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张盛天几步跨 ** 阶,一把揪住聋老太太的衣领,连抽了好几个耳刮子!
老糊涂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清脆的耳光声在院里回荡。
不给吃的就敢砸玻璃?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厉害!
聋老太嘴角渗出血丝,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
这时刘家媳妇慌慌张张从屋里跑出来:当家的!咱家玻璃叫人......
话说到一半就噎住了——张盛天正揪着老太痛打呢。
刘海忠阴沉着脸喝骂:聋老太你简直无法无天!
这老东西竟敢砸他家的玻璃!知道一块玻璃够半个月伙食费吗?
院里邻居们闻声赶来,七嘴八舌议论着:
又出什么事了?
这老太咋老是挨揍?
准是又作妖......
易忠海挤进人群,见状气得直跺脚。这个刘海忠管的什么院子,竟由着人动手!
住手!不准打人!
他一把将鼻青脸肿的聋老太拽到身后,警惕地盯着张盛天:你还有没有王法?竟然殴打老人!
张盛天往地上啐了一口:
**
夜幕初临,后院光线昏暗,众人一时间没看清状况。
张盛天突然破口大骂:“你特么瞎了?这老太婆砸我家玻璃,打她都算轻的!”
这一嗓子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疯了不成?她砸了多少家?”
“许大茂家、刘海忠家……”
“连张盛天家也没放过,这老东西脸都不要了!”
易忠海扫了一眼,眼角抽动,心里直窝火——这聋老太抽什么风?自己刚被撤职,气都还没消,她又闹这出!
尽管满腹牢骚,他仍端出壹大爷的架子:“就算她砸了玻璃,你也不能打人!再说了,院里这么多户,她为啥偏偏砸你们?”
他冷哼一声,语带训斥:“遇到事先反省自己!张盛天,你是不是哪儿得罪她了?”
“啪!”
张盛天反手一记耳光甩过去:“老子现在就抽你!你倒说说,你错哪儿了?”
娄小娥站出来高声道:“大伙儿评评理!老太婆去张盛天家讨饭,非得逼他交出所有肉,被赶出来就砸玻璃泄愤!”
她狠狠瞪向聋老太,悔当初竟觉得这老太慈眉善目。
这番话瞬间点燃众怒——
“太狂了吧?”
“简直是疯魔!她和张盛天啥关系心里没数?”
“一把年纪为口吃的砸玻璃,丢人现眼!”
“呸!老不要脸的!”
易忠海面色铁青。
这老太太!净会惹麻烦!
都八十多岁了,少吃块肉能怎么样?
不给肉就砸人家玻璃……
就算她砸了你家玻璃,也是情有可原。
易忠海心里虽有想法,嘴上还是要维护自己这边:
老小孩老小孩,年纪大了犯糊涂!跟你要肉给她就是了,动手打人实在过分!
易忠海偏心这事儿还真...
咱们以前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可不嘛,这话是人说的?
众人气得直嘟囔,张盛天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冷哼道:
易忠海,你拉偏架大家都知道,不用再来一次。
你那些假仁假义的话也不用说了。
张盛天嘴角扬起讥诮的弧度:
毕竟,你现在既不是壹大爷也不是主事大爷,没你说话的份儿。
张盛天说得对!
刘海忠上前两步站到张盛天身旁:
易忠海你这 ** 当壹大爷时就爱耍这套!现在还来胡搅蛮缠!真是个虚伪的伪君子!
你骂谁?
易忠海恶狠狠瞪着刘海忠,这草包居然敢骂他!
就骂你!假装端正实则偏心的伪君子!
刘海忠!我...
住口!
张盛天一声厉喝打断两人的争吵:
大家现在都看清楚了,光是撤掉易忠海职位还不足以让他认识到错误。
我提议,必须对易忠海进行严惩!
这番话顿时激起轩然 ** 。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罚钱!大家伙儿分肉吃!”
“想得美!罚他扫大院,一个月不许停!”
“劳动管用吗?能治得了他的毛病?”
张盛天抬手示意安静,环视一圈开口道:
“易忠海这是思想根子上烂了,咱们得帮他拧过来。”
易忠海听得胸口发闷,这小畜生竟拿自己的招数反将一军!
“罚他每天背十遍新道德经,写五百字检讨,由壹大爷刘海忠督办。老刘还得听他思想汇报,非把他那点儿歪心思挖干净不可——这法子成不成?”
刘海忠激动得直搓手:“成!太成了!我这壹大爷就该管这事儿!”
张盛天抬高嗓门:“改造期限看表现,要是老刘觉得他没悔改……”
“一个月还死不悔改的,就拉去游街!”有人抢着接话。
张盛天眯眼笑了——这黑心肝的倒挺上道,不过还得再敲打敲打……
“大伙儿说,这么处置易忠海行不行?”
四下当即嚷成一片:
“该!缺德玩意儿就得收拾!”
