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一撒娇就受不了

    “你脸抽了?”嗓音寡的过于平淡。

    嘎吱一声,江执的喉咙像是被锁住了一般,半点声音都出不来了。

    “继续笑啊,怎么不笑了。”

    阮湛踩着步子,走到他面前,温和地看着他。

    江执的表情此时此刻真的抽了。

    一时间,空气温度冰的让人血脉缩水。

    “湛哥,我在表达对你的爱意,没有之一。”江执吸一口真气,沉到丹田里。

    还好他胜在年轻,没嗝屁。

    “太…太近了。”江执手抵住他的胸膛,一脸无地自容地表情真的是到头了。

    “不近啊,宝儿。”阮湛的校服已经脱掉了,挂在臂弯,一手勾着他的脖子,语气暧昧不明,惊得江执菊花紧绷。

    “别,湛哥。”江执别的不敢多说,怕越说越错。

    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处挽成七分,一截劲瘦漂亮的腕骨流畅地摆在空气面前。

    整个人的贵气是披上麻袋,走到路边也招摇过市。

    特别是他那一双棕褐色桃花眼,时不时的回眸,那可真是一笑百媚生。

    更何况这个时候又配上了一框眼镜,斯文败类的气息,席卷全身。

    “滚一边去。”阮湛把他脑袋掰走。

    “好的。”江执现在变成一只待宰的羔羊,不敢高声语,恐惊头顶人。

    顺毛驴似的回自己屋去了。

    “我什么也没看到。”沈时昱端着茶杯,起身准备撤走。

    “哎,陈列在二十四号订了一个包厢,在南天门。”

    沈时昱端着杯子嗦嗦嗦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听完之后,阮湛挑眉——二十四号南天门。

    *

    “柏瑾?”柏瑜在二十四号接到了母上大人,逗比老爸,无良哥哥的慰问电话。

    刚好是周日。

    刚好明德中学放假。

    “妹儿,放学别走等我!”柏瑾在电话里杀猪般地叫唤。

    “知道了。”柏瑜在这边淡定地接过电话,爽快地挂掉电话。

    今天有事快乐的一天。

    背着小书包,戴上小帽子,帽子终于要换个戴戴了,开心。

    “我先出去了,你在这儿待着吧,同桌。”柏瑜拍拍他的胳膊,让他挪一下,别一动不动地像个如来佛,天天坐着也不怕得痔疮。

    “同桌,我以我深藏不露的善良告诉你,再不运动,你该得痔疮了!”

    柏瑜一脚踢在他小腿肚上,硬邦邦的,很有质感,一棍子下去估计棍子先断。

    “嘶。”柏瑜为自己有这么个想法而不耻。

    “再见,祝平安。”

    柏瑜摸了摸他的脖子,冰冰凉凉的触感,一个激灵,阮湛看了她一眼,还是没动。

    “你别看我了,我心动的信号满格。”柏瑜又伸手搓了搓他的脸,皮肤细腻光滑,爱不释手。

    “好了好了,我过去。”阮湛坐在哪儿,坐如钟,站如松的压迫感。

    “说话!!”柏瑜把书包一把子扔到了桌子上,“走不走。”

    “当然要走了,为什么不带上我?”阮湛眼神受伤,眨都没眨一眼。

    “那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你为什么一直低头,不走!!”

    柏瑜坐下来,认真地跟他讨论。

    “你凶我干嘛?”

    漂亮的男生一撒娇,就像养了一个金毛,伸着脖子像你求抱抱的感觉。

    “我要走了。”

    受不了他的这种眼神,太勾人了。

    三千情深的桃花眼,她这双鹿眼儿还不是对手。

    这下阮湛挪了位子,让她出去。

    “别拽我啊。”说了一声没人理,只好喊名字了。

    “阮湛。”

    “不是我,你书包带子挂桌角了。”阮湛好心地拨弄两下,“肯定是不满你这样抛夫弃子!”

    “走。”

    柏瑜握着他的手腕什么也不说,因为他的“抛夫弃子”脑子都懵了。

    索性拉着他就直奔明德中学大气的东门。

    阮湛就感觉柏瑜今天脚底生风,走的比跑的还快。

    “我生病的时候你都不是这样说的。”阮湛这个时候还讨价还价,柏瑜直接扔了一个深水鱼雷。

    “别气,宝儿。”阮湛捏了捏她的脖颈,干爽的大掌摸索了两下,低声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

    周围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回回,各自有各自的使命,柏瑜没听清楚阮湛的声音。

    “大声咕哝,这个时候又小家子气了。”柏瑜拍掉他的手。

    阮湛笑笑不说话。

    “走吧,哥哥在路边。”阮湛指了指同款帽子的柏瑾蹲在路边,多少有点磕搀。

    他的声音平淡,不疾不徐,颇为淡定。

    柏瑜:“你不回去?”

    阮湛:“我回老家。”

    柏瑜:“你从来没说过你还有老家?”

    阮湛:“我待在A市待久了,忘了还有老家。”

    柏瑜:“你……滚吧你…”

    阮湛:“宝儿,我不滚我是牛皮糖。”

    柏瑜手机响了,里面的嗓门超级大。

    “你哥蹲在这儿磕搀的不行,你竟然还在谈恋爱!”

    柏瑾掐着腰,看向他俩。

    “快去。”阮湛将书包递给她,“拜拜,明天见。”

    “明天见。”

    柏瑾恨铁不成钢,“还明天见!!你给我赶紧过来!”

    “知道啦,吼什么吼?你不知道今天我最大吗?”柏瑜毫不留情地给他点提示。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柏瑜说完,断了电话。

    柏瑾毕恭毕敬地帮她打开副驾驶座。

    “大寿星,请进。”

    “多谢。”

    柏瑜多少占了上风,在车上话多了。

    一会儿柏瑾,一会儿大哥,有一会儿好哥哥的叫。

    “妹儿,说个事儿。”突然打断柏瑜的话,然后凝重下来。

    “你说啥直接说,像这种三脚踢不出来一个屁的模式就别说了。”

    柏瑜翻开手机,老爸老妈的信息刷刷地过来。

    “谁教给你的说的这种话,把话给我收回去。”柏瑾在教育她。

    “我班主任他上课说的,说我们不听话,做题速度慢,跟不上,咋个?你还有意见?”

    柏瑜哼哧哼哧地给他认真说道。

    “你班主任?”

    柏瑾一皱眉。

    “还教育过你。”柏瑜半眯着眼看着他。

    “陈西平老师?”柏瑾印象里面找出一个特别爱泡茶喝的,爱养老的,爱唠嗑的班主任。

    “他还说过,摘了帽子擤鼻涕,事多。”柏瑜这话对着柏瑾说。

    “你瞅啥瞅?”柏瑜看着要不是他在开车,她非得伸出一个手指戳戳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