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就是,你们怎么还没完没了?

    人家可是烈属!

    张盛天还没开口,院里人就七嘴八舌把钱保国堵住了。

    大家记着呢,上次张盛天被举报时,就许大茂那条哈巴狗跟他站一队。

    结果现在许大茂跟着张盛天混,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众人眼红得很,这回可得抓紧巴结张盛天。

    都消停会儿,人家还没说正事呢。

    张盛天摆摆手,大伙儿才不情愿地让开条道。

    钱科长,您这是...?

    张盛天眉毛一扬:咱们院出了啥事儿?还是说...

    其实他想问,是不是那个**又举报自己了?

    您专程来找我?

    钱保国眉头微蹙,打量了下张盛天和杨薇薇的装扮。

    这身行头可不便宜......

    虽说清楚张盛天家底厚实,但该问的还得问。

    您说得是,我确实有事相求,不过跟您本人无关。

    张盛天闻言,眉心略微一紧。

    毕竟保卫科的人上门,准没好事。

    有话直说吧,到底什么事。

    见张盛天神色不悦,钱保国连忙赔笑:

    您别恼,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钱保国瞥了眼杨薇薇:

    有位同志举报这位女同志是敌特分子,听说她是您未婚妻,我们来核实下她的户籍信息。

    说到这里,钱保国怕张盛天追究,赶紧补充道:

    本来打算先调查,但她不是咱厂职工,就想着直接来向您求证。

    这回钱保国的态度比上次好太多了。

    上回傻柱举报张盛天里通外国,钱保国没核实就带人搜查。

    结果发现张盛天不仅是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更是烈士遗孤。

    不但洗清了嫌疑,保卫科上下都对张盛天格外敬重。

    今天听说又涉及他家,钱保国特意亲自出马,态度也格外恭敬。

    张盛天自然察觉到他态度转变。这种例行询问无可厚非。

    要怪就怪那些胡乱举报的小人!

    这位是杨薇薇同志。

    张盛天郑重其事地向保卫科介绍。

    她父母原先住在鼓楼大街帽儿胡同,祖上几代都住那儿。

    您现在过去还能见到她外婆、阿姨和姨夫...对了,她姨夫是咱厂高工组王组长。

    张盛天这话一出口,钱保国猛然记起来了!

    上回来说亲的就是他们家人!

    张盛天没好气地撇撇嘴:

    您倒是门儿清?上次相亲您来盘查,今天我俩领证您又来凑热闹?

    被张盛天这么一呛,钱保国臊得耳根子都红了......

    误会大兄弟!真不是成心的......有人举报我们只能照章办事......您放心,查明没问题的话,您办喜酒我肯定备厚礼登门!

    张盛天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现在我就想知道,杨薇薇从小在哪儿生活的?附近派出所都查不着她的户籍记录。

    这正是钱保国特意来查证的原因。

    户籍问题可不是小事,必须得弄明白。

    张盛天点头表示理解,杨薇薇的户口眼下确实不在本地。

    她小时候跟着爹娘支援西北建设去了。

    我岳父母当年响应号召去了西北汽车厂,一个是厂里技术骨干,一个是行政科的,您往那边挂个电话就能核实。

    至于户口,当年全家迁过去的,自然跟着转了籍——不过今儿个我们领了证,最多个把月就能把户口迁回来。

    听明白来龙去脉,钱保国心里有数了。

    他倒不必非等着回单位核实——张盛天说的这些,随便打个电话就能查证。

    料他也不敢编瞎话。

    于是钱保国干脆地赔了不是。

    成,情况我都掌握了。今天真是对不住,又耽误您功夫。这事我们后续会跟进,不过张盛天同志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

    张盛天忽然咧嘴一乐:

    您这话见外了不是?公事公办嘛,我还能跟您较真?

    说着眼底精光一闪——没准过些日子真有用得上他的时候!

    既然钱科长过意不去,改天我找您帮忙,您可别推辞。

    哪儿能!连着打扰您两回,也算缘分。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言语!

    钱保国不晓得张盛天要他帮啥忙,但先应承下来总没错。

    张盛天如今是轧钢厂最年轻的八级技工!

    前途光明,深得厂长和周老赏识。

    与他交好准没坏处。

    钱保国暗呼侥幸。

    幸好今日是他来查这事。

    若换了保卫科那群莽撞小子,指不定就得罪了张盛天。

    对了,今儿的举报信谁写的?

    张盛天递了支烟,两人点起火来。

    兄弟,不是我不说,是真不知道!

    钱保国也窝火,这些闲人净添乱!

    早上刚上班,推门就见门缝里塞着举报信。

    张盛天眼神一动,有信就好办,字迹总认得出来。

    信上字写得咋样?

    钱保国咂嘴回忆:

    跟鸡爪挠的似的,一看就没念过几年书。

    这话一说,张盛天心里有了数。

    保卫科的人进来不吼不闹,反倒与张盛天称兄道弟,院里众人都看呆了!

