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轧钢厂这么多人看着呢!今天这事跟我有啥关系?全是傻柱那个 ** 无理取闹!我才是倒霉的那个!他自己跑路了还赖我?您这岁数都活到哪儿去了?

    张盛天这话说到工友们心坎里了。

    可不是嘛!大伙儿都能证明!傻柱大早上就乱泼脏水!

    也就是张哥脾气好,要换我早跟他干架了!

    这 ** 自己耍流氓还反咬一口!

    骂完人就跑路,活该!自作自受!

    听着众人帮腔,易忠海气得直哆嗦。

    这帮势利眼!

    不就是看张盛天升了八级工吗?搁以前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好!你们合伙欺负人是吧?就眼睁睁看着何雨柱这样?

    易忠海扯着嗓子嚷道:傻柱要不是被吓破胆能跑吗?张盛天当时怎么不拦着他?要是拦住了能有这事?

    照您这意思,我该当场揍他一顿?

    张盛天一句话把易忠海噎住了。

    其实从老易露脸那刻起,张盛天就瞧出不对劲。

    这老东西压根没真心着急, ** 火都是演的。

    更邪门的是,张盛天从他眼神里捕到一丝窃喜。

    既然装样儿,那就撕破脸好了!

    易忠海,你把傻柱的烂账往我头上扣,不就是因为你自己心里有鬼?

    老易冷笑:放屁!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刚到,我能有什么鬼?

    张盛天依旧带着讥讽的笑意:

    不错,你确实是刚刚才到的。但你心里真正害怕的不是傻柱受伤这件事本身,而是你在暗自庆幸他成了废人!

    这句话像 ** 般在人群中炸开:

    不会吧?

    傻柱残废了,易叔为啥会高兴?

    就是,他又不是皇帝需要太监伺候...

    老张你是不是说岔了?

    张盛天用手势示意众人安静。

    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为何我会说傻柱残废能让老易高兴。

    他环视一周,对群众困惑的反应很满意。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越不明白越容易爆猛料!

    因为易叔指望着傻柱给他养老送终!

    王组长闻言点头:

    这个我有所耳闻,上次就说过老易在物色养老的人选...可为什么傻柱残废反而合他心意?

    张盛天赞许地看了眼王组长,有人配合更显可信度。

    因为他心里有鬼。

    易忠海眼皮抽动,强装镇定:

    胡说八道!我能有什么鬼?傻柱待我如同亲叔叔!

    张盛天冷冷反驳:

    没错,亲叔叔。毕竟本来就不是亲的。

    就算是亲侄儿也不见得会养老,何况非亲非故?

    所以易叔就整天提心吊胆——怕傻柱成家,怕他娶妻生子后撒手不管。

    大伙儿都看见了,老易当了十几年大院管事,可傻柱这个大龄光棍,他什么时候张罗过相亲?

    张盛天突然转向易忠海质问道。

    “易忠海,我记得有明确规定,大龄未婚青年的终身大事必须重视。你说说看,傻柱有稳定工作、身体健全,你为何从不帮忙张罗婚事?”

    易忠海素来能言善辩,侃侃而谈半小时都不成问题。

    但今日张盛天的质问却让他哑口无言。

    并非找不到托词,而是顾及在场的傻柱,不敢随意搪塞。

    一时竟语塞难言。

    张盛天乘胜追击:

    “你分明存有私心!生怕他成家后只顾妻儿,无暇顾及你,才故意拖延。”

    “如今倒好,傻柱遭此不幸,你易忠海方才赶来时,我可瞧得分明——作为他亲近之人,听闻噩耗第一反应竟是向我这个外人索要赔偿!这意味着什么?”

    张盛天冷笑抬高声量:

    “说明你易忠海内心窃喜,根本无暇顾及傻柱的伤势!”

    ### 第

    张盛天的指控并非空穴来风。

    自易忠海现身那刻,张盛天就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窃喜。

    或许连易忠海自己都未察觉这份欣喜——毕竟傻柱的意外来得突然。

    但眼神骗不了人。

    易忠海内心对傻柱的遭遇暗自欢喜。

    此刻被张盛天当众戳破,易忠海无言以对。

    围观工友们见状,愈发确信张盛天所言不虚。

    “到底是外人,装得再像也藏不住。”

    “亲大爷早该痛哭流涕了,哪会这般镇定?”

    “易忠海这伪君子,算盘打得全院都听见喽...”

    (

    “这老东西真不是个玩意,以前咱们都被蒙蔽了……”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张盛天露出满意的笑容。

    又一次,张盛天揭穿易忠海的伪善面目大获全胜。

    【叮!宿主成功揭露易忠海真面目!在场群众信任度达99.5%!任务圆满完成!】

    99.5%?

    张盛天略微思索,目光投向角落里的傻柱。

    原来厂医正在为昏迷的傻柱缝合伤口,担心移动会导致创口迸裂。

    “难怪差了0.5%。”

    张盛天轻笑着盘算,现场约摸两百人,傻柱占个0.5%倒也合理。他暗自琢磨,若是能让醒着的傻柱亲耳听见这些 ** 就更完美了……

    【叮!任务奖励:现金100元,优质猪肉100斤,精选牛肉100斤, ** 罐头20箱,时令水果罐头20箱。】

    【叮!附加奖励:厄运符x1,滑倒符x1,夜游符x1,情缘符x1。】

    【叮!技能奖励:锻造师资格证x1,职业技能强化卡x1。】

    正当人群对易忠海指指点点,张盛天清点收获时,许大茂风风火火挤进人群。

    “柱子哥?柱子哥你没事吧?”

