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这一幕被

    这一幕被秦淮茹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到厨房,看见吃饭的何雨柱和马华,阎解成轻蔑地撇嘴:

    傻柱怎么不上桌?哦对了,厨子不能上席。”

    何雨柱像看猴戏似的没搭理,马华却拍案而起:你再说一遍!

    于莉连忙道歉:何主任,解成喝多了胡言乱语。”

    阎解成假惺惺地赔不是:对不住啊傻柱,喝多了嘴瓢。”

    何雨柱直接 ** 泼在地上:厨子可配不上您这酒。”

    说完起身走过阎解成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脸:

    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给三大爷面子,你也配请我?

    又对于莉叹道:可惜了,嫁这么个窝囊废。”

    何雨柱走后,阎解成第一反应竟是害怕。

    于莉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满是失望。

    这事传出去多丢人!阎解成急得团团转:难道等着傻柱来算账?

    屋里一片死寂。

    良久,三大爷长叹一声出了门。

    回来时三大爷脸色复杂。

    于莉急切地问:爸,何主任答应了?

    见三大爷表情古怪,她追问道:怎么了?

    三大爷转述了何雨柱的原话:

    三大爷,我真没想报复解成。”

    您都亲自来两回了,我这个晚辈总得给您面子。”

    可三大爷还是半信半疑。

    “实话跟您说,您家大儿子,我根本瞧不上。”

    三大爷说着,轻蔑地瞥了阎解成一眼:

    “老大,现在明白了吧?”

    阎解成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又憋了一肚子火。

    他最看不上的家伙,居然完全没把他当回事,这让他怎么忍?

    可一想到何雨柱的手段,他又怂了。

    心里认栽,嘴上却不肯服软:

    “傻柱算老几?他瞧不上我?我还瞧不上他呢!”

    另一边,刘光天终于等到放学的刘光福。

    他凑近弟弟耳边嘀咕几句,刘光福拍着胸脯保证:

    “哥,包在我身上,晚上就等着看热闹吧!”

    刘光福接过钱正要走,刘光天又叮嘱道:

    “别找院里的人,你也别露面。”

    刘光福应了声,转身钻进巷子。

    晚上。

    阎解成搓着手,笑嘻嘻地凑近于莉:

    “媳妇儿,天都黑了,咱是不是该……”

    于莉红着脸轻啐:“没正经!”

    半推半就跟着他进了屋。

    灯光下,于莉脸颊微红,阎解成忍不住道:

    “媳妇儿,你真俊。”

    于莉飞了个媚眼:“讨厌,还不关灯?”

    很快,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窗根下,路仁贾竖起耳朵,听到一声“嗯……疼”

    ,立刻点燃鞭炮扔地上,撒腿就跑。

    “砰”

    的一声炸响,阎解成吓得一激灵。

    于莉也惊得没了兴致。

    三大爷和老伴被惊醒,披衣出来查看。

    手电照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又回屋睡了。

    “搞定!”

    路仁贾向刘光福报喜。

    刘光福递给他两分钱,路仁贾美滋滋回家了。

    路仁蚊鬼鬼祟祟摸到阎解成窗下。

    阎解成头回在关键时刻被打断,一时慌了神。

    好不容易重整旗鼓,于莉担心地问:

    “解成,你……还行吗?”

    阎解成哪肯认输,在于莉耳边低语: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于莉闭上眼。

    窗外的路仁蚊暗骂:“不要脸!”

    两三分钟后,听屋里动静渐大,路仁蚊阴笑着敲了敲窗,听见里面突然安静,赶紧溜走。

    暗处的许大茂露出“果然如此”

    的冷笑。

    看够了好戏,他正要离开,恰巧撞见刘光福进院。

    刘光福望着许大茂的背影,若有所思。

    屋里的阎解成彻底没了兴致,于莉也兴致全无。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被人耍了。

    阎解成咬牙切齿:

    “**傻柱果然靠不住!难怪他答应得那么痛快。”

    “狗改不了吃屎,在这儿等着阴我呢!”

    于莉摇头:“我觉得不是他。”

    阎解成低吼:“不是他还能有谁?”

    于莉提醒:“想想你今天还得罪了谁。”

    阎解成猛然想起:“刘光天!”

    随即又否定:

    “刘光天哪有这脑子?就是个莽夫。”

    于莉想起妹妹于海棠评价刘光天“有脑子、肯上进”

    ,又联想他中午在宴席上的表现,忽然明白了——刘光天变了。

    她把想法告诉阎解成。

    阎解成起初不信,可仔细回想中午的情形,又有些动摇。

    按刘光天以前的脾气,被那么挤兑早该动手了。

    可他不仅忍住了,还能笑着回应。

    这发现让阎解成难以置信:莽夫变军师?怎么可能!

    尽管事实摆在眼前,阎解成仍不愿相信。

    于莉静静看着他恍惚的样子,不再说话,自顾自睡了。

    第二天,三大爷看见阎解成的黑眼圈,趁没人低声道:

    “老大,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阎解成没法解释,难道说自己在想男人?

