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好阿玄,别折磨我了
齐凌摸了摸脸侧:“很明显?”
李玄拿了个镜子立在她面前,见她抿着唇偏开视线,浅笑着把手搭在她腰上,带着她一点点晃到了池水里。
天雷勾地火,温热的池水更是火上浇油,齐凌半推半就的撇开脸,被他笑着咬开了领口。
“单靠亲嘴引渡修为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把我榨干,说不定嘴皮子都亲破了,我依旧生龙活虎。师父,飞升一事我不想你出半点差池,所有的法力我会一点不剩全给你。”
“那你怎么办?”齐凌担忧起来。
一身修为尽散,修行之路要从头开始,前路险象环生,想要如愿回到仙界何其艰难。
她想要法力没错,可没想过吸干他!
“无需担心,徒儿自有法子。”
李玄手臂牢牢环着她腰脊,鼻尖蹭着她下颌一点点往下,唇落在了隐隐发烫的宿缘契上。
他亲了亲,鎏金色的眸子湿漉漉地看着她:“师父,以后都别推开我,好吗?”
“嗯。”
“你答应得太快,我不信,莫不是又在诓我?”
齐凌想说没有,他下一句话又蹦了出来。
“不管你有没有在骗我,这一刻我很开心。等我重新回到你身边,一定死死跟在你身边,叫那些文官武将一个个的都离你远一点儿。”
“其实你不必担心这个。”齐凌捏起他的一缕头发揉了揉,温柔道,“我最喜欢的只有你。”
“圣祖在上,徒儿此生也最爱你。”李玄虔诚的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
两人的额间上的先天木灵印纷纷亮了起来,两双鎏金色的眼眸都盛满了对方的身影。
“我在此处设下了法阵,可以加速引渡我身上的修为,一滴都不会浪费的全部进入到你身体里。”李玄轻轻拨了拨池水,涟漪艳色荡漾在二人周围,温度一点点上升至临界点,“准备好接纳它了吗?”
齐凌仰头,目光牢牢锁在他清绝的眉眼上,眼里满满当当只容得下她一人的身影,再无他物。
即便很多年过去,想起两人第一次在见面,她依旧记得那时的感受。
心烦、脑壳疼、吵得人不得安生……
还有,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感情这种东西不讲先来后到,她可以在一瞬间喜欢上很多人的皮囊,但最终陪在身边的人,只有他。
她抬手覆上他的眉眼慢慢描绘,这张脸其实跟初见时没什么两样,只不过那些狡猾与心机都被他藏在让人看不到的地方,多了几分稳重。
“李玄,你不怕死吗?”
“怕。”
李玄捏着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极具压迫感的眼神一闪而过,用那种毫无心机的声音喃喃道:
“如果我们之间必须死一个,我希望那个人是我。待百年之后你将我忘记,找一个长得跟我相似的男人共度余生,也算是徒儿的荣幸了。”
“别胡说。”齐凌抬手,五指温柔穿插过他的发丝,眼角湿润润的像要落泪,“我渴望不久后与你相见,到那时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两人相拥相依,阵法在此刻开启,一层淡青柔光裹住彼此的身形。
李玄身上的灵气丝丝剥离,化作万千纤细的金丝朝着齐凌眉心的灵印源源不断地汇入。
齐凌一阵眩晕,颈侧忽然贴上一片温热,被李玄一啃,身体软软地往后倒去,双肘撑在圆形的石台上。
随着阵法中聚集的灵气越来越多,石台上的阵文一点点亮了起来。
“徒儿有个法子能缓解疼痛,要不要试下?”
还未等她开口回应,周围的法力化作缕缕金丝彻彻底底把她包裹住,李玄再一次咬住了她的脖子。
齐凌试着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推动,反倒让他更有兴致,直接耍起无赖。
“不试也不行,不然咱两一块死在这里好了,死同穴,想想就刺激。”
“你在说什么鬼话……”
“呵呵呵呵……”李玄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开个玩笑嘛,这么不经逗啊。”
修为在不断上涨。
但他似乎在颤抖,额头上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只是拧着眉没有推开,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你先停下……”她用力捏住他的胳膊,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别不要我。”
“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齐凌涨红了脸,咬了他一口。
薄唇破了皮,男人不怒反笑,拇指一点点擦过嘴唇,用舌尖舔了下尖牙,狡诈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对我不满意?”
金丝骤然减少一大半,吓得齐凌举起双手投降,差点就跪下来求他别皮了,偏偏他笑得特别的狡猾。
这种看着却得不到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怎么不回答?你不说话,这修为我可就不给你了。”
“满意满意!”齐凌忙咬唇说道。
“刺激吗?”
这个……坏家伙!
齐凌胡乱伸手一抓,扯住了还未完全从他身上褪出来的金线,紧张道:“先别折腾我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水里加了什么别的东西,我感觉浑身热热的。”
“龙涎草花汁。”
“你你你……!”齐凌头都快炸了,“你怎么这样!?”
“呵呵呵呵呵呵……我就是很坏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李玄枕靠在她手臂上,抬头仰视着她,分毫不差的将自己的美貌最大化。
修为顺着经脉一点点渡到丹田,热乎乎的。她忍不住挣扎,被李玄用金丝控住,长臂一展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李……玄……”
“嗯,我在。”李玄兽瞳竖起,“说点儿好听的。”
齐凌双手颤颤巍巍支撑着,磕磕巴巴道:“你…你长得帅,声音好听,人也很坏。”
“嗯?”李玄很不满意这样的回答。
“不不不!!我说急了,你人很好很大方,我很喜欢你。”
细密汗珠顺着齐凌的鬓角缓缓滚落,浸得肌肤发烫。
她的神识如同坠进温热绵密的雾霭里,身边是毛茸茸的尾巴,抓得她身上又疼又痒。
齐凌转过头用鼻尖蹭他的下巴:“好阿玄,别折磨我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