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说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沈婳他们才坐下喝口茶,杨盈就急匆匆赶回来了。

    “怎么样?”

    “什么情况?”

    一双双眼睛,求知若渴。

    杨盈给自己灌了一口茶水,这才压低声音说到:“没遇上,躲起来了。”

    “哗啦!”

    八卦之心,瞬间熄灭。

    “行了,准备准备,咱们也去打猎,听说林子里有鹿,今晚烤鹿肉。”

    沈婳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茶水,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你们先去,我一会儿来找你们。”

    杨盈:“没事,我们等你,快点儿啊。”

    猎场有专门的休息区,不过女客用的地方稍微偏僻隐秘些。

    沈婳以为自己是茶水喝多了,可走着走着越来越不对劲,身上开始忽冷忽热,意识也有些模糊。

    她猛然停住脚步。

    青禾还不明所以:“小姐?”

    沈婳一把抓住青禾的手:“青禾,要出事,茶水有问题。”

    青禾连忙扶住沈婳,有些慌张:“那现在怎么办?奴婢叫人过来。”

    “来人啊......”

    青禾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沈婳察觉到异样猛然回头,一个蒙面人拿帕子捂住青禾的口鼻。

    她迅速出手,对方眼睛都不眨,一拳打过来。

    沈婳与他攻守几招就落了下风,她中了药失了许多力气,根本不是他胡对手。

    眼看着就在对方手里,她只能跑。

    “来人,快来人!”

    “救命!”

    她叫着救命,可无人应答。

    沈婳想往人多的地方跑,结果却被往更偏僻的地方逼去,那森寒的刀刃直逼命门,她不得不躲。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害我的?”

    沈婳质问着,可显然不会得到回答。

    她双腿发软,身体颤栗。

    狠狠咬住牙关,靠痛意支撑着自己跑。

    慌不择路,两次撞到柱子上。

    脑袋都被磕出血了,却又恰恰是这样的痛意,让她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头发散落,对方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沈婳狠心奔跑,头发被生生扯断一把。

    “啊!”

    她痛到颤抖,却愣是不敢停下,连滚带爬的奔跑。

    “砰!”

    沈婳一个踉跄扑出去,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身后脚步声逼近,沈婳仿佛已经听到了死亡的声音。

    “沈婳?”

    一道惊疑的声音响起,这一瞬间对沈婳来说,如闻天籁。

    “薛公子。”

    来人是薛兆。

    随着薛兆的出现,那刚刚要抓住她的手收了回去,瞬间消失。

    沈婳喜出望外:“薛公子救我......”

    薛兆过来扶起沈婳,看着她这凄惨的样子,忍不住皱眉:“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沈婳紧紧扯出他的衣袖,哀求道:“我中毒了,求你......带我去找太医,或者帮我......帮我喊个人来也行......”

    沈婳觉得自己真的快要不行了,药物作用和疼痛感交织,身体昏昏沉沉,意识愈发模糊。

    她顾不得自己一身狼狈,只知道自己再不被救,下场一定很凄惨。

    “太医......求求你......找太医......”

    她苦苦哀求,什么傲气、什么尊严都没了,她只想活。

    她得活!

    意识昏沉间,她感觉到薛兆的手拂开了她脸上的发丝。

    “这可是你送到我手里来的......”

    什么?

    沈婳听不清他说什么,甚至可怕的发现自己竟然想往他身上贴。

    沈婳又狠狠咬了自己唇瓣一口,鲜血流入喉咙,锈铁腥味让她控制不住又呕出来。

    “没事的,很快就没事了。”

    薛兆安慰着,然后踢开了一间房门。

    沈婳被他放在了休息的榻上,迷糊中她看到薛兆在脱衣服。

    “你在做什么?”

    沈婳想要起身,却虚弱的又倒了回去。

    薛兆解下腰带朝沈婳走来,脸上的表情已然是毫不掩饰的淫邪。

    “你不是中毒,是被人下了春药,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解掉的。”

    奇怪的感觉蔓延身体,沈婳颤抖着后退,瞳孔都在颤抖:“薛兆!你不能......”

    “你若是救我,我会报答你的,但...但你不能这么对我......沈家不会放过你的!”

    说这些话已经是用尽沈婳全身的力气了,满嘴都是血腥味。

    今日是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意外,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走到了如此绝境。

    薛兆完全不怕她的威胁,指尖扯住她的腰带:“报答,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就是报答。”

    薛兆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死死的控制在榻上,急不可待的低头。

    “以前太子想让你当太子妃,我没机会,现在太子不要你,四皇子也不要你,你还有什么可高傲的?”

    “现在我可是在救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等你被四皇子退婚了,我一定去沈家提亲的。”

    薛兆一边说一边低头试图亲吻,沈婳奋力反抗,扭头躲避。

    “不要......”

    “救命,救命啊!”

    “你这个畜生,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沈婳嘶吼到声音都沙哑了。

    “啪!”

    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在了沈婳的脸上,打得她眼前一黑,有一瞬间直接失去了意识。

    “呲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屋子格外的清晰,还有粗重的呼吸和淫邪的声音。

    “哈哈,沈家大小姐,果然肌肤如雪呃......”

    薛兆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砰”的轰然倒地。

    鲜血从他脖子处汩汩的往外冒,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身体不断抽动。

    沈婳嘴里吐着血,手里握着一把短刀,这是从薛兆身上落下来的。

    今日沈婳的头发用发绳和发冠束起,连一支能杀人的金簪都没有,是薛兆自己把武器送到她手里的。

    她颤抖着,眼瞳比薛兆的鲜血还要赤红。

    她身体本来已经没了力气,但鲜血和杀戮成了她的兴奋剂,竟然将药物的作用都压了下去。

    她红着眼,表情颤抖着、惊恐着、嘴角带着疯狂的笑:“我说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艰难的坐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倒在脚下的薛兆。

    “我知道你不是好人。”

    “我以为你至少会顾忌我是沈家小姐。”

    “你救我一回,我一定感激你、报答你......可你竟然是来捡便宜的,想毁了我!”

    “太子不要我,四皇子不要我?难道就该被你侮辱?”

    她扑过去,拿起刀往薛兆心口捅。

    很吃力没关系,她可以一刀一刀又一刀!

    人渣!畜生!给我去死!

    沈婳不知道捅了多少刀,滑腻的鲜血让她的手都握不住刀柄了。

    等她终于停下时,薛兆已经彻底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