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是我们要共同经营。完整家庭对孩子至关重要,只要我们和睦,孩子自然幸福。

    我都听你的~杨薇薇挽住他的手臂,两人依偎着走向屋内。

    此刻傻柱家中,聋老太瞪着狼狈的何家父子,暗骂不已。为稳住他们,只得耐着性子开导:

    你们不能学张盛天怪罪易大爷。秦淮茹离婚只是推测,未必就是易忠海的主意。

    何大清冷哼一声,对聋老太说道:

    您把易忠海当亲儿子疼,自然帮他说话!

    这事傻子才看不明白!前后脚提离婚,糊弄谁呢?老太太,您要是胳膊肘往外拐,就趁早走!我们何家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傻柱本来被聋老太说得有些动摇,听父亲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

    没错!俩人同时提离婚要说没串通,鬼都不信!

    傻柱越想越窝火。

    虽说亲眼看见秦淮茹脸上有疤......

    可他现在不也成了废人?这么算来俩人倒也般配。

    真要较真的话,秦淮茹确实配不上他何雨柱——没工作、二婚还带着拖油瓶。

    但谁让他稀罕秦淮茹呢,这些他都能忍。

    万万没想到,秦淮茹提出离婚,竟然是为了和易忠海那个老东西过日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难道他何雨柱年轻力壮,还比不上个糟老头子?

    聋老太见他们正在气头上,也就不再为易忠海辩解:

    我没说易忠海完全没错。关键是得弄清楚,到底谁才是祸根!

    老何,你想想为什么回来后一直找不到好工作?

    聋老太直戳何大清痛处:

    凭你的手艺当个大厨绰绰有余!可张盛天那畜生让你游街示众,刚回四九城就坏了名声,哪家酒店敢用你?

    再说柱子——

    她拉起傻柱的手叹息道:

    在厂里勤勤恳恳这么多年,就因为得罪张盛天,现在天天扫厕所......

    弄成现在这样,连媳妇都难找!

    再看看贾家!

    聋老太朝贾张氏家方向示意了一下。

    就算把责任都推给易忠海,但易忠海会害死贾东旭吗?要不是张盛天那个 ** 惹事,贾东旭能送命吗?

    此话一出,傻柱和何大清相视无言。

    老太太说得在理,确实没有张盛天多事,贾东旭可能真不会死。

    我现在算看透了,张盛天这个 ** 就是存心不想让咱们过安生日子!

    聋老太用力拍着桌子。

    今天死的是贾东旭,明天可能就是我,或是柱子,或是你何大清!这畜生就巴望着咱们越倒霉他越开心!

    那您说咋办?

    何大清完全被说动了,越想越觉得自家遭遇的不幸都是张盛天造成的。

    聋老太暗自得意......就是要让他们都听自己的,日后对付张盛天才更方便。

    你们先别急......我自有打算。等需要你们出力时别推脱就行。

    傻柱和何大清连忙表态:

    绝不会!只要能收拾张盛天这 ** ,我们全听您的!

    没错,这祸害必须除掉,不然指不定下一个遭殃的是谁!老太太您尽管吩咐!

    就在两人被 ** 时,易忠海回到了家中。

    筹办丧事要花钱,赔偿贾家500块也得掏钱。

    可当他打开钱箱时,却发现积蓄不翼而飞。

    易大妈坐在堂屋吃饭,早已想通:

    既然丈夫无情无义,她也不必再委曲求全。

    离婚虽不光彩,但勉强凑合过也行。

    大不了就当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各过各的,互不相干。

    若真要离婚......

    易大妈眼神暗了暗。

    到时就去后院找张盛天相助。

    易大妈察觉到了,张盛天这年轻人真有两下子。

    搞不好离婚这档子事,他能帮自己讨回公道!

    不过说到底,还是别离为妙。

    易大妈暗自撇嘴,表面维持和睦总比撕破脸强。

    正琢磨着,易忠海从屋里出来了。

    家里的钱呢?

    听见质问,易大妈眼神飘忽。

    她当然清楚易忠海被警察勒令赔钱安葬的事。

    但更明白,既然已经和这畜生翻脸,若不攥紧钱财,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熬!

    这 ** 肯定不会再给生活费了。

    所以听到警察判决后,她就趁乱溜进屋,把钱全藏了起来。

    从今往后,这些钱只姓易——她易大妈的易!

    想让这狗东西再碰一分?门儿都没有!

    啥钱?

    见老伴装糊涂,易忠海鼻子里哼出一声:装什么傻!柜子里的现金和存折都不见了,快把钱交出来!

    虽然今天闹到这步田地,易忠海离婚的心思却没消停...当然不是现在。

    既然贾东旭死了,自己又折进去五百块,那个能生养的小媳妇必须弄回家!

    不过为了堵住闲言碎语,恐怕得等些时日。

    至于这个黄脸婆...

    易忠海轻蔑地打量着易大妈。

    半截身子入土的老货,从哪来的滚回哪儿去!

    “我哪里疯魔了?分明是你胡言乱语,什么银钱之事,我全然不知……”

    易大娘此刻清醒过来,断不能认下这事。

    若承认拿了钱财,易老狗这个畜生必定纠缠不休。只要咬死不松口,纵使彼此心知肚明,只要他拿不出凭证,就休想讨回半个铜板!

