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婆媳再次较劲

    “你姐那个死丫头,她不肯去!”

    “都二十一了,还这么不懂事!”

    韩桂芬接到乔楠的电话,在电话里跟乔楠抱怨乔北的自私冷血不懂事。

    乔楠听到许乔北不肯过来,立马就很不高兴。

    “妈,有件事我都没敢告诉你,怕你担心。”

    “姐说我抢了她对象,还说要报复我。”

    韩桂芬没有丝毫怀疑乔楠的话。

    “你五姑爷给你姐算命,说她是个嫉妒心强报复心重的,以后还会发神经得疯病。”

    “楠楠,你以后绕着你姐走,别惹她,免得她发疯再伤到你。”

    “你婆婆没有刁难你吧?”

    韩桂芬在电话里将一早宋母跑来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要钱的事告诉了乔楠。

    她以为这是爱占便宜的宋母自己的意思。

    “妈跟你舅他们借的钱,让你婆婆拿走了,这是你结婚收的份子钱,你要记得跟你婆婆要过来。”

    韩桂芬又教了乔楠一些婚后怎么不被婆婆搓磨的法子。

    电话前脚挂了,后脚乔楠就把韩桂芬卖了。

    宋怀年问她,丈母娘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乔北什么时候过来。

    “我妈让我管婆婆把结婚收的份子钱要过来,说那是我娘家那边亲戚给的份子钱,不该给婆婆。”

    宋母脸一甩,绿豆眼一翻,装没听见。

    “我妈在电话里嘱咐我好几遍,让我跟婆婆把我娘家收的份子钱要过来。”

    “妈!”乔楠看着装聋作哑的宋母,“那是我娘家收的份子钱,我娘家妈让你把份子钱还我。”

    “妈!”

    “婆婆!!”

    “你要是不给我,那我现在打电话跟我娘家妈说一声,我娘家妈电话里特地嘱咐我,让我不管有没有将份子钱要过来,都跟她说一声。”

    乔楠假装又要打电话。

    不想再闹到亲家那里去的宋母这才吭声,“这钱我先帮你存着。”

    “你们年轻人,不会管钱,这钱就先放我这。”

    “你放心,我不会动你的钱的。”

    “我就怀年这么一个儿子,将来等我死了,我的钱还不都是你们的!”

    乔楠温温柔柔的说,“可是我娘家妈……”

    宋母不悦的打断,“别可是了!你已经嫁到我们老宋家了,就是我们老宋家的人,别一天到晚老听你娘家妈的!”

    “既然进了我们老宋家的门,就得守我们老宋家的规矩!”

    “你要实在离不开你娘家妈,你就回你娘家跟你妈过去!”

    乔楠被说哭了。

    楚楚可怜的落泪。

    宋怀年心疼坏了,连说带拦的让自己亲妈别说这些重话了。

    她将乔楠拉回他们自己房间去哄着。

    “我妈那人大字不识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就是个乡下粗人,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年哥哥,我该怎么跟我妈交代?”

    乔楠楚楚可怜的依偎进宋怀年的怀里。

    “钱的事,一会儿我跟我妈说,不叫你难做人。”

    宋怀年温声细语的劝着。

    劝着劝着就劝到了床上去。

    宋母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气得脸都黑了。

    “不要脸!”

    “大白天的!!”

    “小贱蹄子!”

    宋母扯开嗓门大喊:“怀年,你快过来一趟,你爸要拉屎了,赶紧过来帮妈弄一下,妈身体不好,弄不动。”

    “大年唉!”

    “我的儿啊!!”

    “你老娘撑不住了,你快点过来!”

    宋怀年听到自己亲妈一直喊他,匆匆完事就要出去,被乔楠抱住。

    撒着娇,故意不让他走。

    乔楠一撒娇,宋怀年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宋母喊半天,嗓子都喊哑了,儿子都没过来。

    哟呵!

    这小贱蹄子,敢跟老娘对着干?

    她妈都不是老娘的对手,她还敢跟老娘叫板?

    宋母冲到对门房间,发现门打不开,就用力拍门。

    宋怀年没了温存的兴致,要去给自己亲妈开门,乔楠撒着娇抱住他,就是不让他给他妈开门。

    婆媳俩再次较上了劲。

    “怀年,妈帮你媳妇要份子钱的时候闪到腰了,你快出来帮妈一下!”

    “大年,你快点出来!”

    “你不管你爹妈死活了?”

    宋母又是拍门又是大声喊,房间里的宋怀年正要出声回自己亲妈,就被乔楠吻住。

    作为拥有前世记忆的乔楠,知道怎么勾起男人欢心。

    更何况还是个二十五岁刚成婚的毛头小子。

    宋怀年目眩神迷,陷入乔楠的温柔乡里。

    宋母见自己儿子不理自己,这还从来没有过。

    她跑出堂屋,往院子里一躺,哭丧似的大声嚎哭了起来。

    哭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

    哭刚进门的新媳妇欺负她这个婆婆。

    哭媳妇大白天勾搭儿子锁房间里干那种事。

    周围开始一天忙碌的邻居们过来看热闹。

    宋母这一嚎,邻居们都知道小两口恩爱,大白天的都腻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结婚前一天两人在芦苇地里被二傻子抱走衣服的事再次被拿出来当笑话讲。

    “我家怀年原本要娶的是乔北,乔楠这个小贱蹄子勾引我儿子,坏了我儿子跟乔北的亲事。”

    宋母不遗余力的在邻居们面前诟病乔楠。

    如果娶进门的是乔北,不会这么不好拿捏的。

    乔北又听她话,又好糊弄,干活还厉害。

    还主动将这些年的工资都交给她管。

    全都被乔楠给坏事了。

    “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小贱蹄子,我家大年怎么娶了这么个东西,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这白天黑夜的,我儿子早晚有一天身体得被她掏空!”

    “我的亲娘唉!”

    “你怎么死的这么早唉,你带我一起走啊啊啊啊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新媳妇才进门一天,就欺负老婆婆喽!”

    “儿子也不管,还帮着媳妇欺负自己老娘,不管瘫了的老爹!”

    “啊哟喂,我死……”

    “妈,你别嚎了!”宋怀年终于出来了。

    他的脖子上还有草莓印,非常醒目。

    这是乔楠为了刺激宋母故意留下的,没成想这么凑巧全被邻居们瞧见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村民们私底下议论小两口不是一般的恩爱。

    两人芦苇地厮混的事被提及,这时领居们就意识到了,两人应该早就对上眼了。

    有看不惯的邻居背地里嘲讽了一句,幸亏结婚前一天被抓包,这要是结婚后被发现,又是造孽。

    “唉,你们说奇怪不!村里之前一直传,说乔二民的大姑娘是狐狸精投胎,会勾三搭四抢姐妹男人,叫我们别让自家姑娘跟乔北走近,会被乔北撬墙角,那现在这怎么是乔北被她妹妹撬墙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