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她发烧了。

    柏瑜进了门,揉着耳朵进去的,即便阮湛房间温度不高,还是出汗了。

    太奔放了,还要再去冲洗一遍。

    “阮湛啊阮湛。”

    想了想两人刚才的动作,如果她是男的,铁定不会放过。

    这么动情,还能将人送出来。

    难能可贵。

    进了房间,还挺凉快的。

    阮湛今晚要是不用凉水澡洗一遍,开成零度的空调,他都睡不好。

    “柏瑜啊柏瑜。”

    阮湛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辛辣的烟味儿呛着喉咙了。

    不太舒服的味道,阮湛皱了皱眉头,便掐灭了。

    **

    一直等到凌晨,阮湛才有倦意。

    敲完最后一个键盘,时间都到了第二天了,灭了灯,阮湛才钻进被窝里。

    薄薄的夏凉被,遮盖住自己身体,里面都是柏瑜的味道。

    说实话,两人的味道一样。

    **

    “喂,有事儿?”阮湛的声音又懒又散。

    江执:“有事儿的,你这儿什么情况?”

    半夜打这电话,有事儿哦。

    “你数数我打了多少电话,你感受到我的着急了吗?”

    江执掰扯着手指说着。

    “你他妈有事儿赶紧说。”

    阮湛听他逼逼叨的说废话,人还没什么加紧的事儿,这都几点了?

    “六点半了,你不该啊你。”江执心算道。

    这个时候谁家大少爷会六点半不起床的。

    阮湛的标准作息是五点半,六点是撑死了最晚时间。

    “柏瑜在你身边吗?”

    怎么感觉声音有点怪怪的,江执手不老实在温絮身上。

    温絮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江执的手才老实了许多,没那么猖狂了。

    就开始摸摸她的发顶。

    温絮眉间皱着,异常烦躁,翻身将人推倒,在他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江执的呻吟声传到了阮湛耳朵里。

    阮湛:“你那么忙,我就不打扰了。”

    江执低头看了一眼温絮,嘴角上扬,“你不疼?”

    温絮瞪了他一眼,从他身上下来。

    结果被人拽着,“别动。”

    温絮烦躁的心情,彻底让他的羞耻心打败了。

    “都是你的,你去洗。”

    手上黏糊糊的,温絮一脸嫌弃。

    江执:“洗洗洗,一起洗,我都没嫌弃你的。”

    温絮笑,眼神一瞥,“是你自己非要名分的,so……”

    江执:“……反正你得给啊。”

    温絮:“再这样回头就踹你。”

    她低头看了江执一眼,可江执只想拿卫生纸帮她擦一下的。

    脸上的神情比较愉悦。

    声线也是吊儿郎当的,“切,是吗?”

    *

    没解释柏瑜有没有在他身边,也不说他人为什么现在还没起来。

    阮湛关了手机,洗漱好之后,再换好衣服,人就出去了。

    柏瑜睡眠时间比较浅,认床,也不舒服,一直到九点多才睡醒。

    柏瑜收拾好第一件事儿,就是翻了手机。

    果然阮湛发了信息。

    看了对话框的时间是七点多。

    为了避免浓厚的鼻音引起他过多的担心。

    就发了条信息,说是起来了,纪秋姐买过了东西。

    阮湛的手机在桌子上嗡嗡的两声。

    阮湛知道她这是不想通话的意思,索性就直接按照她的方式。

    阮湛:【中午太热了,下午五点钟要去XX地。】

    柏瑜听说过这个地方,还不错的,一口就答应了。

    *

    两人隔着一个走廊,两扇门诉尽了…嗯,非别离之苦。

    下午,柏瑜准备午休。

    好吧,这两天柏瑜在H市只有下午才去玩。

    往肚子里灌了几粒感冒药,柏瑜有点晕乎,直接睡到了六点半。

    中间阮湛敲了门,打了电话,也没见她有什么动静,心情就很平淡的等着她。

    柏瑜怕自己睡过头订了好几个闹钟,结果没有一个能派的上用场的。

    “阮湛,我起了。”

    刷着牙,打着电话,嘴里口齿不清的说。

    “嗯,你不用太着急,反正有的是时间。”

    阮湛在电脑前,戳了几下键盘。

    柏瑜哑然,“我好了。”

    因为急切,阮湛也没听清柏瑜的声音带了鼻腔。

    “行,我等你,门没关。”阮湛低沉清朗的声音徐徐传来。

    这是白天,不是晚上。

    柏瑜听得多少耳朵有点红,反被撩了。

    有点儿意乱。

    毕竟阮湛的态度,太过于正经了。

    柏瑜就含糊了一个单音节,一会儿换了一白T和黑色牛仔裤。

    长腿更长,肤色更白了。

    唇上又抹了一点淡红,嘟嘟的嘴唇很适合接吻。

    喷好防晒,戴高帽子。

    组装好一切,柏瑜就出门了。

    动作挺多的,但是时间不长。

    够速度的。

    阮湛等着她过来,坐在沙发上,悠悠的看着导游指南手册这一类的东西。

    日落西沉,阮湛沐浴在金色光线里,像极了不识人间烟火的上仙。

    门声响起,不用猜了。

    “进来。”

    柏瑜先是伸出来一只眼睛,然后两只眼睛,整张脸,半个身子,一个身子。

    “怎么晚了?”

    嗓音淡淡,目前为止能让阮湛心甘情愿主动等的人,除了柏瑜还是柏瑜。

    “我睡过头了。”

    鼻音腔压都没压住。

    柏瑜吭了一声。

    阮湛站起身,倒了杯水,“感冒了。”

    柏瑜:“我喝过了,不想喝。”

    阮湛见她还特意涂了唇彩,嗯,很漂亮。

    “行。”

    不知道哪个行,但总感觉不太对的样子。

    柏瑜将帽子摘下来,低垂着眉眼,脸色红润的不像昨天那般的正常。

    “看样子,你这儿还发烧了。”阮湛走过去,额头对额头。

    这种测量身体温度的方式,在记忆里有个身影从脑海滑过。

    “应该有那么一点儿。”柏瑜撤了一下身子,“哎呀,没什么能阻挡我们出去玩。”

    阮湛淡淡的看了一眼。

    “嗯。”

    柏瑜的脸就被揪了一下。

    阮湛在生气了。

    “为什么不早说呢?”

    柏瑜鼓着腮帮子,垂着小脑袋。

    “就硬撑着,不难受吗?”

    阮湛说教她。

    柏瑜和他不一样。

    阮湛自小就扛东西扛习惯了,除非必要的,其他时候都是自己亲自来弄。

    柏瑜爸爸妈妈虽然长年不在家,该有的关爱还是有的。

    “阮湛,你在难过吗?”

    柏瑜总觉得在这种小事情上面,阮湛永远都有一股浓浓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