    “这段时 ** 日日在外头撒钱,谁知败光了多少钱财?”易大娘冷笑一声,专往他痛处戳,“保不齐那些钱早被你赔了个干净!如今倒来讹我?”

    “你不是总嫌我成日在家吃闲饭?既然不做活计自然没有进项,问我要钱岂不是痴人说梦!”

    见发妻这般无赖嘴脸,易忠海惊怒交加!

    同床共枕数十载的妇人,向来温顺得像只绵羊,何时敢违逆半句?怎的今日竟变成这副模样?

    “少跟老子放屁!今日若不把钱财吐出来,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易忠海怒火攻心,这不要脸的**!

    不就是怕他另娶年轻能生的?这毒妇分明是要绝了易家的香火!

    “今日老老实实交出钱财,老子还能赏你口饭吃!若再作妖,休怪我整治你这**!”

    恶毒的咒骂声里,易大娘咬碎银牙却死不松口:“说了多少遍,我根本不知你那些银钱去向!”

    ......

    见发妻铁了心抵赖,易忠海更是七窍生烟!

    “刘翠花!别给脸不要脸!把老子惹急了,立刻休了你!”

    “啪!”

    骂声未落,一记耳光已重重扇在易大娘脸上!

    这一巴掌,终于打碎了她数十年的委曲求全。

    年纪大了,日子也过够了,老太太再也不想伺候这老 ** 了!

    易大妈越想越火,一咬牙豁出去了!

    反手就甩了易忠海一耳光!

    易忠海你个没良心的!这些年我算白活了!

    横竖钱都藏好了,离就离!

    谁也料不到,这个平时低眉顺眼的老实人,这回竟主动提离婚!

    易忠海捂着半边脸刚要发作,却见老婆子直接冲出门去,气得他直跺脚:

    有种别回来!

    他哪儿知道,这回老伴儿可不是闹着脾气出门的。

    易大妈直奔后院。

    这婚非离不可!

    本想找张盛天帮忙,可想到丈夫跟人家不对付。

    怕连累自己...犹豫再三,她停在了刘海忠家门前,一掀帘子进去了。

    开全院大会!易忠海不干人事,这日子没法过了!

    刘海忠正纳着鞋底呢,见易大妈闯进来着实一惊。

    这些年因为跟易忠海明争暗斗,两家女眷都刻意避开来往,今天这出准没好事!

    当真想清楚了?老两口风风雨雨几十年...

    装模作样劝了两句,刘海忠心里早乐开了花——姓易的也有今天!

    一对伴侣生活久了,难免会有摩擦,但也不至于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看到易大妈情绪似乎稳定了些,刘海忠暗自松了口气。

    大家都知道你跟易忠海这些年来受苦受累,可再熬一熬也许就柳暗花明了。他现在对你不好,说不定等他上年纪就会回心转意......

    刘海忠这番话听着不像劝和,倒像是在暗示易忠海会坏到老。其实他多虑了,这次易大妈是铁了心要离婚。

    壹大爷您别劝了。我没文化没工作,只能指望你们这些管事人做主......易大妈说着就抹起了眼泪,跟着易忠海过了半辈子,总不能就这么被扫地出门。就算离婚也得讨个公道!

    刘海忠郑重地点点头。怎么着也得让易忠海掏个一两百块钱才行,不然太便宜这老东西了。

    当刘光福把易大妈要离婚的消息告诉张盛天时,张盛天不禁挑眉——这可是好事。

    张盛天喜闻乐见易忠海家里闹离婚。更重要的是,易大妈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她就是那个年代最常见的传统妇女:年轻时听父母的,出嫁后听丈夫的。即使跟着易忠海这个 ** ,也从来没仗势欺人过。

    怎么看都是易大妈吃亏。既然她自己醒悟了,张盛天当然她离婚。不但要,还要帮她要更多财产——这样才能让易忠海这个老 ** 真正肉痛。

    会议室里,三位管事长辈早已端坐在方桌旁。

    令人意外的是,本该是被评议者坐的位置上,此刻坐着的竟是易大妈。

    你又想闹什么!

    易忠海眉心拧成疙瘩,对这个女人厌烦至极。

    他暗自后悔娶了这个扫把星。

    易忠海,你妻子刘翠花刚才请求我们主持公道,她要离婚。你有什么要说的?

    刘海忠清了清嗓子,手指叩响桌面。明明坐着仰视对方,眼神却透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这个消息让易忠海觉得荒谬可笑。

    刘翠花这个老妇人,双亲早逝,娘家兄长也年迈体弱。离了婚她靠什么过活?

    虽然心里这么想,易忠海对离婚并不抗拒。

    贾东旭那畜生已经死了,现在若能离婚——更何况是这蠢妇主动提出的——日后他再娶也名正言顺。

    更妙的是还能落个不计前嫌的好名声。

    想到这儿,易忠海脸上不自觉浮现轻蔑之色。

    离婚?她脑子进水了吧?听好了,现在跟我回家好好伺候着,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故作大度地给出台阶,毕竟不能让人看出他迫不及待想摆脱这个黄脸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