你问他干啥?”

    何雨柱就把小时候的事讲给她听。

    “都成家了,往后别想这些了。”

    娄晓娥说。

    “媳妇发话,必须听。”

    何雨柱笑道。

    “我看你俩真是天生的对头。”

    娄晓娥学会了调侃。

    何雨柱总结:“我以前就三件事:吃饭、睡觉、收拾许大茂。

    许大茂估计也一样:吃饭、睡觉、坑傻柱。”

    娄晓娥笑出眼泪:“你俩可真能耐。”

    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仰望着天空装模作样地说:人活着总要有个对手,不然多没意思。”

    要不要让许大茂陪你过一辈子?娄晓娥突然话锋一转。

    何雨柱立刻察觉到危险,连忙改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自从有了你,我的世界才精彩。

    许大茂是哪位?我可不认识这人!

    就会说好听的。”娄晓娥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她灵机一动,点燃一个鞭炮假装要往前扔,却突然转身丢到何雨柱脚边。”啪的一声响,吓得何雨柱跳了起来。

    娄晓娥,你敢炸我?今晚让你尝尝人间大炮的厉害!

    今晚我要陪雨水睡!娄晓娥笑着跑开了。

    何雨柱暗自腹诽:何雨水,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等过完年,非让你喝半个月稀粥、啃杂面窝头不可!

    不一会儿,何雨水回来了,浑身脏兮兮的像只小泥猴。

    何雨柱趁机了她一顿。

    娄晓娥在旁边似笑非笑,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

    傻柱,去烧点热水,我带雨水洗洗。”

    好嘞。”

    收拾干净后,何雨水说要睡觉了。

    小孩子本来就熬不住守岁。

    我要嫂子哄我睡。”机灵的雨水发现,只要嫂子陪自己睡,哥哥就会不高兴。

    不过她没敢让嫂子陪整夜——不然接下来半个月嘴巴可要遭殃了。

    其实娄晓娥主动陪雨水睡。

    用她的话说:生产队的驴都没何雨柱这么能干。”

    何雨柱脸上那副不高兴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

    自家妹妹,该让着的时候还是要让着的。

    雨水房间里,娄晓娥给她讲了好几个故事。

    没过多久,雨水就睡着了。

    毕竟年纪小,又疯玩了一整天。

    回到自己房间后,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亲密无间。

    言语间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傻柱,你说我们以后要几个孩子呀?

    生到你生不动为止。”

    何雨柱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把我当牲口啊?

    她伸手掐他腰上的软肉。

    我是牲口,我是牲口,行了吧?

    傻柱,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娄晓娥的语气有些迟疑。

    什么事?你说。”

    见她欲言又止,何雨柱握住她的手轻声说:

    晓娥,我们是夫妻,没什么不能商量的。”

    你说吧,我保证不生气。”

    这番话给了娄晓娥勇气。

    傻柱,以后我们有了孩子...能不能有一个跟我姓?

    何雨柱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愣住了。

    在原剧中,娄晓娥在不知能否回来的情况下,

    仍然坚持让孩子姓何。

    怎么到了他这里,反而问起这个问题?

    这问题即便放在后世,也是夫妻间的敏感话题。

    但何雨柱觉得,关键还是钱的问题。

    有钱的话,想生几个都行。

    孩子多了,对姓氏自然就不会那么在意了。

    娄晓娥见何雨柱不说话,赶紧说:

    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晓娥,这是你家里的意思,还是你自己想的?

    就是刚才聊天时,突然想到的。”

    也是,人聊得高兴时,冒出些想法很正常。

    这事可以考虑,不过等我们先生三五个再说。”

    何雨柱坏笑着说。

    傻柱,你真的答应了?

    娄晓娥似乎不敢相信。

    先不提这个,等过完年去你家再说。”

    傻柱你真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娄晓娥依偎在何雨柱怀里,满脸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才把两人惊醒。

    新年到,放鞭炮......

