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易忠海轻轻捏捏她的手,顺势揽住她肩膀:

    最近在贾家过得怎样?那老虔婆没刁难你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神色微变:

    我倒没想到,您这是怕她为难我,还是怕我为难她呀?

    她可记着张盛天说过,贾张氏跟易忠海不清不楚。

    虽说谈不上吃醋,本来就是互相利用。

    但此刻说出来也是个情趣,带着打情骂俏的意味,让易忠海觉得她多在意似的。

    易忠海当真了,急忙解释:

    这叫什么话?张盛天的胡扯你也信?

    那老棺材瓤子,我看得上她?就怕她那臭脾气折腾你。

    秦淮茹适时红了眼圈:

    折腾我倒没什么,当媳妇的谁不受气~只要棒梗好好的……

    提起棒梗,易忠海心头一热:

    孩子咋样?这阵子可苦了他!都怪张盛天那小畜生!害咱们棒梗受伤又吃牢饭……孩子瘦了吧?我这儿也不能明着照应……唉。

    秦淮茹点头,满是心疼:

    别提了,正窜个头的年纪,天天在那种环境……贾家的情况你知道,老东西光知道要钱,我那点儿工资能让他不饿死就算好的...想补营养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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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忠海松开搂着秦淮茹的手,从衣兜里摸出一叠钞票,抽出十元后犹豫片刻又添了五块。

    这十五块钱你先拿着,割两斤肉打点板油,给孩子们改善伙食。

    还是您疼我们......

    秦淮茹正接过钱准备往易忠海身上靠,院外却突然炸响喊声:

    抓小偷!大伙快起来!

    这声吆喝惊得易忠海寒毛直竖。

    老易!院里进贼了!

    秦淮茹茫然望着易忠海,慌乱间碰倒了墙角腌菜缸。

    咋这么赶巧?

    该不会......

    是张盛天在喊!

    易忠海心头突突直跳,越想越蹊跷,腾地站起身推着秦淮茹:

    快撤!

    两人抄起布袋就往外冲,不料地窖木门像焊死般纹丝不动。更骇人的是,张盛天的脚步声分明就堵在门外!

    当意识到这声指的就是自己时,两人面如土色,双手控制不住地发颤。

    院内住户原本早都歇下,这会儿却如沸水泼油。有人趿拉着布鞋,有人边跑边裹棉袄,一个比一个跑得急。

    盛天兄弟!贼在哪儿?

    小偷往哪跑了?

    “这该死的贼抓住了非得剥他一层皮不可!盛天,你家没少什么东西吧?”

    “应该没有。”

    刘海忠一脸讨好地看向张盛天,赶紧附和道:

    “张盛天身手那么好,贼遇上他就是找死!”

    许大茂不耐烦地打断他们:“行了,别废话,盛天,贼到底在哪儿?”

    众人一听,纷纷盯住张盛天,七嘴八舌地催促:

    “对!贼呢?赶紧逮人去!”

    “不能叫那 ** 跑了!”

    人们群情激愤,撸胳膊挽袖子,恨不得立刻把小偷揪出来痛打一顿。毕竟这年头,谁家丢点东西都可能吃不上饭,所以逮着贼绝不轻饶。

    地窖里,易忠海听着外面一口一个“剥皮”“ ** ”,脸色越来越惨白,心想今天算是完了。他拼命想辩解,赶紧喊了一嗓子:

    “是我!别喊了!”

    可外面闹哄哄的,根本没人听见。

    他又提高嗓门吼道:“是我!开门!”

    依然无人理会。

    其实不是大家耳背,而是张盛天故意拖着不开门——他先得等警察到场,顺便让易忠海再多煎熬一会儿。

    至于地窖里的动静,外人听不见?很简单,张盛天早贴了静音符。除了他,谁都听不着易忠海的叫喊。

    听到易忠海慌乱的喊声,张盛天冷笑一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大家别急!仔细看这儿!”

    他踢了踢地窖门,嘴角一勾。

    “刚才看见个黑影溜进去了,我顺手就把门给反锁了。”

    众人一看,顿时乐了!

    “干得漂亮!”

    “绝了!这不就是关门打狗吗?”

    “这回要还抓不着人,那可真丢人现眼!”

    “一块儿冲进去!狠狠教训那贼一顿!”

    张盛天却摆了摆手。

    这事哪能让他们这么简单就解决?

    张盛天可记得,原剧情里这俩人是被许大茂反锁在地窖的。

    后来呢?

    明明被抓了现行,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躲地窖,任谁看都觉得不对劲吧?

    结果易忠海那老家伙满嘴胡诌,什么送粮食啦,照顾邻里啦,叨叨什么贾东旭不在了,去秦淮茹家里怕惹闲话……

    稀里糊涂就让他蒙混过关了。

    折腾半天雷声大雨点小,最后屁事没有。

    这回,张盛天可不打算轻易放过易忠海。

    不是能说会道吗?

    他直接叫人去报案,让警察来听他们慢慢掰扯。

    到时候不管结果如何,警察上门这事一闹,保管让易忠海再“风光”一回!

    所以见有人要往地窖冲,张盛天立马拦住。

    “人都堵里头了,现在进去不是添乱?万一他们带家伙呢?你们拿身子挡刀子?缺心眼!”

