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好像什么都看到了

    紧张。

    僵硬。

    金绮梦一点都不敢动了。

    面前的高大男人浑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他的呼吸烫热烙印在颈间,像是个即将点燃的炸药桶,仿佛下一秒就能炸开引爆所有疯狂。

    她的脸也从白到红,很快憋成了另外一颗大番茄。

    司律就这样把她压在墙壁上,紧紧的贴在一起。

    很难受的喘息着。

    金绮梦轻轻的道:“……要、要不我去找威廉医生给你看看。”

    司律不说话,毛茸茸的发丝在金绮梦耳畔瘙痒。

    带着丝丝缕缕难耐的压抑着的呼吸,体温快要把人蒸熟了。

    把属于自己的向导紧紧禁锢在这一小片空间里,司律全身都充斥着满足而又贪婪的独占欲望。

    只想进一步,更进一步……

    忽地一个湿润的吻落在颈间,金绮梦立即打了个激灵。

    她轻轻推了推司律,司律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一样,从吻化作了轻轻的噬咬,用齿尖在她的颈间,从下向上的轻蹭。

    似乎在努力的克制着亲吮的冲动,不敢用唇瓣贴上去。

    也怕落下亵渎向导的痕迹。

    可这以远比亲吻更让金绮梦紧张。

    像是被大灰狼叼着脖颈的小白兔,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

    “司律……”

    “绮梦,你也好香。”

    金绮梦猛的一用力,推着他的脸,支起手臂。

    “清醒一点!抑制剂在哪里?”

    “我从来不需要抑制剂。”

    像是身上多了一丛粘稠的透明丝线,司律又一次贴了过来。

    只是,这次他像是忽然清醒了一下,晃了晃头。

    “对不起。我……”

    说话声音还没落下,就已经又把金绮梦抱的紧紧的。

    “我不动你,我不动,你也别动……”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过……好奇怪,我好难受……”

    他拉着金绮梦,下滑,坐。

    在自己腿上。

    拿着她的手心贴在脸颊。

    滚烫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

    “你发烧了,是不是病了?”

    司律一只手禁锢着金绮梦的掌心,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制服衣领。

    “我没事。只是……难受,真的好难受……”

    金绮梦被他拉着坐下,但是却不住的动来动去。

    空间太过狭小,怎么也逃不开。

    司律按住她:“别动了,求你了。”

    金绮梦却怎么也没法忽视有些东西的存在。

    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出来:“你、你硌到我了。”

    司律瞬间一滞。

    他呼啦一下逃也似的站起来。

    “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会这样,我的错!”

    说完,转身就向金绮梦房间里的浴室冲去,很快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金绮梦:“……”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用手背去贴了贴自己的脸,摸到一手滚烫,连忙用手掌当做扇子扇起来。

    没想到外表看起来风光霁月冷静克制的行政官大人,还是个……雏。

    这么害羞。

    连发热期都是第一次吗?

    她两世为人都没有和人到过这一步,也没有他看起来害羞。

    可能是在地球的时候,夜深人静,看老师们看的比司律多?

    越想越觉得害臊,金绮梦捂着脸跺脚。

    等她站起身一扭头,忽然全身血液都倒流了过去。

    就见一个黑影停在她身后,静静地注视着她。

    这个黑影飘飘忽忽,看不清面孔,但是能够看见两点银色眸子,在随着气息翻滚流淌。

    而一个金色的身影在黑影之后,投影到虚无,丝丝缕缕的男女老少乱语说话侵入脑海,一股强烈的污染气息迎面扑来。

    金绮梦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壁上。

    “你是谁?”

    黑影飘过来,两点银色眸子,似乎在看着她。

    就在金绮梦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了。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声音飘飘忽忽,却又清晰的映入金绮梦的脑海。

    像是只和她一个人说话。

    不用说,这位肯定是楼下那十个中的一个。

    金绮梦有些恼火,他们怎么飘上来的?

    那囚禁室有没有用,到底能关住谁啊?

    什么时候能够让他们的精神体能够自由出入了?

    “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谁?”

    黑影就静静的看着金绮梦,然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呵”。

    “我是傅珩。没想到你竟然分化成为了向导。”

    “傍晚来的时候,唤醒我。”

    “明白了吗?”

    金绮梦:“……”

    金绮梦还有几句脏话想骂,还没等她骂出口,空中的黑影就一闪而逝,消失无踪。

    真是岂有此理。

    这里可是自己的私人空间,要是谁都能跑进来,还有什么用?

    不过傅珩是谁,她有点想不起来了。

    前身也很少记录这十位哨兵的名字和能力,只会在推着小推车进去的时候,看一眼囚室上面挂着的名字。

    好像是……四号囚室的?

    刚刚和司律之间旖旎的气氛全都被打碎,金绮梦也清醒了过来。

    脸上很快就退烧了。

    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响个不停,金绮梦只觉得声音催眠。

    刚刚吸收了太多的污染值,精神体的兴奋过后,就变成了困顿。

    她迷迷糊糊的靠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浴室门响,就醒了过来。

    就见司律浑身水汽,裹着一件她浴室里摆放的崭新浴巾,穿着一次性拖鞋走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毛巾擦头发。

    咦?我浴室有这些东西?

    金绮梦记得自己的浴巾好像是粉色的。

    那白色浴巾放在哪了?

    她都不知道司律什么时候在她的房间里准备了这些东西。

    尤其是一次性拖鞋,难道都塞到了柜子里?

    似乎是感受到了金绮梦的目光,正顺着自己的脸往下滑,看向了浴巾。

    司律连忙别扭的别过脸,不敢看她:“我没事了。放心。”

    想到刚才在浴室里浇了个透心凉,司律那股子邪火也终于被压了下去。

    他从没想过,三十年来一直克制守礼的自己,能在心意的小向导面前这么失态。

    第一次爆发结合热,就……这么的难以抑制。

    以后再和她见面,真的得准备抑制剂在身上随身携带了。

    金绮梦坐起身,修长笔直的腿落在地面,司律只看了一眼,又连忙躲了过去。

    只是腿。

    还穿着袜子。

    司律暗自唾骂自己的没出息,下一刻,却听见金绮梦开口说道:“刚才傅珩的精神体来过了。”

    “什么?傅珩?”

    “对。就是地牢里四号囚室的那位。这囚室,到底安不安全?他们不会都能跑过来吧?”

    “……不会。囚室很安全。”

    “那傅珩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注视了时空之神而被污染。拥有穿越空间和时间的能力,且因为狂化,现在并不受控。”

    “你的意思是说,他只是误打误撞,穿越时空来到我房间?”

    “嗯。”

    “呼……吓死我了。那还好一些。”

    “他来……看到了什么?”司律问。

    金绮梦沉默。

    扭头。

    脸色涨红。

    司律:“……”

    好吧。

    明白了。

    好像全都被傅珩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