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子曰:早晚弄死你!
战车之上。
林凡将杯中灵茶一饮而尽。白瓷杯落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好。”
“孟猛!”
“末将在!!”
一声宛如平地惊雷般的怒吼,瞬间在军阵中炸响,震得周遭灵气都泛起肉眼可见的波纹。
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宛如花岗岩般虬结隆起的孟猛,狞笑着跨步而出。
他单手拎着那本足有半尺厚、通体由精纯玄铁打造而成的《论语》,铜铃般的双眼中,闪烁着极度暴虐的嗜血红芒。
孟猛扭了扭水桶粗细的脖颈,浑身骨骼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噼啪”爆响。
他咧开大嘴,露出森森白牙,冲着城头上的孔融,爆发出一阵响彻平原的狂笑:
“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孔融老狗!先祖这句话的意思是——俺早上打听到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俺就要过去把你活活弄死!!”
孟猛猛地一挥手中那本沉重的纯钢《论语》,遥指前方高耸的城墙,嘶吼咆哮:
“铁鹰锐士听令!!”
“随俺冲锋!”
“给这帮不听话的杂碎……”
“进行——物、理、超、度!!”
“杀——!!!”
伴随着孟猛震碎苍穹的怒吼。
“轰隆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五万名身披“血影修罗甲”的十阶满级铁鹰锐士,在孟猛的率领下,如同自深渊爬出的灭世死神。
他们化作一道漆黑的钢铁洪流,裹挟着滔天煞气,朝着北海城大门狂暴对撞而去!
在他们后方,四十五万起点州常规主力军,也排着整齐划一的方阵,山呼海啸般碾压跟进!
城头上,孔融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城墙下方逃窜:
“不……不要过来!!”
“挡住他们!快挡住他们啊!!”
然而,城防早已形同虚设。
二十万护教军跪伏在地,疯狂磕头忏悔;三十万常规军抱臂作壁上观。
剩下的一百万临时募集的民间壮丁和世家私兵,在看到那五万名散发着十阶元婴期恐怖威压、宛如杀神降世的铁鹰锐士冲锋的瞬间,心理防线便彻底崩塌!
“跑啊!!”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送死!!”
“我的妈呀!十阶满级的精锐!这怎么打?!”
一百万人,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便犹如决堤之水,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地朝着城内疯狂溃逃。
“轰隆——!!”
城门处。
孟猛一马当先,高高跃起数丈。
他双手抡起那本沉重无比的纯钢《论语》,携万钧之力,狠狠砸在坚固的玄铁城门之上!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曾在黄巾之乱中都未曾被攻破,屹立不倒、号称固若金汤的城门,竟被孟猛生生砸成了漫天激射的金属碎片!
“给俺冲!!”
孟猛狂笑一声,拎着纯钢《论语》悍然撞入城中。
五万铁鹰锐士犹如一柄黑色的绞肉机尖刀,瞬间扎进北海城内。
所过之处,但凡有人敢举起兵器,一刀之下便连人带甲化作漫天血雨!
战局,呈现出一种近乎荒谬的单方面屠杀与横推!
……
与此同时。
城墙下方的阴暗巷道里。
孔融在十几名心腹亲卫的死死护送下,正朝着城中心的官办传送阵方向狂奔。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林凡……孔玄……你们给老夫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孔融面色狰狞地低吼着,身上的亵衣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背上。
只要能踏上传送阵回到洛阳,他依旧是那个官方认定的衍圣公,高高在上的文道宗师!
然而,就在他刚刚看清前方传送阵大门的刹那。
“轰——!!”
一声巨响猛然炸开。
天空中,一道庞大如山塔般的身影,竟从百米高的城墙之上毫无征兆地轰然坠落,犹如陨石般重重砸在孔融前方的青石板路上!
地面瞬间崩裂出无数道恐怖的蛛网状裂缝,碎石飞溅,漫天烟尘冲天而起!
“呸!”
孟猛吐出一口混着泥沙的唾沫,缓缓从深坑中站直了魁梧的身躯。
那双闪烁着暴虐红芒的铜铃大眼,穿透滚滚烟尘,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孔融。
“老狗。”
“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孟猛狞笑着,一步步朝着孔融逼近,浑身骨骼爆发出刺耳的脆响:
“这句话的意思是——俺要是想弄死你,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你都得给俺下去见阎王!!”
“你……你想干什么?!”
“老夫乃是……”
孔融吓得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他身旁那十几名9阶、10阶的亲卫只能硬着头皮,挥舞长枪朝孟猛猛刺而去。
“给俺滚开!!”
孟猛一声暴喝,蒲扇般的大手随意地猛然一挥。
“砰砰砰!!”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十几名精锐亲卫在孟猛恐怖的怪力面前,竟如同纸糊般脆弱。
他们瞬间被一巴掌拍得胸骨尽碎,狂喷着鲜血倒飞出数十米远,重重砸在残垣断壁上,生死不知!
“不……不要杀我!!”
孔融彻底被吓破了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泥水横流的地上,手脚并用地疯狂往后倒退。
孟猛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跟前,微微弯腰,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孔融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像拎小鸡仔一样,硬生生从地上提溜到了半空中。
“啪!!”
没有任何废话。
孟猛反手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狠狠甩在孔融那张老脸上!
“啊——!!”
孔融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这一巴掌,直接将他满嘴的牙齿抽飞了十几颗。
半边老脸瞬间高高肿起,紫红一片,鲜血混着碎牙,毫无形象地喷洒了一地。
“老实点!跟俺去见主公!!”
孟猛冷哼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攥住孔融的一条腿,拖在湿漉漉的泥水里,大步流星地朝着城外林凡的战车走去。
一路上,孔融那象征着尊贵身份的白底儒袍在粗糙的地面上不断摩擦,沾满泥泞。
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完全散落,整个人狼狈得犹如街边乞犬,斯文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