    这话一出,地窖内外的易忠海、秦淮茹和围观群众全傻了。

    “那……不抓人?就这么关着?”

    有人刚问出口,许大茂突然一拍大腿,自以为猜中了张盛天的用意。

    “懂了!张盛天,你是想等地窖里的贼饿得瘫软再动手吧?”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茅塞顿开的表情。

    “高!实在是高张盛天!”

    “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咱死守窖口,关他个三天三夜——看他还跑得动不!”

    可是菜窖里还存着白菜呢,万一被偷吃了怎么办......

    听见这句嘀咕,张盛天忍不住笑了:

    大伙儿听我说。

    见他发话,众人立即安静下来:

    叫你们来主要是帮忙壮胆,万一里头的人发疯冲出来,我一个人可制不住。

    现在都别吵,我对象已经去派出所了,警察马上就到。

    这番话引得有人点头有人嘀咕:

    什么对象?张盛天你结婚了?

    同住一个院儿咋没听说?

    烦不烦!昨儿刚订的亲,今儿对象就住过来了!说正事呢!

    许大茂没好气地打断众人。

    他暗自腹诽这些人真是八卦精转世。

    凑到张盛天跟前,许大茂压低声音:

    杨薇薇今天来你也不提前说声,我和娥子好帮你收拾屋子,顺便认识认识......

    张盛天斜了他一眼——这哪是想帮忙,分明是来打听的。

    菜窖里的易忠海和秦淮茹听得清清楚楚。

    这 ** 居然报警了!

    老易!这可怎么办!

    秦淮茹急得直掉眼泪,不等回答就拼命拍打木门:

    哐哐!开门!我们不是小偷!有正经事!

    闭嘴!待会儿警察来了必须按我说的答!

    易忠海脸色阴沉地警告她。

    这事稍有不慎,两人都得完蛋。

    现在必须统一口径咬死不认。

    想到即将面对警察,易忠海后背沁出冷汗。

    [

    这是

    ---

    现在情况更糟了,易忠海反倒希望是四合院的邻居们打开地窖门。

    警察要是真来了,这事可就闹大了。

    想到这儿,易忠海突然觉得都是张盛天和外面那些人的错。

    要不是他们吵吵嚷嚷,怎么会听不见自己的喊话?

    警察来了会相信自己说的话吗?

    要是出什么岔子......

    易忠海越想越心慌,越想越窝火,抬腿就朝地窖门狠狠踹了两脚。

    外面的人!都给我静下来开门!

    报个屁的警!你们耳朵都聋了吗!

    赶紧把门打开!别叫警察!

    前脚还在教训秦淮茹的易忠海,转眼就被恐惧冲昏头脑,扯着嗓子吼起来。

    见易忠海突然暴怒,张盛天暗自冷笑。

    平时装得人模狗样,遇到事儿就慌了神,活脱脱就是个草包。

    地窖门好像动了?

    总算有人注意到动静,易忠海在里头听见,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谁知张盛天一句话就把他打回原形:

    大伙儿别中计!这贼听见咱们报警,狗急跳墙想骗咱们开门!

    这番话让众人恍然大悟。

    刘海忠立即呵斥道:

    都退远点儿!千万别开门!万一歹徒带着凶器呢?

    伤着谁家都担待不起!咱们就等着警察来处理!

    正说着,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杨薇薇带着四名警察快步赶来。

    刘海忠赶忙迎上前:

    警察同志你们总算来了!那歹徒被咱们院的张盛天堵在地窖里!

    刘海忠上前时,张盛天镇定自若。这本就是他一手安排的棋局——刘海忠这个壹大爷不过是他操纵的提线木偶罢了。

    张盛天同志,发现小偷时看到有几个人?民警直接问道。

    张盛天故作沉思:开始见到一个,后来叫醒我媳妇时又发现一个...具体人数不好说。

    院里的居民这才惊觉:贼人竟不止一个!

    幸亏没开门!要跑了一个真说不清!

    还是张盛天机警!

    这些贼想把地窖搬空...

    当民警们持械封锁地窖入口时,嘈杂的院落渐渐寂静。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立即出来!民警抽出 ** 厉声喝道。

    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着地窖口。随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两个身影缓缓爬出...

    别动手!我们是好人!为首者慌慌张张地喊叫着。

    待看清两人面容后,四合院众人皆瞠目结舌。谁也料不到,从地窖钻出的竟是这对男女!

    贼...贼人呢?还有人茫然地往黑洞洞的地窖里张望。

    民警冷声道:不就在你们面前么?

    原本等着抓贼的吃瓜群众彻底懵了。民警持枪围堵地窖时,大家既害怕又兴奋,孰料开锁后竟听见自己人的求饶声。

    这对男女狼狈爬出的模样,让所有人下巴都要惊掉了。整件事愈发扑朔 ** ...

    夜深人静,有心思活泛的开始犯嘀咕——这大半夜一男一女钻地窖,准没好事。

    莫不是采花贼?

    原来如此......

    通透!一点就透!

    采花贼仨字像盏灯,霎时把好些人照明白了。

    寒冬腊月的,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猫在地窖里。

    要说没猫腻,鬼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