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爹这么大面

    他爹这么大面子?何雨柱有点吃惊。

    可不,他爹放这么多年电影,认识不少人。”

    听花姐这么一说,何雨柱明白了。

    许老爹放了半辈子电影,认识些人不奇怪。

    所以厂里决定再给许大茂一次机会。”

    说到这儿,陈姨和花姐都笑了。

    那小子今年才转正,当了整整五年临时工。”

    何雨柱听着也觉得解气。

    真是活该,连累得刘海中也跟着倒霉。

    难怪这些年老找许大茂麻烦。

    这七级钳工,听着普通,可在那时候地位高着呢。

    小地方能有个七级工可稀罕了。

    要按武侠小说比,六级是高手,七级就是乔峰,八级那就是扫地僧。

    何雨柱还听说过,第一艘潜艇、第一颗卫星的零件,都是这些老师傅手工做出来的。

    许大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刚转正就现原形了。”何雨柱淡淡地说。

    他现在有恃无恐呗。

    临时工说开就开,正式工犯了错还得层层审批。”花姐以为何雨柱不懂,特意解释。

    那您二位打算怎么收拾许大茂?何雨柱问。

    看瓜花姐和陈姨说完就去叫人。

    柱子,带路。”人齐了,陈姨对何雨柱说。

    何雨柱领着他们到胖子说的地方,老远就听见许大茂在那儿嘚瑟:

    秦姐,日子不好过吧?傻柱一回来,娄晓娥都不接济你家了。”

    那时候的秦淮茹还没后来那么老练。

    许大茂,你叫我来这儿到底想说啥?她质问道。

    秦姐,这话还用我明说吗?许大茂阴阳怪气。

    瞅瞅你家孩子饿的,再看看傻柱家的。

    想让娃吃饱,我能帮你。

    你知道的,咱大院就数我条件最好。”

    许大茂一步步攻心。

    你只要付出一点点代价......

    听到这儿,秦淮茹眼神闪烁。

    她虽然机灵,但毕竟是农村来的,婚后就在大院打转,还没见识过人心能有多黑。

    自从顶了贾东旭的岗,她算是见识了社会的险恶。

    车间里那些男的都想占便宜,有些女工还对她冷嘲热讽。

    她心里明镜似的,那些男人说再好听,目的都一样。

    她婆婆让她生完槐花就上环,是不是早料到有这一天?想到贾张氏,秦淮茹不禁怀疑她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些。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脸色变来变去,知道她快扛不住了。

    再加把劲,就能得手。

    秦姐——他话还没说完,一群中年妇女就冲了过来。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厂里妇联的,谁都惹不起。

    走近了,听见她们喊:看瓜,看瓜......顿时冷汗直冒,赶紧求饶:

    各位姨,这是干啥?我就跟秦姐聊聊天啊!

    许大茂,你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想欺负我们女工?陈姨说完,不等他狡辩,回头就喊:

    姐妹们,给他!

    一群人冲上去,对着许大茂又扯又扒。

    外头的何雨柱听着许大茂的哀嚎,觉得天都晴了。

    这玩意儿管用吗?

    不知道他媳妇能不能发现。”

    就这德行还想占便宜。”

    何雨柱在外头听着这些虎狼之词,后背直发凉。

    这群阿姨的战斗力太吓人了。

    也是,一群中年妇女凑一块儿,啥流氓都扛不住。

    简直百无禁忌。

    没过多久,阿姨们收拾痛快了,地上散落着零钱票证。

    她们就拿走了许大茂的上衣,说回去改改还能做件衣服,然后撤了。

    何雨柱偷偷一看,许大茂就剩条裤衩瘫在地上,一副被玩坏的样子,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

    秦淮茹被这场面震住了,没想到这群阿姨这么生猛。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跟她们处好关系。

    有她们撑腰,日子能好过不少。

    等混熟了,再装装可怜、掉掉眼泪,多诉诉苦,就等着哪个倒霉蛋撞上来,也好让人知道她背后有人。

    不过秦淮茹不知道,这招对一般人管用,对厂领导可不一定。

    想通之后,秦淮茹又笑了。

    她用脚踢了踢许大茂,见他还抽抽,确定没死,扭头就走。

    没走两步,就看见在旁边看戏的何雨柱,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今天这事儿,准是他安排的。

    见被发现了,何雨柱也不躲,上前打招呼:秦姐,没事吧?

    秦淮茹也装没事人:柱子,你咋在这儿?

    听说许大茂被人了,我来瞧个热...不是,看看能帮上啥忙。”

    秦淮茹听他忽然改口,心中暗笑:装什么装?这事要和你没关系,我名字倒着写!

    何雨柱明白她不信。

    秦淮茹初次遭遇这种场面,完事后只想赶紧逃离。

    望着满地钞票,她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弯腰全部捡走。

    待她离开,何雨柱独自思忖。

    有人说她心机深重,骂她像吸血蚂蟥。

    但在何雨柱看来,这女人确实够绝——让人断子绝孙,堪称最阴毒的算计。

    要不是娄晓娥带着孩子归来,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摘掉节育环。

    正想着,他走到许大茂身旁,用鞋尖轻戳几下。

    见没动静,心里犯嘀咕:该不会真废了吧?

