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眼力劲

    若不是碍与自家师父李鹤年的面子,云中山真有一股想将他们活宰了的念头。

    这等杀师灭祖的人渣!

    又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间?又有什么资格呆在这浮云山上?享受着众多弟子的供养。

    倘若不是自己师父,大开不杀之恩。自己定要将他们俩大卸八块,方解心头之恨。

    即便是自己不亲自动手。也要暗示众多浮云山弟子门人,除去此僚。

    否则那岂不是江湖上的。一大恨事。

    日后落实传扬出去,江湖上的同道中人只怕会议论纷纷。

    只怕会是在背后里。说浮云山整个门派上上下下,居然能纵容这等道德败坏的孽徒!

    这又岂能是?王法和道义所能容得下的?!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但很显然自己师父李鹤年已经发话,断然没有更改的利用和借口。

    毕竟自己师父李鹤年所做的决定,打小自己便会无条件的去遵守和维护。

    也正是因为如此,师父对自己打小便一直很格外的溺爱和喜欢。

    既然已经是报复无望,云中山也只能。悻悻地狠狠地剜了他们俩一眼。

    只能从精神上狠狠的羞辱他们。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自得意满的李鹤年环视四周,神情庄重的对众多浮云山弟子又发下了第二道命令。

    “诸位浮云山弟子都给我听好了,半月们。众多女弟子溃逃之时,究竟是谁?选择痛下杀手,甚至还加以奸淫,毁尸灭迹,最好给我站出来。”

    遥遥相望的柳红衣听得这话,一脸激动的哭泣了起来,欣喜的喊了一声,“多谢李师哥,为我半月门女弟子们主持公道,小妹这厢有礼了。”

    说完朝着那李鹤年深深地躬了一礼。

    态度之诚恳和庄重,哭声之凄惨,一旁的郑商卿看着也是一鼻子心酸不已。

    眼下这半月门受了如此大的劫难和波动,想必短时间之内,再也不敢轻易地倾巢而出,攻打其他门派了吧。

    不管出师的借口有多么正当,有多么的理直气壮。

    毕竟这一次阴沟里翻船的代价也太大了,太惨重了一些。

    整个半月门女弟子们就将近一半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惨烈杀害。

    回来的人十不存六。

    可以说是很惨烈了。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载录史册一般的惨败。

    这将会是在半月门这一教派之中留下重重一笔大溃败。

    足以让后来掌门人为之警惕和反思。

    毕竟半月门也不大。

    人也不算多。

    又怎么能经受的住再来一波这样的惨重损失。

    悠悠的向身后望去。

    只见半月门一望无际的轻悠悠。草坪山野上……

    一座又一座的新挖坟墓,显得极是醒目无比。

    一座又一座的心坟矗立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那一战惨烈的伤痛。

    让众多半月门人,都要铭记这苦难的一段时期。

    这也将是半月门跨不去过去的一个坎。

    ……

    悠悠的望了望柳红衣一眼,李鹤年唉的一声叹气。

    盈盈的向她走来,伸出他那强壮而有力的大手,很是宠溺的摸了摸。柳红衣的脸庞。

    为她擦去腮边的苦涩泪水。

    这个痴情的女人啊!

    也不知她等他等了多久。

    自打自己渡劫成仙。被暗杀以来,

    掐指一算,怎么说也有接近十七八年了。

    这么些日子,也唯有这眼下的一个女人,一直惦记着,打算为自己复仇。

    啊!即便是粉身碎骨,即便是拼着半月门众多弟子损伤惨重的情况。

    也要哭着喊着为自己讨个公道。

    这一份心。

    这辈子说什么自己也不能忘却。

    说什么也不能轻易的辜负。

    亲亲,摸了摸柳红衣有些湿润的脸庞,李鹤年郑重的说道,“红衣且放心,我这边为你寻一些治眼的方法。定要加你这双眼睛,给治好。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欢喜的点点头,只见那一身红裙的柳红衣,顿时高兴的像个孩子一般,欢快的笑着点点头,嘤咛一声,便扑到了李鹤年的怀里。。

    与其说是柳红衣扑进了他怀里。

    倒不如说是李鹤年将她揽入怀中,说得更为准确一些。

    惊吓的那个柳红衣有些害羞的。说,“师哥,别这样!大伙都在看着呢。”

    却见李鹤年将怀中的柳红衣搂得更紧了,看着周围盯着自己两人,目瞪口呆的众人,愤愤的斥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泡妞啊!再看把你们眼珠子都挖了。”

    下载以杜宾为首的众多浮云山弟子们,赶紧一个个赶紧吧!眼神移往他处。

    那杜宾看了看天空,惊讶的说道,“哇,天上的月亮好圆!”

    就连那浮云山的掌教大师兄!也忽然指着地上的草坪对身旁的众多师弟们的说道,“哇哇哇,你看!这居然有蚂蚁搬家耶!”

    顿时一时间。

    众多浮云山弟子们一个个居然开始欣赏起,这半月门山坡上的景色起来。

    一个个要么说天上。大白天的,居然挂了一个月亮。

    要么说草坪之中,居然装出了一只蚂蚁。

    要么奇怪的捡起一片树叶。说是这树叶,莫非是天地所赠,要不怎么只往地上落,而不往天上飞呢?

    看的站在一旁的齐鹤年呆愣愣不已。

    你们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呀?

    顺着二师兄杜宾的眼神望向天空。

    那齐鹤年满脸的问号,狐疑的问了问。师兄杜宾,“杜师兄,看来你这眼神不好吧?这大白天的,哪来的月亮?”

    斜眼撇了撇这傻愣愣的齐鹤年。

    二师兄杜宾顿时便被气得七窍生烟。

    心中不由得暗骂道。

    你家的齐鹤年到底是不是傻呀?

    看不出来眼下的气氛有些不大对劲吗?

    明明师祖李鹤年此时此刻正抱着娜柳红衣卿卿我我的肆无忌惮,仿佛旁若无人一般。

    就差那么深深一吻下去了。

    你小子难道没1点眼力劲儿吗?

    不知道害臊和回避。

    大白天的,哪来的月亮?

    你问我这问题是不是傻?

    哪有这么拆穿人家的。

    狠狠的瞪了齐鹤年一眼,那二师兄杜宾也不答话径直的拂袖离开了。

    大约也看得出来,二师兄杜宾有些生气,徐敏赶紧走过来,将自己师兄齐鹤年赶紧拉开。

    自己这师兄呀!

    简直是个呆子!一个榆木脑袋。而且还是不开窍的那一种。真是拿他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