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潇哥又被痛击了!
青冥剑宗北面竹林。
果然如封天墨所言,林间空地上出现了不少粽子形状的妖兽。
小的有半人高,大的足有两人高,三角锥形的身躯稳稳立在地上。
裹在外层的绿色粽叶泛着幽幽的光泽,质地不像植物,倒更像是某种坚硬的甲壳。
棉线仿佛活了一般,扭曲飘着,在空中缓缓蠕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粽子成精了!”秦潇张大嘴巴,表情在震惊和荒谬之间反复横跳。他仔细端详了片刻,忽然松了口气,“比九翼蜚蠊长得好看多了——起码不恶心。”
“姐夫,小粽子交给我。大的交给你们。”司马亮按住秦潇的肩膀,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冷调,但语气里的关切藏不住。
他右肩的绷带在衣领下隐约可见,可他握剑的手稳得像从未受过伤。
“好嘞,我还没吃过粽子呢!”小黑伸出手抓了抓,跃跃欲试。他的兔耳朵从银白发间弹出来,兴奋地竖得笔直,“十阶以上的我还没揍过呢。”
“我也没,试试。”花花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本是慵懒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九尾狐的妖气在他周身弥漫开来,“当心它的线,似乎是活物。那些棉线一直在动,不是被风吹的。”
小黑凌空飞了过去,银白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他在一只最大的粽子妖面前猛地转身,借着旋转的力道狠狠踹出一脚。
闷响过后,粽子妖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
小黑落地后退了好几步,抖了抖发麻的脚掌,红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什么情况?踹不动?壳好硬。”
花花也飞了过去。
他的身形比小黑更轻盈,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落在粽子妖身侧时,他伸出尖锐的爪子,爪尖凝聚着九尾狐的妖力,狠狠划过粽叶外壳。
刺耳的摩擦声过后,粽叶上只留下几道极浅的白印,连裂纹都没有。“确实硬。”
花花收回爪子,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我来试试!”隼隼化作斑隼原形,巨大的灰白色翅膀在竹林间展开,翼尖擦过竹叶带起一阵狂风。
他飞上半空,看准下方最大那只粽子妖,收起翅膀俯冲而下。
锋利的爪子对准粽叶外壳抓去。
不料爪尖没有刺穿外壳,反而勾到了绑在粽子外面的棉线。
棉线一圈圈散落,从粽子身上松脱开来,缓缓飘落在地上。
线头落地的瞬间还在扭动,像一条被斩断的细蛇。
粽子外壳失去棉线的束缚后微微松动了些,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芯。
那是糯米,颗颗分明,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但散发出的气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味。
秦潇一直蹲在竹林边缘观察着粽子妖的活动轨迹,看到糯米露出来的瞬间,眼睛猛地一亮。
他站起来,百亿剑在手中转了半圈,剑尖直指那只棉线被勾散的粽子妖,大喊:“打它的糯米部分!”
“好嘞!”小黑正想一脚踹向那白白的糯米身体。
他脚尖刚离地,那些原本软趴趴落在地上的棉线忽然疯狂扭动起来。
十几根棉线同时从地面弹起,如同毒蛇般朝小黑的脚踝袭来。
小黑在空中硬生生改变方向,往后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堪堪避开。
一根棉线擦着他的兔耳朵掠过,差点缠住了耳尖。
它似乎是在防御,防止外壳脱落。
那些棉线重新绷紧,将松动了的粽叶再次牢牢捆住,力道比之前更大,勒得粽叶发出咯吱的脆响。
“果然,它在护着它的粽叶外壳。”司马亮冷静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想办法把它的绳子拽了。隼隼你去,它们没有翅膀,不会飞,速度没你快。你在空中它们够不到,从最高点俯冲,专抓棉线。”
他刚才一直在观察棉线的攻击规律,那些线只在粽叶受到威胁时才会反击,而且攻击范围有限,速度虽快但轨迹单一。
“好的亮哥哥。”隼隼点点头。
巨大的翅膀再次展开,灰白色的身影冲天而起,飞到了竹林上空。
他在空中盘旋了半圈,找准角度,然后收起翅膀,如同一道灰白色的闪电直直俯冲下来。
锋利的爪子稳稳勾住了四处乱伸的棉线,翼尖的气流将其他试图靠近的棉线全部吹偏了方向。
“撕拉——”棉线一条一条应声断裂。
粗壮的白色线绳在隼爪的撕扯下脆弱得如同普通麻绳,断裂的线头在地上扭动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粽子外壳失去最后的束缚,几片粽叶从侧面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糯米身体。
“就是现在!”秦潇从竹林边一跃而起,百亿剑横斩而出,“亮仔——”
“明白!”司马亮会意。
身形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细极亮的弧线。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露出的白糯米部分砍去,剑锋切入糯米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从正中间将那只两人高的粽子妖劈成了两半。
粽子妖发出“吱吱呀”的惨叫声,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踩住了脖子的老鼠。
雪白的糯米身体在剑气的冲击下轰然爆裂开来,米粒四散飞溅,劈头盖脸地朝最近的秦潇泼去。
秦潇躲闪不及,离粽子妖最近,被溅了一脸糯米。
那些米粒不是清甜的米香,而是刺鼻的腐烂气味,像是放了好几个月的馊饭,又像是从沼泽深处捞出来的淤泥。
那味道顺着秦潇的鼻腔直冲脑门,他只觉胃里一阵翻涌。
“呕——”秦潇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又蹲在地上吐了起来。
他的肩膀一抖一抖,连隔夜喝的茶都吐了个干净,喉咙里泛着酸苦,“我收回刚才的话!!!这玩意比九翼蜚蠊好不到哪里去!Yue——比大蟑螂还恶心!”
“潇哥!”隼隼立刻切换成人形,从半空中落下来,两步奔到秦潇身边扶住他。他的呆毛紧张地竖得笔直,眼睛里满是担忧,“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