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狗桌赐座!钻狗洞的皇叔,脸都丢尽了!

    “林将军说笑了。”

    刘备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低着头,眼神疯狂闪烁,根本不敢看林凡的眼睛。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泥污,流进嘴里。

    咸的。

    发苦。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备乃家中独子,并无兄长。”

    “想必是……世间相似之人颇多罢了。”

    说完这句话,刘备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在赌。

    赌林凡只是随口一问。

    赌那个所谓的“刘大”,根本不存在!

    然而。

    林凡笑了。

    笑得很冷,像是看穿了这世间所有的伪装。

    “哦?是吗?”

    林凡轻轻晃了晃酒杯,语气玩味:

    “那真是太可惜了。”

    “本来我还想着,若是真有亲缘,还能让你们兄弟团聚呢。”

    “既然玄德公如此笃定,那便算了。”

    说到这里,林凡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改日我把刘大调来,让你们‘当面’见见。”

    “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林凡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刘备:

    “既然是本家,那这族谱,说不定还得重新排一排。”

    “毕竟,长幼有序,嫡庶有别啊。”

    轰!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

    刘备趴在地上,只觉得如芒在背!

    嫡庶有别!

    这四个字,就像四把尖刀,狠狠插进了他的心脏!

    他感觉林凡那双眼睛,仿佛已经看穿了他内心深处最肮脏、最恐惧的秘密。

    如果那个“刘大”真的是家里走丢的嫡长兄……

    那他刘备这“中山靖王之后”的金字招牌,瞬间就会变成废纸!

    甚至,他会变成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帐内众人,尤其是关二和张三,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之色。

    “唉,还以为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呢。”

    “原来不是啊。”

    关二撇了撇嘴,一脸遗憾。

    只有关羽。

    他心思细腻,看到大哥刚才眼神躲闪、冷汗直流的样子,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

    大哥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为何提到一个名字,就吓成这副德行?

    难道……大哥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根发芽。

    “好了。”

    林凡打破了尴尬,大手一挥,恢复了那副豪爽的模样:

    “既然是云长和翼德的义兄,那便是自家人。”

    “之前不知情,多有怠慢。”

    “来人,给玄德公松绑!”

    几个铁鹰锐士走上前。

    他们也感受到了主公的不爽。

    动作那叫一个粗暴。

    “嘶——!”

    “哎哟!轻点!”

    刘备疼得龇牙咧嘴,身上的死结被硬生生扯开,皮都磨破了一层。

    片刻后。

    松绑后的刘备,终于站了起来。

    但他现在的形象,实在是太惨了。

    头发像鸡窝,脸上沾着马粪和泔水,衣服破破烂烂,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

    站在光鲜亮丽、盔甲鲜明的众人中间。

    就像是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格格不入。

    甚至有点滑稽。

    “大……大哥!”

    关羽和张飞有些不忍心,想要上前搀扶。

    却被那股刺鼻的味道熏得下意识退了半步。

    这下意识的动作,深深刺痛了刘备那颗敏感又脆弱的自尊心。

    但他忍住了!

    刘备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起了标志性的谦卑笑容。

    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冠,对着林凡深深一揖:

    “多谢林将军不杀之恩。”

    “之前都是误会,误会。”

    说完,他直起腰,习惯性地挺了挺胸膛,准备摆出那套惯用的说辞:

    “备乃中……”

    “行了行了。”

    林凡一脸不耐烦地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施法:

    “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师承大儒卢植。”

    “这套词儿,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不用背了。”

    刘备:“……”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想吐血。

    林凡为什么这么熟悉他?

    而他却对林凡知之甚少!

    这种信息差,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多谢……多谢林将军款待。”

    刘备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玄德公客气了。”

    林凡笑眯眯地指了指帐内:

    “来,坐!”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来人!上酒!上肉!”

    随着林凡一声令下。

    帐内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然而。

    刘备环顾四周,却傻眼了。

    帐内座位不多不少。

    关羽,张飞,关二,张三。

    陈庆之,李二狗,管亥。

    郭嘉,韩信,太史慈,张仲坚。

    甚至连那两个东夷族的将领后召、后唤,都有位置。

    主位、客位,全满!

    根本没有多余的席位!

    刘备站在大帐中央,手足无措,像个没人要的孩子。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林凡看着刘备那尴尬的样子,一拍脑门,故作惊讶:

    “哎呀!”

    “瞧我这记性!”

    “光顾着高兴,忘了给玄德公安排座位了!”

    说着,林凡指了指大帐门口。

    那里是门帘的缝隙处。

    外面的寒风正呼呼地往里灌。

    “来人!”

    “在那儿摆张桌子!”

    很快。

    一张缺了一条腿、原本用来喂狗的小矮桌,被摆在了风口处。

    林凡笑眯眯地说道:

    “玄德公,你是皇室宗亲,平日里最讲究体恤民情。”

    “这位置‘通风’,最接地气,视野开阔,还能帮大家看着门。”

    “而且冷风一吹,也适合你清醒清醒,想想以后该怎么走正道。”

    “别老想着钻狗洞。”

    轰!

    全场哄堂大笑!

    管亥笑得直拍大腿,李二狗更是笑出了猪叫声。

    刘备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比关羽的脸还红!

    那是羞愤欲死!

    钻狗洞这事儿,怕是要跟他一辈子了!

    关羽和张飞见大哥被如此羞辱,面露不悦,刚想站起来说话。

    但转念一想。

    人家林凡好心好意请自己兄弟喝酒认亲。

    大哥刘备是不请自来,还钻了狗洞。

    没治他私闯军营的罪,已经是林凡心胸宽广了。

    再闹下去,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两人叹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这,旁边的关二和张三上前打圆场:

    “二哥!喝酒!喝酒!”

    “这是主公的军营,咱们是客,别让主公难做!”

    刘备见两个弟弟没有给自己站台。

    心瞬间凉了半截。

    人微言轻啊!

    他知道,现在只能忍!

    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刘备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默默地走向了门口。

    他一屁股坐在那张破桌子前。

    旁边,正是那两个身材魁梧、满身羊膻味的东夷将领——后召和后唤。

    这两兄弟是东夷族的猛人,此刻正抱着羊腿狂啃,吃相极其凶残。

    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羊膻味和汗臭味。

    熏得刘备直翻白眼。

    “嘿!这大耳朵谁啊?”

    后召一边扣着脚丫子,一边斜眼看着刘备。

    “不知道,好像是个要饭的。”

    后唤抓起一只油腻腻的羊腿,啃得满嘴流油。

    “呼呼——”

    刘备坐在风口,冷风嗖嗖地灌进脖领子,冻得他直打哆嗦。

    他不仅要忍受寒风刺骨,还要忍受旁边的生化攻击。

    而大帐中央,却是炭火通红,酒香四溢。

    这一冷一热。

    这一内一外。

    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将刘备隔绝在了那个温暖的世界之外。

    看着关羽和张飞正和自己的亲兄弟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

    让刘备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