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这老不死的!管那么多闲事干啥?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叮!宿主成功揭露聋老太真面目!获得街坊百分之百信任!曝光任务圆满完成!】

    【叮!奖励到账:二百元现金,食用油两百斤,山珍海味各百斤,布票工业票各十张】

    【叮!特殊道具奖励:痔疮符、真话符、梦游符各一张】

    【叮!额外奖励:随身小世界新增走兽一只,优质麦种一袋】

    张盛天清点完奖励,冷眼看着地上扭打的贾家婆子和聋老太太。

    易家婶子这些年可没亏待过聋老太太。

    见贾张氏薅着聋老太头发撕扯,张盛天轻笑着补刀:

    结果呢?她亲眼撞见易忠海跟秦淮茹在地窖里鬼混,连句公道话都不帮易婶说...这老货才是地道的白眼狼!

    这话引得众人齐刷刷看向易大妈。见她低头沉默的模样,大伙儿顿时心知肚明。

    真想不到,好歹该帮着说句话...

    呵呵,吃人家喝人家的,到头来...

    易婶这好心全喂了狗!

    老白眼狼!再敢掺和我家事我撕了你!

    贾张氏二百斤的身子总算从聋老太身上挪开。老太太哆嗦着爬起来,头发被抓成乱草窝,脸上全是血道子...

    既然老眼昏花不识好歹,又是忘恩负义的货色,往后少在院里指手画脚!否则别怪大伙儿不客气!

    张盛天这番话让聋老太脸色发青,指着他直喘粗气,最后只能跺脚往家走。

    杨薇薇挽住张盛天胳膊往回走,小声嘀咕着...

    “谁能想到,就这么个小老太太能干出这种事。”

    张盛天撇撇嘴,决定跟杨薇薇摊牌,免得她好心被聋老太算计。

    “她原本不是咱院的,从外地过来,嚷嚷自己是烈属,可谁也没见过她祭奠谁。后来在四九城给部队做了两双鞋,又哭哭啼啼卖惨。那时候哪有功夫查证?街道办就让院里自己处理……”

    杨薇薇皱眉:“这也太随便了?我看她那德行,压根不像正经五保户。”

    张盛天点头:“是,可我那会儿还小。反正她就这么赖下了,成天在院里兴风作浪。谁不听她的,她就撒泼打滚,砸窗摔碗最在行。院里不少人吃过她的亏。”

    他忽然扭头盯着杨薇薇:“这老货还特会装好人,娄小娥被她坑得差点连骨头都不剩!”

    这话不假——剧里聋老太确把娄小娥害惨了。

    “记住咯,离这老东西远点儿!”

    杨薇薇点头:“我头回见她就觉得不对劲。”

    张盛天来劲儿了:“哦?怎么说?”

    杨薇薇抿嘴一笑,跟他进屋关上门。

    “因为……她头回见我就在骂你呀。对你有恶意的,能是好人?”

    张盛天顿时乐了。

    就这理由?

    “那咱俩头回见面我还揍人呢,在你眼里我成啥了?”

    杨薇薇耳根倏地红了。

    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是个好人。哪怕你打人骂人,在我心里你依然是最好的人~

    张盛天被这甜腻腻的话激得浑身一激灵,可心里却暖洋洋的。

    自家媳妇就该这样,看自家男人哪哪儿都顺眼才像话。

    等众人散去,易忠海望着再次紧闭的里屋门,只得呆坐在堂屋里。横竖也睡不着,那些烧坏的门窗墙壁此刻都顾不上了。

    他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都半夜十二点了,闹腾一晚上时间却像黏住了似的走得这么慢。

    时针每往前挪一分,易忠海的心就揪紧一分。医生说过,检查结果最快明天就能出来。再熬几个钟头,他易忠海就要有儿子了!

    这么想着,连被厂里开除都不怕了。往后一定要拼命挣钱,让棒梗吃香喝辣,将来娶房好媳妇。等自己老得走不动、傻柱也靠不住的时候,就指望着儿子养老...

    当时针终于爬到八点,易忠海布满血丝的眼睛才从钟面上挪开。

    天亮后,张盛天炒了好几盘菜,和杨薇薇吃过早饭,小两口在厨房里边洗碗边腻歪。院里多数人都在中院洗衣打水,谁也没注意易忠海正从医院往家走。

    他像个游魂似的踉踉跄跄,接连撞了好几个路人。

    要搁现在这路况,早被车碾成泥了。直到又撞上个壮汉,对方刚骂了句,抬头却被易忠海猩红的眼睛吓得拔腿就跑。

    清晨的街道上,易忠海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简直倒了大霉,大清早就撞见个疯子......

    身后传来的咒骂声他充耳不闻。

    可怕的 ** 几乎击垮了他——

    棒梗,竟然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秦淮茹往日的明示暗示历历在目,张盛天那番关于卷毛黄发的鬼话更让他坚信不疑。

    可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昨夜辗转反侧的计划此刻成了笑话。下岗后开修理铺?打零工?这些盘算都建立在即将认子的喜悦上。

    天没亮他就蹲守在化验室门口,白大褂刚现身就扑过去翻找报告。

    当无血缘关系几个字映入眼帘时,易忠海浑身发抖,在走廊角落无声哽咽。

    怒火在胸腔炸开。

    他要让散布谣言的人付出代价!

    张盛天那张破嘴害他沦为全院笑柄,如今更要为这荒谬谎言负责!

