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覃寡妇和她的榜一大哥们

    “这个覃寡妇家是什么情况?”

    吴大妈叹了口气:“她男人去年工伤没了,她顶了岗,家里也不是过不下去,连困难户标准都算不上,但就是喜欢哭穷,不止跟邵刚这么个半大孩子哭穷,连院里没结婚的大龄青年也是一样。”

    “覃姐日子本来就过的困难啊!我们院人都清楚。”

    顾平安没有搭理被洗脑了的邵刚:“所以说她们家也是有抚恤金的?”

    “有呢,自打她顶岗后,三个孩子也都有定粮了,我们也不是没批评过她,但她总说这钱是亡夫用命换的,以后要留着给儿子结婚用之类的,再加上院里这些人都是自愿给她的钱和粮食,我们拿她也没办法。”

    “办了几次捐助?”

    “我们查到的就九次,光退回去的钱都有六百多了。”

    顾平安再次确认问:“她是秦琼的秦,还是西早覃?”

    “西早覃。”

    “邵刚,如果你这位覃姐家日子过的并不困难,你拿回定量后,以后还会偷吗?”

    邵刚嘟囔道:“覃姐怎么可能不困难,要是真不困难我能吃饱饭干嘛要偷啊,我又不是真想着进去。”

    顾平安记得第一次邵刚做案后的赃款有六块是李洁掏钱补给失主的:“你第一次盗窃后的六块钱怎么花的?是不是给你这位覃姐了。”

    “是呀,开学了她孩子没钱交学费找我借,我虽然小,但也是个爷们吧,这忙怎么也得帮。”

    一旁李洁和白克强都气愤不已拍着桌子:“这女人真不要脸,连半大孩子的钱都骗。”

    “老白,出发抓人!抓这个覃寡妇,对了,当时组织捐款的这位联络员也一并带回来。”

    吴大妈愣了下问:“这,,,捐款的事我们街道已经处理过了。”

    “邵刚犯盗窃案,由于其尚未成年,我们可以只做思想教育处理,但要对诈骗邵刚的覃寡妇和联络员进行抓捕,究其原因,还是他们诈骗和歪曲思想引导邵刚造成的,造成了使其吃不饱饭,不能生活因此才走上了犯罪的歪路。另外麻烦你们街道出具邵刚父母过世后的资产情况,我们要进行核实,我怀疑不止骗取其粮食这么简单。”

    白克强高兴的拉起邵刚拍了一下他:“小子,一会跟我们回去好好睁大眼看看,到底是谁生活困难,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一点脑子都没有!”

    邵刚仍不相信,嘴里嘟囔着:“覃姐人可好了,还给我洗衣服补衣服呢,上次我饿的起不来,还是她给我送的窝头呢。”

    顾平安听的血压都有些高,挥着手让白克强把人带走:“我马上和崇文的同志沟通,你先出发抓人吧。”

    居委会吴大妈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能,我能不能借电话用一下,给我们街道主任说声?”

    “可以。”

    顾平安给崇文分局的陶局打电话把案子大概说了一遍,“您看人是交给你们这边处理还是??”

    “盗窃案是发生在车站广场吧?”

    “没错。”

    “哪你们就辛苦一下,回头结案了把结果和我们这边说声就成,我一会让人过去配合你们,不过记着,你欠我一个人情,过两天说不准手上这案子得麻烦你过来帮忙出出主意呢。”

    “谢了陶局,哈哈,没问题,那您先忙着。”

    快下班的时候白克强把覃寡妇跟姓伊的联络员带了回来。

    “顾大队,您是没去看,这姓覃简直不是人,差点把邵刚家都给搬空了,上到桌椅板凳,下到煤球都没放过,黑了心了简直是。”

    覃寡妇长相一般,眼睛倒是挺大,一副你们冤枉人的表情。

    一直跟别人哭穷,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却一个补丁都没有,甚至还能闻到雪花膏味道。

    “好好审,从钱票粮食到家里物件,就是一盒火柴都要问清楚她有没有骗走,审讯结果出来后跟沐支汇报下,要当成典型从严处理!不是,这邵刚怎么还跟着回来了?”

    “结果出来后,他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我看他在哪个院子也住不下去了,让街道办出面想办法给换房,合适后再送回去安置。”

    说着把顾平安拉到一边,小声汇报:“还有个事,据邵刚说,覃寡妇为了骗取他,还答应等他以后长大了嫁给他,而且,,而且这寡妇跟,,都有了事实。”

    “啊?跟一个半大孩子?”

    “还不止呢,我捎信让妇联的过来,这覃寡妇在院里上到这个五十岁的联络员,下到大龄青年,甚至邵刚这个半大孩子,都有过那什么,甚至在厂里也跟一些工友馒头换馒头,她们家搜出来的钱和粮食,比邻居家都多,我都不知道夸她是有本事还是不要脸。”

    顾平安:....

    “所以苦主这边应不止邵刚一人,这方面工作也要做细致。”

    “您放心,我最恨她这种人了,一定不漏掉一个。”

    ...

    四合院。

    顾平安回到胡同的时候,宋国栋正蹲在门口抽烟,许大茂有些尴尬的陪在一旁,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但宋国栋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梅玲在一旁用手转着铅笔,不时的活动着腿脚。

    “宋哥,怎么没上家里坐?”

    宋国栋扔掉烟头起身伸出手握道:“我估摸着你差不多回来了,就顺便在这等你会。”

    “走,去家里聊,手里拿的这是?”

    “北新桥储蓄所抢劫杀人案的人犯画像,画了不少张,一张一个模样,连眼睛跟许放映员看到的都对不上。”

    顾平安接过画相,一张张看的对比着:“只有这一张是露脸的?”

    “对,这是储蓄所三人中幸存的同志描述画的,在凶手弯腰提起钱袋子时,脸上的黑布巾掉了,不过她对这张画相上的人只说脸型像,但具体啥地方要修改又描述不上来,案子就卡在这儿了。”

    梅玲见顾大队没跟自己打招呼,没好气的瞪了眼一旁弯腰做着邀请手势的许大茂:“你说我画的眼睛一点都不像?是不是你记错了?”

    “绝对没记错,他眼睛凶狠的很,您这画的一点神都没有,而且形状大小也差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