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秦雪薇已经到了。

    换了身运动装单独游逛的马洁,刚从一间石屋里出来,就被头儿给再次快速抱了进去。

    那石屋在石寨的角落,位置偏僻,不容易被人发现。屋顶还在,但窗户已经没了,里面黑洞洞的。

    马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李珩拉进了石屋。她的手被他握着,身体被他抵在墙上,嘴唇被他堵住了。

    将近一小时后,众人三三两两地回来聚集。

    马洁扶着李珩的手臂,一瘸一拐地走回来。她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腿有些发抖。

    “怎么了马姐?”林清雪问。

    “没事,不小心拧了腿。”马洁笑了笑,声音有些发紧。

    说完,她抓着李珩胳膊的手不着痕迹地掐了一下。

    都怪这个臭男人!他也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忽然就大着胆子把她按在那石屋的墙壁上,亲得她直接迷糊。等到惊醒时已经晚了。

    土匪从后山进了门,一路野蛮地横冲直撞,来回扫荡。她的所有防御在那一刻彻底崩溃,她只能低泣着投降,任由他掠夺。

    整个下午,大家玩得很开心。

    下山的时候,夕阳已经把西边的天空染成了暗金色,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在金色的余晖中像是被镀了一层金。山风凉了,吹在身上有些冷。大家都走累了,脚步比上山时慢了许多,但脸上的笑容还在。

    上车前,李珩又买了几箱水,分给每个人。

    “喝点水,回去休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温和。

    车队发动,驶回宁韵会所。

    到宁韵会所门口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白墙灰瓦上,温暖而柔和。远处的山峦已经完全隐没在黑暗中,只有天际线上还残留着一抹隐约的暗紫色。

    张景硕站在大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车队回来,他迎上来,朝李珩点了点头。

    “珩少,秦雪薇已经到了。在竹韵院子里等着呢。”

    李珩的表情冷了下来。他带着众女走进竹韵院子。院子里,秦雪薇一个人坐在石凳上。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深色的西裤,脚上是黑色的平底鞋。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但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嘴唇有些干裂,整个人像是几天没睡好觉。

    看到李珩进来,她站起身,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李珩的脸色沉了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他转过身,对众女说了一句。“大家先休息。”

    然后,他转向秦雪薇,声音冷得像冰。“你给我滚过来!”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刀子,扎在空气里。他伸手抓住秦雪薇的胳膊,拉着脚步踉跄的她,朝隔壁院子走去。

    秦雪薇被他拉得一个趔趄,高跟鞋差点崴了脚,但她低着头,连句话都没敢说。

    众女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一个个面面相觑。

    李嬅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平时威风八面的一省之首,居然被他这样当众毫不客气地骂,还粗鲁地拉着?偏偏省首大人还低着头连句话都没敢说……”

    马洁叹了口气,拍了拍李嬅的肩膀。“走吧,回去休息。头儿的事,咱管不了。”

    众女这才散去,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虫鸣。

    隔壁院子的门关上了,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竹韵院子里的灯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出去,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方形光斑。竹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影子在光斑里晃动,像是一幅活的水墨画。远处的山峦已经完全隐没在黑暗中,只有天际线上还残留着一抹隐约的暗紫色,像是太阳离去前最后的告别。

    隔壁院子的门关着。

    这间院子比竹韵小一些,布局也简单——一明两暗的三间正房,门口有一小块空地,种着几丛竹子。没有石榴树,没有石桌石凳,只有青砖铺地,干净得有些冷清。正房的灯亮着,光线从窗户透出来,在地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方形。

    李珩沉着脸坐在椅子上。

    那是一把老式的木椅,扶手被磨得光滑发亮,坐上去硬邦邦的,不舒服。他没有靠在椅背上,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他的眉头紧锁,眉心那道竖纹很深,像是刀刻出来的。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紧紧的,整个人的状态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

    秦雪薇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离他大约两米远。

    她的坐姿不像平时那样端庄——背没有挺直,而是微微佝偻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肩上。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发白。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李珩,目光在屋子里扫来扫去,落在墙上、地上、窗台上,就是不敢落在他脸上。

    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微微发抖,想说什么,却一直没有开口。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是在倒计时。

    李珩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灯光照亮的竹叶上,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但那平静之下,是正在努力压制的怒火。

    他终于动了,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雪狐,你和霓凰过来一趟。隔壁院子。”

    “是。”不到一分钟,门被推开。雪狐和霓凰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雪狐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装,步伐轻盈得像猫,脸上没有表情。霓凰跟在她身后,同样一身黑色,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冷漠而锐利。

    李珩站起身,目光从雪狐移到霓凰,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对她全身进行检查。仔细点,任何地方都不能漏。”

    他没有说“请”,没有说“麻烦”,甚至没有说“帮”。那是一种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不容拒绝。

    秦雪薇猛然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她的脸涨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嘴唇哆嗦着,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她是省首——一省之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被人当众搜身?这简直是羞辱。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李珩没有看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