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是不是有个耳洞

    “怎么样啊?”陈西平回到自己班里,换了一个杯子。

    杯子的模样也能看的过去。

    斗志昂扬的回来,路上的尘土都飘了满地。

    夕阳落下,春风拂面。

    西天缀满了彩霞,太阳落的极快,将一群叽叽喳喳的学生身影拉的老长了,互相交织在一起。

    黄昏夹着冬末春初的凉意,飘到人身上。

    人群超级多,所以感到凉意的人也没多少。

    最后走的慢的,甩着他们班的旗帜,模样像是能把天给甩出个窟窿。

    十五班的旗帜,回去的时候高明诚和江执拿着。

    他两个人一个抓着旗帜,另外一个拎着板凳,分工很明确,连百米一交接的地方,都分的一清二楚。

    陈西平是打心眼里为他们高兴,也为他们担忧。

    喝了一口茶,又成了一本正经的陈主任。

    “司闻,我们得旗帜你放在哪儿了?”陈西平瞅了瞅后面的那些标语。

    这面旗帜他要好好想想放在哪里。

    司闻:“还都没签好字。”

    从后面往前排传的,是要签上自己的名字。

    陈西平点点头,默认。

    “倒计时还剩几天啊。”

    说的是九十天,减减剩剩就没几天了,连七十五天都不到。

    讲台底下的人都说是没剩几天了,

    “没几天?知道没几天还不赶快学习?”陈西平将板凳从课桌上面抽出来。

    “拜托,我亲爱的们。”陈西平拖着腮,中年男士的褶子都出来了。

    “哎。”

    班里的同学笑嘻嘻的回应。

    “你看我们得时间,还剩多少?”陈西平又提了一句,“去掉下个月的运动会。”

    “老师,运动会是只占用了一个排球比赛。”

    “什么时候,又改了?”陈西平两片眉毛纵到一起,“我怎么没听说?”

    司闻:“报告!”

    陈西平扭头:“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司闻:“刚刚开会,就是准备说这件事情的。”

    司闻进门,站在讲台上,“由于时间的原因,我们本学年的运动会大办。”

    同学们噫吁嚱一阵,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柏瑜戳了戳阮湛,“你怎么办?”

    阮湛垂着头,眯着眼,感受到手指的触感。

    “然后根据时间安排,我们最后投了一个排球的运动,把它放在了四月份。”

    司闻拿着握了三年的小本本,推着眼镜说道。

    “也就是原来的运动,我们都减掉了,大家清楚这件事情了吧。”

    学校是因为今年的情况特别紧急,这次百日誓师也是第一次推迟,结果导致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要推迟,或者不能举办。

    为什么推迟,在场的是没有人知道的。

    也没人好奇,过了一段时间也就随着人们的记忆淡漠了。

    “清楚了~”

    “你困了吗?”

    柏瑜看阮湛的眼神迷离着,像温韫家里养的布偶猫。

    可爱又粘人。

    阮湛点着头,学着她打了哈欠。

    “可是,我今天还没困,你都困了。”

    阮湛:“那行,以后你困我也困,咱俩一起睡一起醒。”

    柏瑜又上手了,阮湛握着她,“别动啊。”

    “你干嘛?”

    “我想趴一会儿,眯在你身上。”

    阮湛说着攥着她的小手,还不敢太用力,怕伤着她,模样倦的就是不想睁开双眼。

    金黄色的光,在他们身上渡了一层金。

    阮湛沉迷在这层金光中,接受它们的洗礼和照耀。

    阮湛长长的睫毛阖上,落下的阴影拉了一个弧度,就听见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柏瑜。”

    陈西平让自己找状态,在班级里面待了十来分钟就走了。

    这会儿距离六点下课也有十来分钟。

    周年年手里握着一个耳钉,走到柏瑜面前。

    “柏瑜。”

    “嗯?”

    柏瑜回头,面色如常,眉眼浅淡。

    “怎么了?”声调悠扬。

    周年年:“这是你的吗?我准备问问周围所有的人,寻找失主。”

    柏瑜看着摊在她手心的耳钉,目光里的疑惑一闪而过。

    柏瑜:“这是阮湛的。”

    这耳钉阮湛之前戴过,那她转来明德中学之前,阮湛或许也戴过。

    这种情况下,柏瑜为什么要撒谎,单从阮湛背后信任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哪个人都可以值得他去信任这个条件,都是别人无法拥有的。

    周年年故作大惊,“那…你赶紧还给他吧。”

    柏瑜伸出手,捏在手指尖,“我替他谢谢你。”

    周年年:“不用不用,大家都是同学啊,我们一起互相帮忙,就挺好就挺好。”

    怪不得有人羡慕嫉妒柏瑜,生的好,长的好,学的好。

    柏瑜但笑不语,“阮湛,你耳钉。”

    阮湛正从楼梯口出来。

    他们三个人两女一男的戏码,刚好上演了一波。

    周年年为了防止走邱阅的路,就随便说了两句进班了。

    “怎么回事儿?”

    “她捡到了,关键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的。”

    柏瑜挠了挠头发,长叹一口气。

    阮湛盯着这个耳钉,“你不是有耳洞?”

    他戴不上,她可以啊。

    柏瑜想笑,“是我想的那样吗?”

    阮湛眼中充满希冀,“应该是的。”

    阮湛在门口,当着很多人的面,有路过的有在班级里的,给柏瑜戴上了耳钉。

    阮湛撩起她稀碎的头发,拨在耳后,细白秀嫩的耳朵露出来,他轻手的捏住耳垂,慢慢将耳钉放进去,随后,“好了。”

    柏瑜的耳朵红了一片,不过没关系,在让别人知道的前一秒,阮湛已经把她的头发放下来了。

    柏瑜不知道耳钉意味着什么,那俩基友可知道。

    温絮在窗边看着这两人,不怕被告到校长那儿,使劲儿在这儿腻歪。

    敲敲窗户,“行了,意思意思就够了,别那么多狗粮,管饱别管撑。”

    江执和沈时昱对视了一眼,“恋爱脑过度反应了吗?”

    沈时昱:“认真的过度反应了。”

    “你不怕被逮着吗?”柏瑜特别好奇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阮湛:“我就帮女同学带个耳钉,想歪的脑回路也不是我能管的。”

    阮湛还说,“他们也都看见了,我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柏瑜眨巴了眼睛,表情可真挚地呆了。

    当初柏瑜在夜宴受委屈的时候阮湛也查到了她身上,所以或多或少,怎么也波及了一些,那阮湛就松一天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