    许大茂扑到担架前,使劲摇晃着昏迷的傻柱。

    “别乱动!缝合手术中!”厂医急声喝止。

    这番举动让李大强和赵大山面面相觑。

    “他俩不是死对头吗?许大茂怎么急成这样?”

    “听说这些年许大茂没少挨揍……这会儿倒关心起来了?”

    张盛天听罢笑出声:

    “想什么呢?紧张可不等于关心。”

    看着两人困惑的神情,张盛天正要继续解释……

    许大茂着急上火,纯粹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拍手叫好。

    张盛天刚说完,大伙儿就听见许大茂扯着嗓子欢呼。

    谢天谢地!谢人谢神!全托贵人洪福!

    许大茂恨不得把新得的红本本掏出来念上几段!

    他乐得都要飞起来了!

    看见张盛天时,许大茂一个箭步冲上前。

    傻柱成阉人了!傻柱断子绝孙啦!活该!叫这畜牲整天欺负人!傻柱变太监喽!

    李大强和赵大壮互相递了个眼色,张盛天果然料事如神,许大茂真是乐疯了。

    何雨柱当太监了!

    这声喊正好飘进易忠海耳朵里。

    易忠海绷不住扯了扯嘴角。

    他现在回过味来了,张盛天这兔崽子说的在理。

    虽然不能让外人知道,自己也绝不会认,但易忠海心知肚明——对傻柱变太监这事,他暗地里确实偷着乐。

    傻柱既然废了,往后也就甭想娶媳妇了。

    再不用怕秦淮茹哪天嫌自己老,转投傻柱怀抱。

    从今往后,傻柱只能跟他们几个老骨头抱团取暖。

    再不可能为了外人耽误给自己养老了!

    不过张盛天这混账东西必须得治。

    眼下光靠他、傻柱和聋老太太对付张盛天,显然不够看。

    想到这儿,易忠海眼珠子转了转。

    瞅着厂医抬走傻柱,易忠海没跟着去,反而溜达着回了车间。

    这会儿正是拉帮结派的好时机。

    要找人联手,当然得找何大清。

    傻柱成太监这事,对何家简直是晴天霹雳!

    要知道,傻柱家可也是三代单传。

    如今傻柱废了,只要告诉何大清这是张盛天害的!……反正傻柱那边肯定和他对得上口供。

    只要这俩人开口,何大清必定会回来找张盛天讨个说法!

    到时候他们这边就又能添个帮手。

    而张盛天那边,不过多了个弱不禁风的媳妇罢了。

    往后要对付他,胜算可就大多了。

    至于何大清回来后的养老问题——

    易忠海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当年何大清能为了那个寡妇抛下亲骨肉,如今只要撺掇他收拾完张盛天,这老家伙肯定还会屁颠屁颠回去找相好。

    到那时,自己仍是傻柱唯一的一大爷。

    盘算清楚后,易忠海抽出两张信纸,蹲在墙根底下给何大清写起信来:

    「何大清同志亲启……」

    ——

    秦淮茹今儿个又迟到了。

    一个月里总有半个月踩不着点,对她来说是常事儿。

    可刚跨进厂门就听见人在议论傻柱。

    那扫厕所的何雨柱!就你们院那个老光棍!这回可摊上大事了!

    听着刺耳的称呼,秦淮茹把下唇咬得发白。

    自打跟易忠海在小仓库被撞破后,车间女工见她不是翻白眼就是阴阳怪气。

    瞅见她愣神,几个女工挤眉弄眼地把事儿抖落了个干净——虽说瞧不上这破鞋,但热闹总得有人嚼舌根不是?

    你们院儿还能出这种蠢货!

    放着年轻力壮的不要,偏跟个老棺材瓤子滚草堆!

    傻柱那童子鸡...啧啧啧...

    秦淮茹转身就走,嘲笑声却像长了腿似的追着她。

    眼下要紧的是——该不该去瞧瞧傻柱?

    她心里明镜似的:那傻子对她存着什么念想。

    此时傻柱已无用处,若是此刻前去探望,能否再度利用他?

    若做得太过明显,往后他还会借钱给自己吗?

    但若完全不去,似乎也说不过去。

    都是一个厂的同事,得知他受伤却不去看望,难保傻柱不会记恨。

    思及此,秦淮茹悄悄溜出了车间。

    趁上班时间偷溜,既能躲懒,又能让傻柱觉得自己把他放在心上。

    至于他的伤势……日后再考虑吧。

    眼下先把傻柱稳住,总归对将来有益。

    ……

    无论傻柱与秦淮茹如何盘算,张盛天只认准一件事——到点吃饭绝不能耽误。

    谁知刚走出车间,他竟迎面撞见周老。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专程回来看你们。”

    周老笑呵呵地答道。

    离开这几天,竟有些想念轧钢厂,尤其惦记张盛天的境况。

    张盛天闻言笑了。

    他并非不识好歹之人,虽说先前许多事无需周老插手,但这份心意他领情。

    此刻见到周老,倒想起件正事。

    “您来得巧,今儿带的菜多,咱爷俩一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