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誓师大会

    柏瑜:“干嘛啦?”

    柏瑾盯着她看,“你还贴了美瞳!”

    “哥,你看出来了?”柏瑜转身要走的,没想到柏瑾就点评了这一句。

    “我瞎了吗?”柏瑾将垃圾精准无误地丢进了桶里面。

    柏瑜:“没有。”

    “没有,我为什么看不出来?”柏瑾纳闷儿了,“你打扮成这副样子是出去约会了吗?”

    “不算,约会是两个人的事情,我这顶多聚餐。”柏瑜顿了一会儿,“也不一定算。”

    “你干嘛去?”柏瑾翘着腿在沙发上,想问她的行程,老爹不在,他就要担当起这个责任。

    “我要回去睡觉。”柏瑜说。

    “我话还没开始说。”柏瑾放下腿,手里从桌子上卷起来的纸敲敲桌面。

    “你慌什么?”

    柏瑾站起身,递给自家小妹一杯水,“唇釉都干了,渴不渴?”

    柏瑜没接,一幅踩了猫尾巴的样子,“柏瑾,头我给你削掉。”

    “嗯哼?”柏瑾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天不怕地不怕了。

    伸着头,那样子特别像不久前她看到的一个视频,金毛不听话,主人拿着破鞋想抽它一顿。

    金毛卧在桌子下面,特别嚣张的伸个头,表情也欠揍,你打你打让你打。

    特别和现在的柏瑾能重合在一起。

    “你等一下。”柏瑜想着他,又记得保存这个视频了。

    “给,你看看是不是你。”柏瑜都没说像,直接是不是你。

    当然不是了。

    柏瑾:“你哥我最起码也是朵桃花。”

    柏瑜:“你少来了,我要洗澡,你随意。”

    手机给他要回来,就进屋了。

    “妹子,你不要觉得你哥能被他的这两串儿面筋能收买。”

    柏瑾说她,她也不理会。

    “知道啦,又没说要收买你,买的多了而已,大家都吃不完了,所以带过来的。”

    柏瑜走着说着。

    柏瑾:“行了吧你。”

    柏瑜什么德性,柏瑾会不知道。

    柏瑜转身挑了一下眉,学着他在她上幼儿园的模样,“柏瑾,不准没大没小。”

    柏瑾站在客厅,腮帮子能鼓成小河豚。

    “晚安,大哥。”柏瑜又顺了顺他的毛。

    *

    百日誓师大会被延迟了,有点猝不及防。

    还剩九十天的时候,才通知要誓师大会的。

    具体原因上面没说低下也没问。

    时间线也没差很远。

    校领导每年都很重视誓师大会的。

    “柏瑜,我好紧张啊。”

    周年年小半学期了,才过来找她,除了上次考试之后就没见过她了。

    柏瑜:“紧张什么?”

    语调清浅,声线疏离。

    清一色的蓝白校服,场面可控性很强。

    每个班班主任和班长站在最前面,举着象征自己班级的旗帜。

    花红柳绿的旗帜在春风中摇摆,还能看到旗帜与旗帜的碰撞,是班级与班级的无形较量。

    司闻个子高,在这儿方面占了优势。

    别看他经常推着眼镜框跑来跑去的,武术其实学的挺溜的,一直在保留实力。

    一米八的个子,控制好力道,在班主任旁边甩着旗帜,铝合金碰撞地咣咣咣响,丝毫没影响到他此刻的心情。

    “班长,别用这么大劲儿。”

    第一排女生提醒道,总感觉他一不小心这手里的杆子都脱靶了,摔在她俩身上可如何是好。

    司闻傻笑一声,“不好意思。”

    “没事儿,就是你可以温柔一点地甩金箍棒啦。”

    这个女生戴着口罩,口罩上面贴着五星红旗。

    “我站在这儿,不摇了。”

    司闻也看看时间差不多也不摇了。

    “班长,是阮湛的领读吗?”

    司闻:“嗯,应该是,不是他就是沈时昱,他们两个。”

    选领读的本来就有争议。

    贴吧的投票是从高三开学投到了现在。

    票数位于榜首的是阮湛,不用想的。

    一个颜值与智慧并存的男人。

    最近两个星期,突然横空出世一个帖子,说阮湛虚有其表不应该做为领读。

    只会学习谈恋爱,靠着家里的背景关系才来的明德,那么多次的考试都是老师露的题,他才保得住第一名。

    本来是屁大点事儿的,结果整的流言蜚语飘荡的明德中学到处都是。

    阮湛也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所以又候选了一个沈时昱,沈学生会主席。

    “阮湛,你去吗?”

    沈时昱他们两个都换成了,白衬衫黑裤子。

    这样的天气还是有点凉的。

    阮湛还在学生会主席办公室,“去不去都行。”

    陈西平过来找阮湛。

    “老师。”

    礼貌又听话,三好学生,就是该是他的。

    “老师相信你啊。”

    陈西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阮湛:“谢谢老师的相信和指导。”

    沈时昱站在旁边没说话,陈西平看着两个孩子,“你们两个收拾收拾一起去吧。”

    一碗水儿端的可真平。

    沈时昱:“陈主任,明德还没有开过这种先例啊。”

    阮湛也是这样认为,学校毕竟要走学校的规矩,哪能和家里比呢。

    语气不解和震惊。

    这不就是相当于双人报幕了吗?

    “任何东西不都是可以勇于打破的嘛?”陈西平还说道,“我在明德中学这些年,见过不少学生,还很少见得你们这一群小天才。”

    夸奖和赞美都是真实的,没有虚报的表扬。

    “老师言重了。”

    阮湛今天戴上了久违的金丝框眼镜,桃花眼依旧陶醉的勾人。

    声线沉下了声,像是一下子稳重了许多。

    “那倒不至于有多言重。”陈西平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一生只有这一次。”

    沈时昱觉得他要是不说最后一句话,氛围还不赖的嘛,最后一句话,出戏了。

    “柏瑜,阮湛呢?”周年年瞅了一圈儿都没见到人,还有新来的那个主席。

    其实,已经不新了。

    “不知道。”

    柏瑜帽子的假发找到了,阮湛自己说出来的。

    那就送给他好了。

    这个帽子戴在头上,也遮盖住原来的深蓝发色。

    “你染头发了?”周年年轻呼。

    “嗯。”柏瑜不太想说话,今天有点懒。

    周年年夸赞道,“深蓝色,还挺适合你的。”

    柏瑜:“谢谢夸奖。”

    流程走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