    只得闷声回了句“知道了”

    。

    快到轧钢厂时,许大茂拦住了他。

    直截了当道:

    “想知道昨晚怎么回事?晚上请我喝酒,就告诉你。”

    阎解成觉得许大茂跟何雨柱一路货色,前些天还打过他,肯定没安好心。

    懒得搭理,说了句“好狗不挡道”

    就要走。

    许大茂见他不中计,使出第二招:

    “阎解成,昨晚我本想整你,倒看了场好戏。”

    阎解成停步回头:“什么意思?”

    许大茂得意一笑:

    “还是那句话,晚上请我喝酒。”

    阎解成想了想,决定看看他耍什么花样,便答应了。

    何雨柱一进厨房,众人就围上来——马华早把事情告诉他们了。

    阎解成的话不仅得罪了何雨柱,也惹恼了整个后厨。

    大家嚷嚷着要教训那个不长眼的。

    何雨柱摆手让众人安静:

    “各位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答应过不亲自报复他。

    都散了吧。”

    众人不情愿地回到岗位。

    何雨柱检查完工作,照例去养猪场。

    他走后,后厨又聚在一起商量。

    小马突然拍脑门:

    “何主任只说他不亲自报复,可没说不让我们报复啊!”

    众人纷纷附和,开始密谋对策。

    到了养猪场,刘光天把何雨柱拉到一边,告诉他两件事:

    一是秦淮茹早上来说要给他介绍表妹;

    二是昨晚的事被许大茂看见了。

    何雨柱起初有些诧异,不明白秦淮茹为何会盯上刘光天,略一思索便恍然大悟。

    如今的刘光天跟着何雨柱混得风生水起,油水丰厚。

    在秦淮茹看来,刘光天依然是个老实巴交的憨厚人,容易掌控。

    至于秦京茹……何雨柱心中暗忖。

    这姑娘长得标致,虽然有些贪慕虚荣,但也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主儿。

    她最讨男人欢心的一点是:谁对她好,她就死心塌地跟着,对自家男人言听计从。

    许大茂出现在三大爷家,何雨柱丝毫不觉得意外。

    以许大茂睚眦必报的性格,逮着机会必定要报复。

    虽然不清楚他为何暂时隐忍不发,但何雨柱既然知晓了,就得未雨绸缪。

    光天,秦淮茹的表妹我熟。”

    何雨柱这话让刘光天颇感意外,还未等他开口询问,何雨柱继续道:

    上次和许大茂下乡时偶然结识的,那丫头生得水灵。”

    不过她是农村户口,见不见面你自己拿主意。”

    关于许大茂那边,我问你:他昨晚可曾瞧见光福?另外,光福叫来的那两个人是附近住户吗?

    刘光天思索片刻答道:

    没见着。

    光福说他进门时,许大茂正往里走。”

    那俩人是他的同窗,住得离咱们院有些距离。”

    何雨柱颔首道:

    明白了。

    你回去给光福递个话,让他咬死昨晚闹肚子回来时撞见许大茂从三大爷家出来,至于许大茂做了什么,就说一概不知。”

    刘光天仍有些顾虑:

    柱子哥,院里人都晓得昨日阎解成得罪了你,咱们仨又走得近,光福的话他们能信吗?

    何雨柱莞尔一笑:光福说谎了吗?

    那倒没有。”刘光天说完,顿时会意。

    刘光福确实看见了许大茂,而许大茂并未察觉他——仅凭这点就能坐实许大茂去过三大爷家。

    届时稍加引导,任许大茂巧舌如簧也百口莫辩。

    理清头绪后,何雨柱转身往回走。

    途中思绪万千,今日忽闻秦京茹之名,勾起了他不少回忆。

    秦京茹算是个可怜人,为吃上商品粮使尽浑身解数。

    最终嫁给许大茂,假孕败露后宁可挨打也不肯回乡。

    何雨柱多少能体谅她的苦衷。

    这年月的农村,实在太过艰难。

    大锅饭挣工分,名义上是多劳多得,实则工分根本不值钱。

    每到年终结算,生产队里常见农民反倒欠债的情形。

    农村没有粮票,出门就得拿自家粮食去粮管所按一比一兑换。

    其他票证更是稀缺,想吃油只能在田间地头种些大豆、芝麻来换。

    何雨柱记得母亲说过,小时候想吃肉只能盼过年发的那二两——每人每年仅此二两。

    布票每人每年一尺四,且当年有效。

    其实五八年前,农村人口流动尚算自由,但这种流动令城市粮食供应压力倍增。

    五八年一月,出台新制:

    非农业户口与农业户口。

    农业户口领不到定额粮票,农民在城里难以久居,只能在乡下种啥吃啥。

    丰年尚可,灾年就苦不堪言。

    这便是农民被称为地里刨食的缘由。

    而城镇居民无论年景好坏都有国家保障,故称吃皇粮的。

    农村人想翻身,男人通常三条路:

    求学、参军、提干。

    女人则多一条出路:嫁进城里。

    前些时日何雨柱从广播里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