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他真的点了醋

    “不会不会真不会。”阮湛学着她说话,说着说着就笑了。

    “干嘛笑我?”柏瑜抬眼皮看他,漆黑的眸子如深渊般凝视着他。

    阮湛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倒映着他的上半身,因为下半身在坐着,看不到。

    “没。”清了清嗓子,把头转向了课桌。

    柏瑜:“嗯,你去吃饭就不用叫我了,我光渴。”

    江执听不下去了,“为什么你们两个这样毫无遮掩地虐狗?”

    没等阮湛说话,柏瑜默默来了一句。

    “虐你了吗?”

    江执:“……没有。”

    柏瑜撤回眼线,“我就让他变相地帮我买包酸奶,看把你难受的。”

    语气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就像小三跑到正宫面前告状。

    能告赢吗?

    “沈时昱都被你气走了!”柏瑜他们四个没有换位置,一直这样坐着。

    江执:“无语,并没有,他去厕所了。”

    柏瑜:“他一整天不喝水,这个时候去厕所???”

    十分怀疑。

    阮湛想想也是。

    “你怎么知道他一天没喝水的?”

    莫名的听着她说这话,心里有点堵着。

    柏瑜没在意,继续说,“你见过他的杯子吗?宝儿。”

    继续秀恩爱,继续屠狗。

    江执翻了白眼儿,“行了行了,他是被我气走的,这下满意了吗?”

    “并没有。”阮湛心里满着,心率不齐了。

    柏瑜笑着转身,瞥到了温絮正往这儿看着,点了头过去,那边又回了头。“同桌,我又赢了。”

    “我知道了,你开心就行。”阮湛托着下巴看她。

    “我怎么不知道沈时昱没喝水?”阮湛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柏瑜已经在自己的世界蹦哒了。

    没别的心思理会他。

    这个堵一直到沈时昱回来,还没解开。

    “湛哥,你那什么眼神?”

    沈时昱回来,就发觉阮湛的眼神带着杀气。

    “你怎么了?”

    柏瑜一听阮湛的名字,就抬头了,笔也停了。

    “你办公室钥匙呢?”

    阮湛问道。

    反正班级里面没几个人。

    “你不是有吗?”

    沈时昱不解地问他,不过还是给兄弟从桌兜里掏出来一串儿钥匙。

    “我给你说话呢?”柏瑜把头发别在耳后,身子往后一靠,不让他出去。

    “我去拿哥给的一摞书。”

    阮湛脑子里转了一圈儿。

    “我哥给的?”柏瑜问。

    阮湛:“嗯,不是买了一对?”

    柏瑜指节敲了敲桌子,“那叫两套。”

    高明诚从他们这儿走过来找江执,随便一说,“什么两套?”

    “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江执挤眉弄眼地说道。

    柏瑜递给江执一个眼神,孺子可教也。

    阮湛:“还不让我过去?”

    柏瑜动了动板凳,站起身,“我也去。”

    高明诚又说,“我也想去,想拿个假条。”

    阮湛一回眸,江执秒懂。

    “湛哥给你捎过来了。”

    沈时昱还没搞清是什么一个回事儿的,又拿书又拿假条的。

    江执这次吃了瓜,特别想笑,但他还要憋着不能笑。

    “我艹,你这副拉了又没拉完的表情,怎么这么诡异?”

    高明诚嘴损地问他。

    江执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你不懂。”

    “得,就你懂。”高明诚很温柔地没还手。

    “我怎么不知道我哥寄过来的书了?”柏瑜靠着墙问他。

    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以至于上错楼层了也不知道。

    这四周没个人,安静地只能听到阮湛将钥匙插进锁眼里的声音。

    “你当然不知道了。”

    阮湛的声音寡淡的无味,门也开了。

    “你今天……”

    柏瑜还没说完,阮湛进来后一个用力把人拽进门,砰地一声门被关上,柏后背抵着门板,又凉又刺激。

    “瑜瑜。”握着她的手腕,将人的手反扣在后面。

    柏瑜连动弹都不能,阮湛吹了吹她耳边的散发,俊脸附在她的颈窝,闻着她的发香,是股山茶花味,“瑜瑜。”

    阮湛抬起头,盯着她的目光,茶褐色的眼充满了不一样的色彩。

    “你…”别乱来的还没说完,唇上就被覆上柔软又冰凉的触感。

    阮湛吻的又深又重,这是他第二次吻她。

    带着侵略性的冲动,时间线拉的长,阮湛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不稳,他托着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

    “瑜瑜。”阮湛的气息灼热的烫在她脖颈表面。

    柏瑜呼吸不稳,吸气赶不上呼气。

    双手抓住他的衣领,由紧到松。

    “我之前怎么说的?”柏瑜要不是手上没力气,能锤爆他脑袋。

    “嗯?”阮湛不想听她说其他话,不如干脆再来一遍。

    阮湛轻而易举地将人抱到沙发上,呼吸不稳,“我醋了。”

    柏瑜被亲的七荤八素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砰砰心跳,身体动了动。

    “你说什么?”

    阮湛摁着她脑袋,继续亲,不让人后退。

    “你为什么记得时昱没喝水啊?”

    湿热的唇贴着她的脖颈,声音因为亲吻染上了一层不一样的情.欲。

    “随便一问,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柏瑜趴在他颈窝,懒得动,她好久没锻炼身体了,现在走两步就喘。

    “那你就过来使劲儿亲我?”

    柏瑜气不过,趴在他肩窝处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难啃。

    阮湛被咬的眯起了眼睛,“乖,我肉硬。”

    柏瑜的牙告诉了她自己,硌得慌。

    柏瑜哼了一声,“我知道了。”

    休息着,柏瑜打了哈欠就睡着了。

    柏瑜睡觉的时候最安静,头发散着,鬓角因为情.动,濡湿了一片。

    绵柔清浅的呼吸,散落在他肩膀上的发丝有种凌乱美。

    “睡着了吗?”

    柏瑜换个位子要适应好久才能安静的睡觉,一般坐个位子要做好几年。

    靠窗的这个位置是从小坐到大,所以身边再有陌生的人,她也能睡着。

    第一次换了位置,她就睡不好。

    阮湛轻手轻脚地将人抱进里屋。

    这不是沈时昱的办公室,这是他的休息室。

    因着他爸,这栋楼都是他的。

    大概就是这么说,在明德中学的地皮里面买了一块地,建了一栋楼免费给学校使用,阮湛只要一间休息室。

    同一个位置的上下楼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