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罚站

    柏瑾抽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说了柏瑜的情况,现在吐的估计根本走不成路。

    柏瑾将柏瑜抱回房间。

    “柏瑾,你先出去,我来替她换身衣服。”温韫拍拍他的背,手里还拿了一杯盐水,“瑜瑜,可能吃中毒了。”

    柏瑾脸上的担忧,十分明显,因为柏瑜身体不好,不知道是不是脑部受到刺激,所以才吐的不行。

    “还行吗?”柏瑾手在抖,毕竟老妈老爸今天刚走,答应好的要保护她,今天就出问题了,他难辞其咎。

    “别怕,现在让她服下止吐的药了。”温韫反握着柏瑾的手。

    不到十五分钟,医生来了。

    “柏瑾。”霍璟珩拎着医疗箱进门。

    “她今天吃了什么?”

    柏瑾细无巨细地说完了。

    霍璟珩测了血压脉搏……

    “没事儿,吃太多了。”柏瑜模模糊糊地醒了,听到他们的谈话。

    “柏瑾,睁眼了。”温韫拉着他的胳膊,声音很轻。

    “瑜瑜,你怎么样?”柏瑾又怕又自责,毕竟自己妹妹,这么难受。

    “算了,你先别说话,睡一觉再说。”柏瑾摸摸她发白的小脸儿,心里自责的不行。

    柏瑾心里都纳闷儿了,这几天柏瑜身体一直不好,不是这样不好就是那样不好,倒霉到家了。

    “你看着她,挂完水之后叫我。”霍景珩故作一脸轻松,“没什么大事儿。”

    “韫韫,你去先睡,我和景珩在这儿就可以了。”

    柏瑾怎么可能让女生在这里当陪护呢。

    霍璟珩半夜起来,刚好倒时差,昨天一台手术,今天睡了一下午,也不怎么疲惫。

    “你要是困得话,我就在这里,反正都是自家妹妹。”霍璟珩让他休息。

    “妹妹,今天过生日吗?”霍景珩依旧记得,他们这一辈人,从小长大,干脆名字里面都带一个王字得了,都是美玉。

    柏瑾点头,“就是过生日,吃的多了?”

    “这个是之前就看上的,一直放在身上。”霍景珩他们两个人跑到阳台,一个专门用来抽烟的地方。

    “嗯,没什么大问题,她吃的油腻太多了。”霍景珩弹了弹烟灰,实话实说。

    “多谢兄弟了。”柏瑾说道。

    “瑜妹儿和周家的那个周侃是不是在一个学校?”突然想到小妹妹都长这么大了。

    “一个班,瑜瑜转过去没多久周侃就转过去了。”柏瑾内心挂着柏瑜,没怎么有心情聊天。

    霍景珩也没在说什么,“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再叫你,大不了来回轮班嘛。”

    柏瑾没理他,“想喝水,自己倒。”

    霍景珩低声笑,对他这副态度没放心上,老兄弟了。

    烟没有燃完整个人就开始昏昏欲睡。

    哪有这样当大哥的?

    霍景珩在沙发上挑了一个薄毛毯,给他盖上。

    就去柏瑜的房间,看了一下,关上门,脸上最起码没有那么白了。

    *

    阮湛换好衣服,柏瑜她们那个时候还没有走。

    直接吩咐了送个蛋糕过去,是她喜欢的那种。

    阮湛在南天门的房间一直待着,无聊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南天门算是他对赌协议中最完美的一个存在,地势的优越性,更是黑白摸不到的交易中心。

    能到顶层的人,也要看他们有能力走不走到。

    “阮湛?”来人是沈时晏。

    “晏哥?”阮湛声音一如既往的魔性翘音,“你怎么来了?”

    本来在窗台外窝着的人,摁灭了烟头。

    “你说呢?”

    沈时晏从桌上捡起烟盒,“你才多大?”

    一个漂亮的弧线,烟盒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垃圾桶里。

    阮湛长指敲敲桌面,“喝茶?”

    知道沈家大公子,长年养生,禁烟忌酒不熬夜。

    没一会儿,阮湛接了一壶茶,他的茶是白水。

    沈时晏的茶是真有茶叶在里面飘荡着的茶。

    沈时晏还在站着,垂眸看着他,“小屁孩儿。”

    阮湛闭眼,“晏哥,有何指教?”

    沈时晏自顾自地坐下来之前,暴敲了他的脑门。

    “你动陈列了?”嗓音如醇酒。

    “没,不算。”阮湛扬眉,这大风刮得可不小,“怎么了?”

    沈时晏定睛看着他,目光有些发沉。

    “湛湛,他一普通人就算了,你知道他背景还动他。”

    沈时晏语调很淡,没有责怪他意思,但对他冲动的动一个人,还是阮氏财团的死对头的外甥。

    “晏哥,放心吧,他不会记得。”阮湛弹掉烟灰,“没人能活着叙述所有。”

    “你不上班吗?老年迪斯科还去吗?”阮湛调侃他,毕竟这么大的一个A市,沈时晏可是唯一的例外。

    “被你气饱了,没力气去迪斯科了。”沈时晏皱皱眉,“别在我面前吸烟。”

    “好的,晏哥。”说完,吸了最后一口,阮湛才摁灭。

    “怎么就你一个人?”

