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刘光齐故作谦虚

    刘光齐故作谦虚地摆手:哪里哪里,比不上您。”但嘴角的笑意却掩饰不住得意。

    令人心寒的是,他竟对倒在地上的父亲视而不见。

    何雨柱突然明白了什么——二大爷此刻头顶直冒热气,活像个修炼有成的老道士。

    刘光齐不扶他,八成是想让冰凉的地面给他降降火。

    想到这里,何雨柱索性配合着和刘光齐互相吹捧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把对方夸得天花乱坠,完全忘记了还躺在地上的二大爷。

    直到三大爷的声音传来:老刘你怎么躺地上了?这场虚伪的互夸才被打断。

    刘光齐这才装模作样地去扶父亲,一脸焦急地问长问短。

    这变脸的速度让何雨柱叹为观止——难怪他能得到二大爷的偏爱,这演技确实无人能及。

    二大爷始终沉默不语,最后只是对三大爷说了句,就蹒跚着离开了。

    那肥胖的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凄凉。

    何雨柱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三大爷。

    三大爷摇头笑道:我早说过,老刘那套教育方法行不通。”何雨柱差点笑出声——要不是有他这个帮忙,三大爷晚景恐怕比二大爷还凄凉。

    回到家,娄晓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询问外面的动静。

    听完丈夫的讲述,她嗔怪道:二大爷那么大岁数了,你还踢人家那里。”

    哪里啊?何雨柱坏笑着装糊涂。

    娄晓娥勾勾手指:过来我告诉你。”等他凑近,妻子一把抓住他的要害:现在明白了吧?

    明白了明白了,老婆大人饶命!何雨柱连连求饶。

    等娄晓娥松手后,他又想偷袭,却被妻子识破。”傻柱!娄晓娥板着脸转过身,何雨柱赶紧借口醒酒溜了出去。

    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晚上睡觉前,娄晓娥说被他弄疼了,非要他。

    看着眼前的大工程,何雨柱暗自叫苦。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嘴里还残留着海腥味。

    他地与妻子分享了这个味道,又贴心地给她补充了些生命之源。

    娄晓娥得举着鸡毛掸子在院里追了他好几圈,两个小家伙还在旁边加油助威,连聋老太太都乐呵呵地出主意该往哪儿打更疼。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娄晓娥冷哼一声转身回屋。

    何雨柱用两颗糖果收买了星星当小探子。

    爸爸,妈说你现在回家就没事。”

    真是爸爸的乖儿子。”

    何雨柱笑着摸摸儿子的头往家走,却没注意到身后星星投来的怜悯眼神。

    何雨柱在门口探头探脑,确认娄晓娥神色如常才敢进门。

    吃饭。”娄晓娥指了指桌上的面条。

    何雨柱谨慎地检查了色泽气味,这才动筷。

    刚入口就喷了出来,正要发作却被娄晓娥和雨水一左一右按住。

    不是最爱海的味道吗?今天让你吃个够。”娄晓娥冷笑道。

    最终只能含着的泪水重温大海的馈赠。

    媳妇你这是要 ** 亲夫啊!何雨柱灌了好几口水哀嚎道。

    娄晓娥不为所动:少装,我尝过的,就是咸了点。”

    你尝一口和我吃一碗能一样吗?

    娄晓娥闻言紧张地检查丈夫,何雨柱捉住她的手:面条在肚子里,你摸我身上干嘛?

    人家担心嘛。”娄晓娥红着脸。

    小色女。”何雨柱低语,两人眉来眼去。

    够了!雨水摔筷子走人,臭老哥!

    许大茂满面春风地堵住推车出门的何雨柱:

    傻柱,老子要飞黄腾达了!

    做梦呢?梦里啥都有。”何雨柱抬脚就踹。

    许大茂蜷成虾米咒骂:你给我等着!

    路过的二大爷下意识护住裤裆:难怪许大茂生不出孩子...

    后厨里,何雨柱正传授东坡肉秘诀:

    五花三层是关键,皮下的肥膘要厚...

    他边操作边讲解:葱垫底,姜铺匀,水不过肉...

    焖煮间隙,小马抢答东坡肉典故赢得满堂彩。

    奖励你一块肉。”何雨柱的许诺引发阵阵羡慕。

    友谊商店门前,何雨柱被门卫反复刁难。

    这就是所谓的?他腹诽着。

    伊莲娜解围后,映入眼帘的是空旷的卖场。

    蓝制服售货员们守着冷清的柜台,人手多国语言。

    何雨柱翻看着油印商品目录,1214个品种在这个年代已是奢侈。

    这里的商品必须做到:市面上的精品我们全有,稀缺的货品我们必备,国外时兴的我们也不缺!

    友谊商店里顾客寥寥,当一位外籍女士与何雨柱用普通话交谈时,售货员们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每次何雨柱路过柜台,她们总会热情搭话。

