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用不用,我这儿有酒,您人来就行!

    说完赶紧推车往家走。

    开玩笑!

    那瓶酒的来历,电视剧里可演得明明白白。

    这么一瓶酒,他每喝一口就掺一杯水,如此反复。

    一瓶酒兑了几回水谁也不清楚,反正大家都说阎老西的酒,一瓶能喝上两年……

    张盛天真担心这么喝下去会伤身体。

    既然来了不少人,菜自然准备了很多。

    张盛天忙着切菜炒菜调味,杨薇薇在一旁帮他剥葱姜蒜。

    两人说说笑笑,配合非常默契,活儿干得格外利索。

    到了晚上七点,张盛天家的饭桌上已经摆满了热腾腾的菜肴:

    红烧肉焖芋头、

    香辣大盘鸡、

    酸爽开胃的酸菜鱼、

    麻辣鲜香的水煮牛肉、

    青椒肉丝、

    家常西红柿炒蛋、

    红油肚丝、

    清爽的凉拌黄瓜。

    天冷,凉菜就没准备太多。

    至于宾客,壹大爷刘海忠、贰大爷阎埠贵都来了,许大茂和娄小娥不请自来,张盛天做菜时他俩就主动帮忙端盘子、收拾碗筷。

    娄小娥还特意从她父亲那儿偷偷带了瓶62年的茅台给张盛天……

    张盛天琢磨了一下,把茅台收进空间,转而拿出两瓶汾酒上桌。

    “盛天,有什么事儿你直说!何必弄得这么丰盛?”

    阎埠贵的眼睛都快粘在菜上了!

    真是开了眼了!

    他阎埠贵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吃过这么讲究的席面!

    要是让他知道张盛天平时都吃这些,怕是会嫉妒得想跳河……

    “你这弄得也太客气了。”

    阎埠贵一边念叨,一边赶紧去洗了手,生怕弄脏了这一桌好菜。

    “大家先吃,边吃边聊。”

    张盛天刚说完,许大茂立刻起身开酒,挨个儿给众人满上。

    没办法,在场就数张盛天年纪最小,可他是什么人物?

    就算他倒酒,其他人谁敢让他动手?

    于是,许大茂很有眼色地揽下了这活儿。

    酒过数巡,菜过数道,阎埠贵席间落泪三次——皆因平日节俭度日,许久未尝荤腥。更何况今日这肉食如此美味饱腹......

    刘海忠虽往常爱笑话他,此刻却也顾不得了。他不过是每日能吃个鸡蛋,比阎埠贵稍强些,对肉食同样垂涎。

    待众人腹中微饱,席间渐起话头。

    各位叔伯想必知晓,我同杨薇薇不日将成婚。今日特来请教,这婚嫁礼数有何讲究?张盛天直截了当地问道。

    许大茂闻言拍案:嗨!这点小事也值得摆席?我给你说清楚不就——

    话音未落,阎埠贵与刘海忠已变了脸色。

    许大茂,你这厮安的什么心?莫不是要离间张盛天与我们?

    你这人向来没个正形!当年你成婚,还是我们这些老辈替你张罗的!

    张盛天与杨薇薇相视一笑。这许大茂虽是个真小人,倒也将逢迎之态摆在明处。此刻俨然将自己与张盛天视为一体——而张盛天也确实只当他是个跟班,偏生许大茂也甘之如饴。

    谁料三杯黄汤下肚,许大茂口不择言,登时招来二老斥责。

    张盛天轻咳两声,阎刘二人方才罢休,转而细细思量婚事。

    古时婚嫁讲究三书六礼,从议婚、纳采到迎亲,缺一不可。阎埠贵虽只是个小学教员,却比刘海忠见多识广,率先开口道,如今新社会破旧立新,仪程从简。唯有一点......

    老人凝视着张盛天,欲言又止。

    (

    现在很多人嫌麻烦,主要是因为日子过得紧。

    要是自家有那条件,请个证婚人,接亲队伍也热闹,这些规矩都走一遍,旁人挑不出毛病来。

    阎埠贵这话说完,刘海忠拧起眉头:

    您这婚礼办得太啰嗦!往后要当干部,思想觉悟必须跟得上!新郎新娘穿中山装,姑娘迎进门,请领导当证婚人,俩人在主席像前宣誓!

    这样既体面,又在领导跟前露了脸,您琢磨是不是这理儿?

    刘海忠热切地望着张盛天:

    您可是轧钢厂最年轻的八级工!只要开口,杨厂长准保亲自当证婚人!这么一来,什么场面都有了!

    刘海忠心里直冒火——张盛天没长辈,到时候自己能和杨厂长同桌,这份体面!

    他光想着就浑身发颤。

    张盛天瞧他这样,暗自发笑。

    这官迷连别人婚礼都惦记着巴结领导。

    不过如今确实流行简朴婚礼,大家都这么操办。

    您说的在理,可也不能太凑合吧?

    阎埠贵带点老学究脾气,看不上现在过分简单的仪式。

    但他清楚,在主席像前宣誓绝不能少,请领导证婚更是规矩——否则显得瞧不起人。

    盛天,壹大爷说的那些是迎亲后的事。前头的传统规矩咱不能省,您又不差钱,厂里人缘又好,办得热热闹闹,新娘子高兴,将来老了回忆也甜......

    贰大爷您先等等!