    易忠海重重喘着粗气,步履生风地冲向院外。

    中院水池旁,易大妈正慢条斯理涮着碗筷。

    丈夫清早的去向她懒得过问。

    这段婚姻早成了凑合过日子的合伙生意。

    她很清楚自己在易家的位置——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这辈子都欠着易家的。

    易大妈瞧见易忠海手里攥着张纸走进院子,扭头假装没注意。

    谁知易忠海突然扯着嗓子喊起来——

    “张盛天你个 ** 滚出来!”

    “张盛天你栽赃老子!畜生玩意儿给老子出来!”

    易忠海骂骂咧咧往后院冲,院里看热闹的全跟了过去。

    傻柱正背着贾东旭进院,身后跟着秦淮茹。仨人刚迈进门就听见易忠海嚷嚷——

    “我 ** !棒梗根本不是我儿子!张盛天 ** 滚出来!”

    这话像道雷劈下来,秦淮茹脸唰地白了,贾东旭浑身僵住,催着傻柱赶紧往那边儿去。傻柱自己都懵了,被贾东旭连拍好几下才回神。

    后院屋里,张盛天晃悠着走出来。

    瞧见暴跳如雷的易忠海,他反倒咧嘴乐了:“老易,恭喜,饭碗保住了。”

    这话像浇了桶油,易忠海火窜得更高。可他到底活了大半辈子,愣是憋住了问“棒梗为啥不是我儿子”这种蠢话,举着化验单吼:“张盛天!化验单在这儿!棒梗跟我没半毛钱关系!你那晚纯粹是往我和秦淮茹身上泼脏水!今儿不给个交代,老子跟你没完!”

    张盛天心里直哼哼——老东西想儿子想魔怔了,美梦泡汤就惦记讹补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老易,棒梗不是你种又咋的? ** 走运保住了工作,还在这儿扯什么犊子?”

    秦淮茹听着这话,突然觉得踏实了。是,工作总算保住了......

    既然化验单证明棒梗跟易忠海没关系,就算他心里膈应,自己总有法子哄住他。

    棒梗并非易忠海的骨肉,秦淮茹的清白总算保住了!

    这样一来,棒梗也不会被人骂作野种,贾家的贾东旭和贾张氏自然还会把他当成宝贝供着。

    至于秦淮茹自己?这回捅的篓子不小,她原本担心贾东旭事后找她算账——毕竟他身上挨了那么一刀。

    但现在她不怕了,谁让贾东旭和贾张氏心虚在先呢!

    想到这儿,秦淮茹只想赶紧把贾东旭弄回家。张盛天那张嘴可没个把门的,万一又胡咧咧,惹得贾东旭起疑就麻烦了。

    “柱子,你先帮我把东旭送回家成不?他伤口还没好,得躺着养养。”

    秦淮茹眼里蓄着泪,目光在傻柱和贾东旭之间打转,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

    傻柱看得心尖直颤。闹了半天,竟是张盛天这 ** 栽赃秦淮茹!

    “我这就找张盛天算账去!”

    他说着就要撂下背上的贾东旭,吓得贾东旭一把勒住他脖子——大冬天往地上扔?这傻柱疯了吧!

    “先送东旭回去吧,我也累了……”

    秦淮茹轻轻扯了扯傻柱的袖子,他立刻闷头往前冲。

    另一边,易忠海正和张盛天剑拔弩张。

    “白纸黑字的检测报告在这儿!棒梗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张盛天你血口喷人!我要去告你!”

    易忠海恨得牙痒。没儿子就算了,名声还被张盛天败了个干净!要不是地窖那破事,他至于让秦淮茹陷害张盛天?又怎会反被张盛天算计?

    现在倒好,名声臭了,八级工也降成六级工!

    这事儿张盛天必须给个交代!不然他就上公安局告他诽谤!

    张盛天嗤笑一声:“易忠海,你没睡醒吧?我几时污蔑你了?”

    易忠海指了指自己的头,大声说道:“我和棒梗的发型一样!你还扯什么遗传学,这不是诬陷是什么!”

    张盛天听完哈哈大笑:“老易,你是真想儿子想魔怔了。”

    “那晚我说发现棒梗的秘密——他是卷发,对吧?”

    易忠海梗着脖子点头,看他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接着我提到遗传学,这总没错吧?你虽然没念几年书,但活这么大岁数,总该听过‘龙生龙,凤生凤’吧?”张盛天耸耸肩。

    易忠海其实压根不懂遗传学,但为了撑面子,硬着嘴说:“我当然知道!”

    张盛天一拍手:“那你既然知道遗传学,棒梗是卷发,你也是卷发,哪一点冤枉你了?遗传学是假的?棒梗头发是假的?还是你这头卷毛是假的?”

    易忠海被绕得发懵,这几句话确实挑不出错。他急了:“可就是因为你胡扯,说棒梗不是贾家的种,大伙儿才怀疑我!我名声扫地全赖你!”

    张盛天冷笑:“咱们聊的是头发和遗传学,可你偏偏半夜和秦淮茹钻地窖——你要是不做亏心事,别人能想到一块儿去?”

    “地窖是我逼你钻的?要是没这档子事,谁会把棒梗和你联系上?”

    “所以易忠海,你三更天摸黑进地窖干什么?”

    张盛天讥讽地补了句:“堂堂正正的人,躲地窖里能有什么好事?”

    易忠海脸色铁青,再不敢提地窖半个字。

    张盛天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