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天哪

    柏瑜老实没老实不知道就是看起来听话的不少,人跑到与他对称的角落蜷缩着。

    水温正合适,泡在里面舒服极了。

    坐了一路的车子了,正好舒缓一下自己的疲惫感。

    “柏瑜你别睡着了。”

    阮湛带动一片水波,从他这里波浪形的线流传到她哪儿。

    像只舒适傲娇的布偶猫,趴在瓷砖上面,白里透红的美感。

    茶褐色长发随意飘散在水面上,像一大捧海草,可真厚实。

    阮湛长腿一勾,人就往这里倒了,哗啦一声两人的从水池里出来。

    “我泡着挺舒服的,你干什么?”

    在水里久了,里面的温度与皮肤刚刚好,柏瑜裸露的皮肤一接触空气,整个人的就抖了一下。

    妈呀,好凉爽啊。

    “你都睡着了。”

    阮湛抱着她,往里面的房间进去,这样刚好方便她睡觉。

    “我还想继续泡。”

    柏瑜就算是眼睛闭上了,只凭借个嘴就能说个不停。

    “你就消停会儿。”阮湛走一路,水渍流了一地,对着他们的房间。

    柏瑜没有像个小孩子似的,不停的反转,要不然阮湛更受不了这种动作,难受的不只是一些人。

    “吹头发。”柏瑜动了动嘴皮。

    阮湛将她的衣服全部脱掉,翻个身儿将人丢进大床。

    “您可真会享受您。”

    阮湛吹干头发,换好干净的衣服,捏了捏她的腮帮子。

    柏瑜:“男朋友要不要睡觉。”

    阮湛:“等会儿吧,我看他们三个干什么去了。”

    不能邀请别人来这儿游泳半路上主人没了。

    “那你去吧,记得关上门。”

    一拉被子,柏瑜将脸埋起来,翻个身儿人就睡了。

    “知道了。”

    阮湛将门锁上。

    **

    “我的老天稀罕啊你们。”

    沈时昱穿着泳衣泳裤,从外面进来。

    “你们两个死床上动不了了。”

    沈时昱拿着浴巾擦干净头发,边走边说。

    “她俩女生困了,就去睡觉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似的。”

    阮湛又点了一支烟,慢慢的吸,像是在完成一道题目,认真的很。

    “就是,我们可不是随时都要爆炸的灯泡。”

    江执补充说道。

    “你女朋友来了。”

    沈时昱眼里猝携着一股笑意,两人的脑袋扭的比谁都快。

    阮湛的烟都准备塞进江执手里了。

    “哈哈哈,艹!”沈时昱大笑,“你俩也有这一天哪。”

    江执翻了一个白眼儿,“等你有那一天的时候你就等着叭。”

    阮湛冷哼一声,“等着吧。”

    “等着我把你开裆裤的事儿都给她说说,让她听听。”江执继续补充。

    “靠,你今天分数出来再给我说这句话。”

    沈时昱的头发擦了不滴水了。

    脸色也认真起来了。

    “湛哥,你吸什么吸?”

    阮湛:“你烦的时候能开车吗?”

    “不能。”

    “能喝酒吗?”

    江执:“我不喝。”

    沈时昱:“我也不喝。”

    “那我抽两只烟呢?”

    好像也能说的过去,就只是抽了两只烟,没别的意思。

    两人被问懵了。

    “咱们都是兄弟。”阮湛他们三个走到桥边,看着里面的干净澄澈的水流,却看不到自己的倒影。

    “有些事情好不好,你们是一眼都看的出来的。”

    阮湛声色很淡平时里那种翘音儿一点也没了。

    只剩下冷淡了。

    “那边还不行吗?”

    沈时昱看了一眼他,怪不得最近这一个星期,他对这些数据都没以前上心了。

    “嗯。”

    江执:“那你是必须要去的吗?”

    阮湛沉默不语,阮玺怎么说的。

    竟然会来求他过去。

    阮湛也在这儿待了这么多年,那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最近的十年转移到国内的。

    阮玺,与其一时的冲动非要留在A城,倒不如去G城,接受新人新事物。

    那个女生为未必能惊艳你一辈子,死吊在一棵山楂树上,怎么能会尝到苹果的甜腻。

    “他会也有求我的一天。”

    阮湛抽了最后一口,语气有些冰凉。

    “阮氏不要其实也行,我主要担心我妈。”

    这些年,孟新羽虽然从没来面对面看过他。

    根据贺城来说,阮太太,确实每年都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其他大部分都是在G城,她的工作也是在G城。

    “那什么时候对你说的这儿事儿。”

    “六月六。”选了个好日子。

    瞒了这么久,怪不得一高考完没几天就飞往H市,直接把人给睡了。

    “那你今天的高考成绩呢?”

    阮湛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该去哪儿去哪儿呗。”

    “我艹。”

    江执一口国粹在耳边。

    “那你……这是决定了吗?”

    阮湛掀起眼皮,“你说呢?”

    “啥时候再走?”

    沈时昱添了一句。

    “估计等十月一叭,报完了名字。”

    那边的通知书也快了。

    沈时昱:“那她怎么办?”

    “我还不知道怎么说的。”

    阮湛眉头皱着,心里堵的怪不舒服的。

    “今儿不都露馅了吗?”

    江执挠了挠头,也感觉烦躁的慌。

    “你爸脑子还真有病。”

    阮湛:“就是因为脑子有病,所以又改变了主意。”

    沈时昱:“我艹,他就是随便说的,可不是提前打听好的事情,你爸这是真有病了?”

    “差不多了。”

    以前干的坏事儿太多了,所以现在报应来了。

    “我的老天,我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江执扒拉着头发,来回狠狠的搓了搓。

    “你就等着她哭给你看叭。”

    江执拍拍他的肩膀。

    阮湛长叹了一口气,“我倒是想听到她能哭给我看,但是她不哭啊。”

    沈时昱也拍拍他的肩膀,作为兄弟,阮湛确实没的说。

    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阮湛和江执两个人被拦住了,江执受了伤,他也跟着受了伤。

    “兄弟,以后能啥时候再见面呢?”

    江执抬头看了一眼太阳。

    斑驳细碎的光照在了大地上,投射了星星点点的光,风一吹星光就散了。

    “再说吧,最近还真的把所有的东西交给时晏哥了。”

    阮湛看着地下碎裂的光斑,轻声说道。

    “我哥知道吗?”

    阮湛不吭气地看了他一眼,“比你早叭。”

    “我艹!”

    江执一转身回头,不是惊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