“就让他天不亮站院儿里背书,臊死他!”
易忠海突然嘶吼着扑上前:“我绝不认罚!你们敢!”
张盛天斜眼瞥了他一记冷笑。
提议刚出口时,他就料到对方会拒绝。
可这提议若被回绝,便是天大的过错!
善用时势,从来都是他张盛天的本事!
易忠海,拒不背诵圣人经典,抗拒思想改造的话,厂领导那儿可瞒不住。
易忠海面皮一抖,他早该料到——
张盛天这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
若敢说个不字,岂不是自绝于天下......
......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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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要易忠海向刘海忠低头忏悔,简直比让他钻裤裆更难堪。
可张盛天轻飘飘一句话,噎得他不敢吱声。
易忠海十指发颤,恨不能指着对方鼻子痛骂!
但想到拒背经典的罪名若被坐实......
他终究是咬着后槽牙应下了。
易忠海既已认罚,眼下该处置聋老太太的事了。
张盛天说着扬手吩咐:
刘光福,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有人毁坏公物。
刘光福正发懵,刘海忠照他屁股就是一脚!
发什么瘟!家里玻璃白让人砸了?
刘光福撒腿就跑。
边跑边憋着满肚子委屈——
瞧人家张干事说话多和气,
自家老爹倒好,
报案这事能怪他迟钝吗?
还不是聋老太太砸玻璃成了家常便饭,
谁能想到这回能报官!
至于踹这一脚吗?
虽然满腹牢骚,刘光福脚下却不敢怠慢。
没办法,刘海忠的皮带抽人太疼。
跑慢了回去还得挨揍!
四合院里,张盛天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早就怀疑聋老太这种人怎么能当上五保户。
可没证据也不好说什么。
然而。
这次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经过摸索,他对曝光系统的规则已基本了解。
只要揭露的内容属实,或者曝光对象确实存在所描述的问题,就算成功。
既然如此,是否能用这个系统验证聋老太的事?
直接曝光她根本不配当五保户!
若成功了,不就证明他说的是事实?
想到这儿,张盛天不再犹豫。
此时,聋老太还在院里叫骂——
“张盛天!你凭什么报警!我不就砸了两块玻璃吗!我可是五保老人!五保户!给我军做过鞋!男人和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了!砸玻璃怎么了!”
张盛天紧盯她的反应,锐利地问道:
“聋老太,你这五保户是真的?还是靠骗来的?”
聋老太手一抖,拐杖差点脱手,嘴唇哆嗦着强装镇定:
“放屁!我给部队做鞋是街道办知道的!污蔑五保户你想坐牢吗!”
她当然心虚。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张盛天不可能知道!
可亏心事做多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惊慌失措。
她扯着嗓子吼得更凶,仿佛声音能压住不安:
“小畜生敢质疑街道办?活腻了!有种去问!我做鞋街道办全清楚!”
张盛天心里有底了。
聋老太这五保户绝对有问题!
稍一试探,她就慌了神,连话都说不利索。
至于哪里有鬼——
“各位!我刚发现一个大问题!”
张盛天一声大吼,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他,等待他揭晓 ** 。张盛天环视四周——成败在此一举,就看大伙儿能不能识破这个骗局!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聋老太绝对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查清楚了!聋老太的五保户身份是伪造的!她的申报材料肯定造假!
张盛天你血口喷人!
聋老太的尖叫被张盛天直接无视。
他沉着地继续举证:政策明文规定,五保老人必须是烈士家属。大家想想,能培养出烈士的家庭,家风品德总该没问题吧?
在场众人纷纷附和:
那自然!没点觉悟怎么舍得让亲人上前线?
都是深明大义的好人家......
可聋老太呢?张盛天猛地提高声调,自从搬进四合院,她就和易忠海蛇鼠一窝!
这些年她砸窗户偷粮食,自称是院里老祖宗却从不干人事!这种品性,能教出为国捐躯的英雄?
再说,就算儿子孙子牺牲了,难道整个家族都死绝了?二十多年从不见亲戚往来,这么反常的情况你们就不怀疑?
这番话像炸雷般惊醒众人:
确实!她整天祸害邻里,哪像烈士家属?
上次看见她连小孩哭闹都不会哄!
说是成德人,可成德离京城这么近,怎么会几十年没亲人探望?
聋老太脸色煞白,心里把张盛天骂了千万遍。
(
张盛天眼中精光一闪:那我问你,你住在成德哪个村?你儿子和孙子在哪场战役牺牲的?烈士遗骸葬在何处? ** 早立了纪念碑,这些年你都没去祭奠过?
见聋老太神色慌乱,目光游移,张盛天心知她正绞尽脑汁编造说辞,便抛出关键质问:张翠芬!你儿子的姓氏究竟是马是杨?你孙子牺牲时十八岁还是二十岁?敢说实话就当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