    他猛地凑到许大茂耳边吼了一嗓子。

    许大茂像触电般弹起来,老子一夜七次......话到一半看见何雨柱,顿时噎住,转而揪住他衣领:傻柱,今天是不是你捣鬼?

    何雨柱拍开他的手:狗咬吕洞宾!听说你被人看瓜,特地来帮忙,本想借你件衣裳。

    现在?自个儿光腚回去吧!说罢转身要走。

    柱哥!柱爷爷!许大茂连忙服软,我错了,衣裳借我吧!表面低声下气,心里却发狠:傻柱,这事要和你无关,我名字倒着写!咱们走着瞧!

    十块钱。”何雨柱直接报价。

    许大茂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坑了老子还要钱?但形势逼人,只得讨价还价:柱哥,我月薪才二十多......

    少来这套!何雨柱戳穿他,下乡放电影哪次不是满载而归?上交厂里后,私吞的也不少吧?

    许大茂哭丧着脸:这两年灾荒,谁还请放电影啊?

    这话倒让何雨柱信了。

    琢磨着热闹也看了,便宜也占了,便松口道:五块钱,再少免谈。

    顺道骑车捎你回去。”

    许大茂将信将疑:你真肯带我?

    你兜里现在掏得出钱?何雨柱嗤笑,送你回家取钱罢了。”临走又补刀:小橡果,我先回食堂了。”

    傻柱你找死!许大茂暴跳如雷。

    这绰号迟早传遍全厂。”何雨柱悠哉道,想想今天那群大妈的嘴,这会儿怕是连厂长都知道了。”

    许大茂闻言瘫坐在地。

    何雨柱没再搭理,径自离开。

    下班后,何雨柱左等右等不见许大茂。

    四处寻找未果,回院才听说秦淮茹帮他要回了外套。

    这女人唱的是哪出?良心发现?何雨柱满腹狐疑,直奔许大茂家兴师问罪。

    屋内传来许大茂的咆哮: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鬼!咱们没完!

    随你便,小——橡——果——何雨柱拉长声调扬长而去,留下许大茂无能狂怒。

    秦淮茹回家后细细回味,愈发看透许大茂色厉内荏的本质。

    从这种人身上捞好处风险极低,偶尔给点甜头就能吊着。

    她暗自拿定了主意。

    娄晓娥见何雨柱眉飞色舞,好奇道:遇上啥喜事了?

    许大茂被大妈们扒光围观,还得了个小橡果的雅号。”

    小橡果?

    就是他那话儿。”何雨柱憋着笑,据说和小橡果差不多大。”

    娄晓娥红着脸啐道:不正经!

    见妻子不感兴趣,何雨柱转移话题:星星明年该上学了吧?

    可不,这孩子皮得上天。”

    何雨柱脱口而出:他童年还不完整,我还没揍过呢。”

    你还是人吗?娄晓娥学他腔调。

    男孩童年必须经历三件事。”何雨柱正色道,男子单打、女子单打、男女混合双打。”

    娄晓娥愣住:啥意思?

    就是我打完你再打,或者一起打。”何雨柱坏笑着突然抱起她,要不咱再要个孩子?

    次日食堂,刘岚神秘兮兮凑近:师傅听说了吗?许大茂被叫小橡果了!

    传这么快?何雨柱的反应让刘岚瞬间了然。

    张主任过来通知:傻柱,晚上李主任有招待。”

    刘岚又压低声音:听说李主任专占女工便宜...

    总爱占女工便宜。”

    何雨柱听了表情复杂。

    要不是有这层关系护着,你早被他盯上了。

    刘岚,你得防着点。”

    指不定哪天李主任就找你茬。”

    何雨柱叮嘱道。

    我能有什么把柄落他手里?

    要说带剩菜这事儿,真要较真起来,

    确实是个麻烦。”

    刘岚满不在乎地应着:

    晓得了,师父。”

    何雨柱正盘算着研发新调料。

    像鸡精、味精这类提鲜的玩意儿。

    能让饭菜更出彩。

    这年头虽说有味精,

    但鲜味差远了。

    听说是东洋人从海带里提炼的,

    管那东西叫味之素。

    何雨柱可不想用海带——

    五百克就得糟蹋二十吨海带。

    小麦、大豆倒是不错。

    反正空间里堆成山的原料,够他慢慢折腾。

    眼下得先去图书馆查查资料。

    想起味精,何雨柱又记起小时候常吃的莲花牌。

    后来不知怎的冒出各种谣言,

    味精渐渐被鸡精取代。

    据说鸡精是太太乐老板捣鼓出来的。

    师父,您都愣神老半天了。”

    琢磨啥呢?

    刘岚凑过来打量。

    何雨柱回过神来:

    在研究新调料,等弄成了,

    咱食堂的菜还能更香。”

    刚有点眉目。”

    你先忙去,我再想想。”

    说完又陷入沉思。

    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