    阮湛长腿伸直,窗台的沙发太矮了,不太舒服,“晏哥,你来叙旧的吗?”

    想想上次说这么久的话,好像是南天门转手到阮湛手里,当时阮湛还没有成年,只好拜托了沈时晏。

    “懒得叙旧,你又不听。”沈时晏确实有当大哥的风范,干什么都护着小弟。

    阮湛懒懒地没了骨气那种,“什么时候回去?”

    沈时晏瞅了他一眼,“一会儿就回去,你回去吗?”

    阮湛回答,“一样。”

    两人一前一后,车子疾驰在道路上,半夜一点多,路上只剩下那些大卡车,其他的基本上都没有。

    阮湛活在阮氏财团下面的只是明德中学的阮湛。

    活在他自己世界里的就是现在的阮湛。

    沈时晏回了沈家别墅。

    阮湛回了三人窝。

    今天没再木本木,有点累了,就打算歇息一会儿。

    走之前,沈时晏还问他,“没什么还要上学?随便挑了一个学校上不就好了。”

    那不得装回人嘛。

    阮湛回到房间,江执和沈时昱都已经睡透了。

    翌日,柏瑜被柏瑾和温韫拎到了医院。

    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

    结果真的是吃的太撑了,昨天上车脑袋就晕,下车吐的昏天黑地。

    “怎么样?”柏瑜又开始蹦哒了,那意思就是没事儿呗。

    柏瑾多情地看了她一眼,“别得瑟了,昨天是霍景珩来了,在你手上扎了几下,才扎好。”

    车上温韫坐在后排,“瑜瑜,别晕了,坐前排。”

    “好的嫂子。”柏瑜笑着说道,鹿眼儿充满感激。

    温韫微笑,美人一笑倾城倒。

    按耐一下内心的小激动,柏瑜让柏瑾送自己回学校。

    她可是超级爱学习的崽。

    “你把我放在学校门口就行。”柏瑜再三强调,“一定要把我放在西门。”

    柏瑾对车上的女士,有求必应。

    “知道了。”柏瑾说道,“还有钱没?”

    “有。”柏瑜下车之前说,“就你土豪的一挥手,我再上三年也花不完。”

    上次说没钱吃饭了,在大街上都快成要饭的了。

    柏瑾二话没说,刷了三百万让她败家。

    结果柏瑜回头就说了柏瑾一通,光吃饭,你以为吃的是金子吗?

    柏瑾再接到柏瑜的消息的时候就是半个小时之后,把温韫送回去了。

    【瑜妹儿萌萌哒】:嫂子,长的真要命。

    魅惑妖娆中清纯唯美夹缝生长。

    柏瑾多少有被上句取悦了,又转了过去十万。

    【瑜妹儿萌萌哒】:你…多少有点不配了。

    多少有被下句给整得不开心了。

    —我怎么不配了?——

    说完在办公楼里的休息室找了镜子,“我怎么觉得般配加契合度是百分之百还超标!”

    不理会柏瑜了,赶紧工作。

    确切地说是柏瑜已经在上课了,怎么还有空在和柏瑾说话。

    “报告。”

    班里面正在上语文课——李凌老师在讲台上正讲的头头世道。

    是位男老师。

    乍一听还以为是位女老师——李玲老师呢?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话刚说完,柏瑜的声音就断了下面的思路。

    李凌老师最讨厌班上有人打乱他的节奏,所以每次这都是拖堂的一个最好借口。

    “先在外面站一会儿,这会子都快下课了,你才来?早干嘛去了?”

    他可是不管男生女生直接开怼,觉得这帮小崽子们不被制服就不知道客厅南面是东西南北了?

    柏瑜还穿着校服,整齐地头发被束缚在头绳里面。

    又大又圆的鹿眼儿,真实诚恳的分明。

    李凌这话一说,都没人敢吭气,和柏瑜玩的好的都没来。

    但是十分钟以后,“报告。”

    “报告。”

    “报告。”

    “报告。”

    江执,沈时昱,周侃,温絮。

    “全都给我站外面去。”

    李凌眼睛一瞪,啥也不管,轰出去了。

    至此,明德中学有史以来,最风光无限的历史之一。

    沈时昱本来就是在十五班,后来被强行召回,是因为沈时晏的话。

    阮湛随时都能疯魔,这家伙一个不对,全员禁言还不行。

    “你怎么才来?”阮湛看到柏瑜在外面,他径直走向她,里面上什么课,他一点儿也不在乎。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柏瑜不答反问。

    “睡过头了。”阮湛眼底阴影还存在着,琥珀色的眼睛藏着深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