    张盛天,刚才可吓着我了!还当是来寻晦气的。

    阎埠贵见人走了,赶忙凑上前。

    张盛天摆手笑笑:

    是来找茬的,不过已经摆平了。

    这事儿不能含糊,否则院里这帮长舌的,能给你编出七八个来。

    直接挑明了,反倒清净。

    听他这么说,众人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

    我们当然晓得你们是清白的,张盛天的为人大伙儿都清楚!

    就是!你眼光多毒,相中的准没错!

    要我说呀,准是有人眼红杨薇薇同志长得俊打扮俏——

    重写后的文本已去除无关内容,并关键人物与情节,以下是

    四合院里正七嘴八舌议论着闲话。

    张盛天已锁定了嫌疑人。

    钱保国提及的举报信出现在轧钢厂,而矛头直指不常去厂里的杨薇薇——这显然出自院里在轧钢厂工作的人。

    轧钢厂职工除去几位不起眼的,剩下刘海忠、许大茂、傻柱和易忠海。

    刘海忠需要张盛天他当壹大爷,排除嫌疑;许大茂全家都仰仗张盛天,更不可能;傻柱做事莽撞,就算写举报信也模仿不好歪扭字迹。

    最终矛头指向易忠海。

    张盛天分析:易忠海不会冒险让傻柱转交举报信——这个蠢货既可能弄丢信件,更会借机要挟。

    推着自行车与杨薇薇走进后院时,张盛天瞥见聋老太慌忙从窗前躲开。

    她绝不能让张盛天发现,那封字迹拙劣的举报信正是自己所为。上次傻柱举报的下场,她至今想起都浑身发冷。

    聋老太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怎么回事呢?

    明明亲眼看见杨薇薇搬进了张盛天家,可愣是没一个长辈来管管。

    ......

    她越想越气,干脆写了举报信,说杨薇薇是敌特。

    这来历不明的女人难道不可疑吗?

    可气人的是,保卫科的人来了转一圈,不痛不痒问几句就走了!

    聋老太气得直跺脚!

    从窗户瞅见张盛天两口子穿得光鲜亮丽在院里晃悠,她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正恨得慌呢,张盛天突然扭头瞪了过来!

    这一眼吓得老太婆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床沿上。

    该不会露馅了吧?

    转念一想又安慰自己:不可能,信上那些歪七扭八的字儿,我可是专门用左手写的。

    谁知张盛天刚回来就甩来个刀子似的眼神!

    老太婆心里直打鼓:今天这事儿没留把柄吧?

    张盛天瞅着慌里慌张的聋老太,心里直冷笑。

    刚才他就琢磨:易忠海的笔迹太好认,那封像狗刨的信肯定是这老东西写的。

    果不其然!这老棺材瓤子做贼心虚的模样,简直写在脸上了。

    怎么了?杨薇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小声问:举报我的...是她?

    张盛天眯了眯眼。这媳妇真不赖,才跟了自己几天就能猜到这步?

    甭操心,交给我。

    杨薇薇看了眼颤颤巍巍关窗户的聋老太,轻轻点头。

    嫁鸡随鸡,张盛天说咋办就咋办。

    张盛天让杨薇薇先回房间,自己盯着聋老太的窗户。

    他倒要看看,这老太太能躲到什么时候。

    事情虽然已经说清,但人多口杂,难保不会有闲言碎语。

    杨薇薇的身世,或许明天就会被好事者编排。

    张盛天不在乎这些。

    他现在只关心聋老太何时露面,想让她多煎熬一阵。

    没想到才十分钟,老太太就憋不住出了门。

    毕竟年纪大了,内急这种事也由不得人。

    聋老太刚踏出门槛,就撞上张盛天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沉下脸,装作没看见,拄着拐杖径直往前走。

    您老慢着点!万一摔了可别又赖我头上。

    张盛天嘴上说着,手底下却悄无声息一扬——

    三张霉运符化作黑雾,倏地钻入聋老太后背。

    初冬的青砖地面结了层薄冰,寒气逼人。

    老太太明明冻得发抖,却硬是梗着脖子继续迈步。

    张盛天冲薇薇挑了挑眉:要的就是这倔劲儿。

    果然,聋老太刚过门廊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惨叫在院子上空回荡,却没人出来搀扶。

    老太太只能啐一口,自己撑着膝盖爬起来。

    这院子的风气!全让张盛天带坏了!她在心里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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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跤摔得老太天灵盖都要冒烟。

    她颤巍巍站起来,回头冲张盛天方向狠狠瞪眼。

    老骨头绝不向这 ** 服软!

    为了证明自己老当益壮,聋老太故意把拐杖敲得咚咚响,挺直腰板往外走。

    “别以为我年纪大就好欺负!老当益壮没听过吗?你们这些小年轻,身子骨还不一定比我硬朗呢!”

    聋老太拄着拐棍,嘴里不依不饶地念叨着。

    院里的人互相递了个眼神,嘴角一撇,心里直嘀咕——

    这老妖精又抽什么风?

    走到四合院门口时,聋老太倒是留了神。

    台阶高,岁数大了怕摔跤,反正张盛天他们也瞧不见,她就扶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往下挪。

    可那倒霉符像是盯上了她,拐杖突然一滑,老太太整个人直接栽了下去!

    “哎哟!”

    一声惨叫,脑门磕破了皮,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