    娄小娥刚才去厕所,这会儿小跑着回来打断阎埠贵,脸蛋红扑扑的。张盛天瞧她这模样,笑着打趣道:

    这是

    怎么回事?这么快就回来,尿裤子了?

    胡说什么!

    娄小娥白了对方一眼,杨薇薇也嗔怪地瞪了下张盛天。

    别瞎说!

    娄小娥望了望窗外,压低声音:

    我刚才看见一个黑影,摇摇晃晃进了贾家。

    听她这么说,张盛天不禁嘴角上扬。

    他瞥了眼时间,还不到九点。

    傻柱睡得够早,他原以为要等到十点呢。

    闻听此言,刘海忠和阎埠贵交换了个眼神:

    黑影?你的意思是看见不是贾家人?

    娄小娥连连点头,要不是这样,她也不至于连厕所都顾不上去就跑回家。

    中院没开灯,贾家也没亮灯。

    就着月光,我看见是个男的进了贾家!关键是——

    娄小娥加重语气,环视众人后才继续道:

    关键是那人进去后也没开灯!

    你们都懂吧?

    阎埠贵、刘海忠、许大茂和杨薇薇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莫非易忠海这老家伙又......

    刘海忠扬了扬眉,朝贾家方向使了个眼色。

    光猜没用,得亲眼看看!

    娄小娥带来的消息顿时让所有人都沸腾了!

    世上最令人兴奋的是什么?

    当然是新鲜 ** 的八卦!

    现在不光阎埠贵他们在猜测贾家的事。

    连张盛天也心痒难耐了。

    他原以为傻柱年纪尚轻,不会这么早歇息,

    不料众人饮酒谈笑间耽搁太久,转眼那愣头青已酣然入梦。

    沉睡也罢,竟开始无意识地游走。

    张盛天此刻迫切想知道,脱离自己掌控后,傻柱梦境里究竟上演着什么。

    是何缘由让梦游符牵引着他奔向贾家?

    思及此处,张盛天按捺不住霍然起身!

    在此空谈无益,不如亲眼瞧瞧!倘若真是宵小之徒呢?

    话音未落,众人即刻弹身而起。

    其实大伙儿早按捺不住,贾家那位眼波流转的秦淮茹实在勾人心魄。

    因此多数人都猜测,八成又是易忠海作祟。

    毕竟此人劣迹斑斑。

    哪来的贼?定是易忠海故技重施!

    一行人蹑足潜踪前行,

    途中低声交换意见。

    刘海忠斩钉截铁咬定是易忠海,

    此人曾与秦淮茹在地窖私会被抓现行。

    若真是易忠海...未免太过猖狂?

    阎埠贵咂舌,这都登堂入室了!

    嘿嘿,贰大爷您有所不知——

    许大茂踮脚附和道:

    正因地窖事发,才转战内室!所谓险处即安处嘛。

    娄小娥冷嗤:

    你倒门儿清?

    冤枉!我这不是帮着贰大爷分析么?

    许大茂顿时气短...

    张盛天倏然扬手,众人骤停。

    现下如何?

    杨薇薇紧张地攥住张盛天衣袖。

    简单,直接进门开灯!

    此言既出,数张面孔霎时凝固!

    这般鲁莽?若扑空怎好?

    (

    许大茂抓了抓头发,显得很困惑。

    张盛天听到他说的话,不屑地哼了一声:

    真没人出来又怎样?咱们是关心他们,怕进贼嘛,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番话让阎埠贵和刘海忠都竖起了大拇指。

    真有你的!

    掀开贾张氏家门口的布帘后,众人互相看着对方。

    门竟然是锁着的?

    梦游还能这么讲究?

    易忠海这个老滑头够谨慎......

    张盛天和其他人心里都这么想。

    吱呀——

    张盛天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屋后顺手就扯亮了电灯。

    倒不是他对贾家有多熟,主要是那时候家家户户都在门后挂着灯绳。

    灯光一亮,众人就看见堂屋里并排放着两张小床,贾东旭和棒梗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被惊醒。

    随后他们又走进里屋。

    卧室里就放了两张床,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睡在一张床上。

    另一张床原本应该是贾张氏的......

    可当大家看清那张床上的情形时,全都傻眼了!

    张盛天使劲揉了揉脸,他真的被惊到了!

    就算让他 ** 傻柱,也想不到会是这种效果!

    这梦游符,真他娘绝了!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盯着那张床。

    只见傻柱和贾张氏裹在同一个被窝里,搂着对方睡得正香,呼噜声此起彼伏。

    我的老天爷!

    刘海忠突然大叫一声。

    傻柱!你是娶不到媳妇急疯了吧!

    这声喊总算把众人惊飞的魂给叫了回来。

    阎埠贵立刻扯着嗓子骂开了。

    # 意外的清晨

    这回连死猪都能惊醒了。

    贾张氏听见声响顿时怒火中烧!

    老太婆睡个觉,哪个神经病在瞎嚷嚷!

    刚要抬手抹抹嘴角的口水,突然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

    贾张氏发出刺耳尖叫,猛地一脚把傻柱踹下了床!

    秦淮茹睁眼就瞧见婆婆从被窝里踢出个男人!

    秦淮茹差点给跪了,贾张氏胆子也太肥了吧,偷汉子都敢往家里带?

    可看清地上那人时她彻底懵了。

    傻...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