    最常被问起的就是他与那位女士的关系,得知他只是个厨师后,众人更好奇他是如何获得进入资格的。

    据店员介绍,由于店面宽敞,许多柜台平时无人值守,顾客可以自由参观,有需要时再唤人服务。

    闲逛中,何雨柱不仅看到了茅台、汾酒等国产名酿,还发现了本土生产的——四九城特制的威士忌、朗姆酒、伏特加,以及东北产的白兰地。

    出于好奇,他每样都选购了一瓶。

    走到生鲜区时,活蹦乱跳的绵羊和山羊让他大吃一惊,询问后才知这是为满足某些外宾的特殊需求。

    何雨柱不禁腹诽:这些外国人可真会折腾。

    一层主营食品与进口商品。

    当何雨柱发现久违的可乐时,顿时倍感亲切,决定临走时带几罐回去。

    虽然这里电视机、手表等紧俏商品应有尽有,但他并无购买欲望,纯粹是出于好奇来开眼界——毕竟这里也是外宾来华的必访之地。

    二楼的丝绸专区让伊莲娜格外兴奋。

    为表谢意,何雨柱在给娄晓娥和雨水选购布料时,也顺带给伊莲娜挑了些。

    更让他惊喜的是发现了**专柜,虽然款式远不如后世丰富。

    想到黑丝、白丝、渔网袜等各种款式,他内心激动不已,认为这简直是划时代的发明(当然安全裤除外)。

    有趣的是,**最初其实是男装,最早由西欧渔民为防止海风鼓动衣衫而发明,后经改良成为贵族服饰。

    路易十四就是连体**的忠实拥趸。

    随着尼龙纤维问世,**逐渐演变为女性专属。

    民国时期**首次传入中国,从胡适的老照片中仍可见其穿着**的身影。

    不同文化对**的穿着习惯也大相径庭:纯黑不透的**常用于肃穆场合;透明款多与娱乐行业相关;渔网袜则暗含特殊意味,且网眼越大暗示性越强。

    何雨柱还采购了大量尼龙布,打算自学裁缝制作些增添情趣的衣物,同时想起了被长期忽视的胸罩——这个民国时期传入却在80年代才重新流行的物件。

    三楼陈列着珠宝玉器、景泰蓝等工艺品,但未见真正精品,印证了收藏界友谊商店藏龙卧虎的说法。

    四楼更是空旷,高价字画和真丝地毯让人望而却步,何雨柱看了眼标价便知趣离开。

    回到一楼,他采购了牛羊肉、各色糖果巧克力,以及三罐可乐——除了饮用还打算入菜。

    茶叶专柜前,他包圆了九龙窠母树产的大红袍,又选购了龙井、碧螺春等名茶。

    整整四个小时的购物中,商店始终门可罗雀。

    离开时,他发现面包房竟提供服务,便大展身手制作了新式糕点,引得伊莲娜连连赞叹:何,下次帮忙就用这个当报酬吧!

    归家后,娄晓娥和雨水迫不及待地翻看购物袋。

    当雨水举着可乐瓶发问时,何雨柱故意卖关子:提示是种饮料。”见妹妹猜不出,娄晓娥脱口而出:是自由国的可乐!

    还是媳妇见多识广,不像某个小吃货。”何雨柱调侃道。

    要你管!雨水亮出小虎牙反击,却对着黑色液体犹豫不决:这真是喝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何雨柱眨眨眼,摇一摇更好喝哦。”

    待两人当真摇晃起来,他悄悄拉着娄晓娥退开。

    随着的声响和惊叫,两个落汤鸡气呼呼地去换衣服,娄晓娥则揪住丈夫的耳朵笑骂: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寒冬腊月也不怕冻坏他们。”

    家里被你搞得乱七八糟,这下满意了?娄晓娥越说越来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何雨柱这才发觉自己玩笑开过了。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浪费是最令人痛恨的行为。

    平日里三人嬉闹只要不过分,娄晓娥不仅不干涉,还会跟着一起玩闹。

    但今天何雨柱的举动着实惹恼了她,为让他长记性,娄晓娥丝毫没有手软。

    何雨柱自知理亏,一声不吭。

    来此十二年,虽靠着空间不愁吃穿,但何雨柱也养成了节俭的习性。

    今日这般,主要是突然想起从前与朋友互喷可乐玩耍的日子,一时没把持住。

    娄晓娥见他耳朵通红,既不求饶也不躲避,便知他已认识到错误。

    心疼地松开手,边替他揉耳朵边说:你呀,有时比谁都沉稳,有时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何雨柱坐下将头靠在娄晓娥肩上:媳妇你知道吗,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娄晓娥没好气道:就你歪理多。

    还是想想怎么跟雨水和星星赔罪吧。”

    话音未落,雨水风风火火冲进来,直瞪着何雨柱:哥,你想怎么死?

    何雨柱举起双手:我认输,我道歉。”

    晚了。”雨水揪住他另一只耳朵,直到两边一般红才满意松手。

    至于星星就更简单了,何雨柱道过歉,又塞给他几块奶糖和巧克力,这事就算翻篇了。

    随后何雨柱开始打扫,雨水和星星也来帮忙。

    照看孩子的娄晓娥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点了点头。

    雨水做饭时,刘光福来了。”柱子哥,待会来我家喝酒,一大爷和三大爷也在。”

    行,我一会儿过去。”何雨柱二话不说就应下了。

    刘光福刚要离开,何雨柱递给他两瓶可乐:你和光天一人一瓶。”

    刘光福盯着黑乎乎的液体疑惑道:柱子哥,这是啥?

    可乐,国外的一种饮料。”

    刘光福高兴得蹦起来,不小心踩到门槛差点摔倒。

    但他毫不在意,甩甩脚,欢天喜地回家了。

    娄晓娥有些担忧:傻柱,不会有什么事吧?

    何雨柱嗤笑道:能有什么事,找我帮忙罢了。”

    娄晓娥还想再说,被何雨柱打断:放心吧,就那三根老葱,难不倒我。”

    娄晓娥噗嗤笑了,随即白他一眼:怎么能这么说三位大爷,一点不懂尊老。”

    是是是,你尊老,你尊老还把贾张氏扇成猪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