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不知道避嫌吗?

    “您吃过他家的瓜?”

    “是啊,他家的瓜可是有名的,是供给皇室的。”

    “他家每年七月会送一车来,到时您可以吃个够。”

    “嘿,为师是谁,我去他家瓜地随便吃。”

    “是偷吃的吧”

    云中子哈哈大笑起来:“偷吃也是一种意境,瓜更香更沙甜。”

    “就是一个人吃没意思,去人多的地方才有胃口,是这样吧?”

    “还是徒弟了解为师。”

    “师父,那些学生怎么样?”

    “又不是傻子,哪个孩子都挺聪明的,只要用心学,都是好材料。”

    “您费心了,对了,您平时有什么爱好?”

    云中子想了想:“为师喜欢抚琴”

    “是长琴吗?”

    “是啊,来的时候太匆忙,没带”

    沙沙睁开眼:“我喜欢听,不喜欢弹,师父能不能给我弹一首?”

    “你有琴?”

    她起身回了屋,冲两只大鹦鹉吹吹口哨,双手一翻,一把长琴出现在怀里。

    沙沙把琴递给云中子:“以后它就是您的了,正好,你的徒弟每天治病救人太累,你就辛苦一下,没事弹弹,让徒弟我解解乏。”

    云中子接过来,摸了摸琴身,又闻了闻。

    “这种木质怎么没见过?”

    沙沙没哼声,心里话,这可是前世高科技的东西,见过才怪。

    接着,他用指尖轻挑琴弦,嗡的一声,琴音就象涟漪在院里荡漾开来。

    无道子,慕风,王婶,都从屋里走出来。

    云中子深吸一口气,夸道:“好琴,好琴,这琴是为师见过最好的。”

    “弹一首吧”

    “好!”

    沙沙轻轻闭上眼,在云中子优扬的琴音中,渐渐睡了过去。

    这一睡直接到了第二天,一睁眼就对上了慕风的一双深邃的眸子。

    “醒啦?”

    “啊,我不是在听我师父弹琴吗,怎么会在房里?”

    “你差点睡死过去,喊都喊不醒,就把你抱过来了,怕你晚上醒来吃饭,我就没走。”

    “那你没睡?”沙沙眨眨大眼睛问道。

    “睡了,就睡你旁边了,”

    “哦,睡了就行,别一晚不睡,那是傻子。”

    慕风无奈的说道:“我一会儿要去府城了。”

    “明天上场?”

    “是的”

    “这次去,一定保护好你的脸,别再为我惹事了。”

    慕风笑起来,一口大白牙,配上那双星目,别提有多赏心悦目了。

    “快起来吃饭,之后帮我准备下?”

    “好,今天不怎么忙,我帮你准备。”

    她赶紧从炕上爬起来,利落的下了炕,洗漱完,小跑着去了厨房。

    王婶把饭菜给她摆上:“主子,以后别那么累了,看着心疼。”

    “等飞雪接了我的班,我就躺着,等你喂我吃饭。”

    “好,好,我就把你当成小宝宝喂饭。”

    “哈哈”

    沙沙赶紧扒拉完饭,开始给慕风准备三天用的东西。

    慕风把马喂饱,饮了水,牵到前院,沙沙把吃食打好包,放在马背上。

    “这边是笔墨纸观,这边是水和吃食,你到客栈再检查一遍,缺什么自己补上。”

    “好!”

    慕风牵着马出了门,沙沙站在门口,笑着说道:“祝夫君一路顺风,高中举人。”

    “夫君?嘿嘿,就冲娘子这两字,我也不会让你失望,”

    沙沙冲他摆摆手,慕风依依不舍的冲她挥挥手,一扬马鞭,马儿朝着官道驶去。

    村民们也都在自家门口,朝慕风的背影,行着注目礼。

    看不到慕风的影子,沙沙转身就要回去,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停留在柳氏家的院门口。

    一名陌生的男子,敲了敲门,院门打开一条缝,男人从缝中挤了进去。

    竟然这么明目张胆?葛大壮没在家?

    刘氏也看到这一幕,她悄悄走过来说道:“大壮去地里除草了,这个男人眼生的很。”

    沙沙咬咬牙,发狠的说道:“姘头!”

    “啊?”

    “叫鲁峰带着人,翻墙过去,要是捉奸在炕,给我狠狠打,狗改不了吃始”

    “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和老古头是逃难来的,没有亲戚朋友,你说这个男人会是谁?”

    “要是大壮的亲戚呢?”

    “抓就是了,抓不到奸也要寻问一下这个陌生人,这是峰叔的责任,不是吗?”

    刘氏重重点点头:“好”

    她急匆匆的去了大房家里,没一会儿,鲁峰带着人翻过墙头,把男人和柳氏堵在屋里。

    好在,两人衣衫还算整齐,鲁峰冷着脸问道。

    “柳氏,他是谁?”

    柳氏心虚的说道:“一个朋友”

    “你男人不在家,你怎么能让其他男人进家里?还待在一个屋,你不知道避嫌吗?”

    柳氏不在乎的说道:“这是我朋友,又不是姘头,来家里看看我,又没做什么,我们光明磊落,不怕别人说闲话。”

    “柳氏,你要记得你是人妻,就算你一个人,也得注意影响,咱们村容不得品行不端之人,若是你的行为,为咱村招来不好的影响,休怪本村长对你不客气。”

    “不能,不能,你放心,他真的是我朋友,路过咱村特意过来看看。”

    “即然看了,那就走吧,以后,你男人不在家,你一个人莫要让陌生男人进来。”

    “是,是”

    男人没说话,瞪了眼鲁峰,起身就走了。

    沙沙一直在院门口看着,那个男人从她面前经过时,还扭头看了眼沙沙,眼里露出淫邪的目光,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她轻哼一声,柳氏招了赘婿,年轻好看能干,这都不知足,还招惹外面的男人,沙沙咬咬后槽牙,握了握拳头。

    即然柳氏不想好好过日子,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她早早起来,想去长桥上跑步,刚出门,就看到一个人影窜进柳家旁的过道儿。

    沙沙皱皱眉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柳家院门开了,葛大壮扛着锄头,扭头叮嘱柳氏。

    “我去地里了,你再睡会儿。”

    “好,中午我做好饭在家等你。”

    “嗳”

    葛大壮走了,柳氏扭身就把院门关上了,沙沙快速瞬移到过道里,没见男子的身影,又来到柳家院墙后,也没看到人影,看到墙后垫的草垛她才明白,男子是从后墙跳过去的。

    她能清晰的听到屋里的动静,沙沙蹭的一下跃进院里,来到屋门口,拿起一根空心管,从窗纸处插进去,在管里塞了点粉末,点燃,吹了进去。

    没一会儿,里面没了动静。

    沙沙把屋门踹开,看到炕上白花花的两人,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来到男人面前,一把匕首出现在手里,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划,男子去了西天。

    随后,一把铁锤出现在手里,照着柳氏的腿砸了下去。

    只听卡叉一声,腿断了,柳氏疼的闷哼一声,浑身冒着大汗,沙沙闪身出现在屋外,轻轻把门带上,然后又从后墙离开,长桥上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奔跑。

    柳氏是被痛醒的,她忍着疼坐起来,看到小腿肿的象馒头,碰一下浑身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