    大年初一。

    新春早晨,开门大吉。

    何雨柱一早就出门放了开门炮。

    鞭炮响过,满地碎红,灿若云霞,

    寓意满堂红。

    吃过早饭,

    何雨柱在这边没什么亲戚,

    倒也省了不少事,不用四处拜年。

    他带着娄晓娥和雨水,

    分别去老太太和三位大爷家拜了年。

    回到中院,他想了想,

    毕竟是邻居,贾张氏也算是长辈,

    彼此没什么深仇大恨,礼数还是要做到的。

    从贾家拜年出来,何雨柱和娄晓娥就回了屋。

    雨水则跑去几个关系好的长辈家讨红包了。

    今年来何雨柱家拜年的人特别多。

    有些长辈拉不下面子,或是脸皮薄,

    就带着孩子来给何雨柱拜年。

    孩子们对红包并不太期待——

    反正回家也留不住,

    能拿到几分钱就算不错了。

    他们更惦记的是何家的各种零食。

    何雨柱平时就大方,

    身上有什么吃的,碰到喜欢的孩子都会分一点。

    东西好吃,人又大方,哪个孩子不喜欢?

    幸好何雨柱今年准备得充足,

    不然还真不够分。

    雨水看着自己的零食越来越少,

    拿着扫帚东挥西扫地撒气,

    被娄晓娥看到后制止了。

    大年初一不能扫地,

    否则一年的财运和福气都会被扫走。

    何雨柱也到处闲逛,凑凑热闹,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初二中午,他让雨水去老太太那儿吃饭,

    自己则带着娄晓娥回了娘家。

    到了娄家,

    娄晓娥把孩子的事跟父母说了,

    被娄母数落了一顿。

    那时的人观念还很传统。

    要说娄家心里完全没有想法,

    何雨柱是不信的。

    但他们不会提,也不敢提——

    闹不好可能老死不相往来。

    老两口一时感动得说不出话。

    倒是何雨柱先开了口:

    您二老别多虑,不管孩子姓什么,都是我的儿子。”

    柱子,这样不太好吧,要不要和你爸商量一下?

    娄父接过话问道。

    现在家里由我做主。”

    何雨柱心想:

    反正第四个孩子才跟晓娥姓。

    还不知道十年后这孩子能不能出生呢。

    午后休憩片刻,何雨柱与娄晓娥回到四合院。

    时光悄然流逝。

    不觉已是元宵佳节。

    晨光熹微中,何雨柱将杨枝斜插门楣。

    豆粥碗中竖立竹筷,

    完成古老的门户祭祀。

    随后他开始揉面裹馅。

    北方汤圆 ** 饱满,

    有馅料的被称作元宵,

    商贾们美其名曰,象征财源广进。

    华灯初上时,三人出门赏灯。

    街头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舞狮。

    行至一处喧闹所在,

    但见七八丈长的龙灯蜿蜒游动。

    竹骨纱衣的龙身内烛火摇曳,

    十余壮汉肩扛木棍方能舞动。

    龙首追逐宝珠翩跹起舞,

    正是民间所谓的。

    何雨柱看得入神,

    不禁惋惜后世渐逝的传统。

    哥,前面有灯谜会呢。”

    雨水拽着二人前往。

    何雨柱忆起幼时父亲常出的谜题,

    想必正是源于这般灯会。

    途经石桥时,

    见行人必绕桥而过。

    打听方知这叫走百病,

    取祛病延年之意。

    夜幕低垂,

    雨水与邻家孩童相约挑灯。

    娄晓娥初次体验这般民俗,

    兴致盎然地加入其中。

    孩童们比较花灯精巧,

    险些起了争执,

    幸得平日慷慨的雨水调解。

    嬉闹间总有花灯不慎焚毁,

    回家免不了顿责骂——

    这年头的孩子哪个不是摔打着长大?

    唯独二大爷那般往死里打实在不该。

    归家后,

    何雨柱取出面捏的油盏灯。

    三人持灯遍照屋角,

    口中念着照眼明心的吉言。

    待灯火燃尽,

    明日还能当早点食用。

    卧床时娄晓娥已酣然入睡。

    何雨柱思忖着:

    有此神奇空间傍身,

    物资匮乏倒不成问题。

    市井中虽有宵小,

    但多数如三大爷般,

    再艰难也守着做人本分。

    转瞬七月流火。

    呕——

    见妻子连日不适,

    何雨柱喜上眉梢:可是有喜了?

    确认月事未至,

    当即携妻前往医院。

    雨水闻言转嗔为喜。

    翌日全院道贺,

    何雨柱散烟撒糖好不快活。

    轧钢厂里两包香烟掷向保卫科,

    待易大爷说明才知喜讯。

    后厨亲自掌勺时,

    新工人惊叹:白菜粉条竟能这般美味?

    老工人笑答:何师傅手艺向来如此。”

    杨厂长将情况汇报上级后,

    大领导特意关照减轻其负担。

    如今他只负责招待餐,

    连西餐备料都交给刘岚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