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过来

    他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叹了气。

    摸了摸讲台的桌子。

    上面有一角是他们的名单,还是让司闻当初打印的。

    很多学生都是他带了三年的学生了。

    人生是能有多少个三年呢?

    “喂,回来吃饭了。”

    陈太太的电话打过来,温柔的又带有家的温暖。

    “嗯,这都回去了。”

    陈西平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柏瑜没问他为什么是保送而不是直接考试?

    阮湛:“最近是在做什么?”

    柏瑜甩了甩头发,淡定的说,“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弄,就是单纯的在家里玩呗。”

    阮湛看见她就想捏她的脸,“就能好好的和我说话?”

    柏瑜翻了一个白眼,“你跟我说,你有没有好好的对我说话?”

    阮湛嗓音温柔,“什么叫做好的对你说话?”

    “这种语气就对了。”柏瑜赞赏的点了点头。

    阮湛依旧温柔,“去哪儿。”

    柏瑜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多少像是在看蠢猪似的。

    “什么去哪儿?不回家要去哪?”

    “老师,刚才不是说了吗?要我把你送回去。”阮湛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拍了拍。

    “那既然是要送我回去?拜托你的态度好一点,不准摸我的头,学神同桌。”

    柏瑜伸手拦截他的胳膊。

    “我为什么那么傻呢?就是被你拍的。”

    “那我情愿负责呀。”

    两个人走着说着,一时半会儿没有发现这条路居然是当初他们跳墙要走的路。

    “哎,你当初跳墙的时候,为什么不敢往下跳?”

    阮湛想起来当初两个人一起偷偷的跑出去小吃街。

    “可能是因为我恐高吧。”

    柏瑜看了从身边陆陆续续走过的树,一片片的叶子,从刚开始的嫩绿,深绿,到现在都有一点点泛黄了,底下的树叶也是在里面层出不穷。

    “这树是什么树呀?”

    柏瑜上手摸了摸树皮,有点儿磨手,不太舒服。

    “不认识,我也不知道。”

    “哎,说我们两个人是不是也劝不了这棵树呀?这棵树看起来好粗呀。”

    柏瑜在树干上比划比划。

    阮湛哼了一声,有点儿傲娇,“不可能的,我胳膊比你长,所以是不可能的。”

    “你一个人都能将这棵树给抱住。”

    阮湛上前捏了捏树皮,硌手。

    “上面有大蚂蚁,你可得注意点,回头咬着你身上一个包,我可不负责。”

    阮湛说着还慌张的将人拉到后面。

    不让她在靠近那棵树了。

    不对,这里的一排树都不让她再靠近了。

    柏瑜被他到了身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儿呢?整个人就老实了。

    使劲儿往后面蹭。

    “你别瞎跑啊你。”阮湛叮嘱她。

    柏瑜:“你在我身边,我能跑哪去?我才不要瞎跑呢。”

    说着整个人又往外面退了好几步,看来真的有被他说的话给唬住了。

    阮湛眼里一阵揶揄,“柏瑜,你怕虫子哦。”

    柏瑜反手就是锤了他一下。

    “你是在嘲笑我吗你。”

    阮湛看着从上面的那只送过来的手,一把将人拽进了怀抱。

    “哎呀,男朋友的胸膛硬不硬,嗯?”

    撞的额头顶到她的下巴了。

    “柏瑜。”

    “嗯?”

    柏瑜被他半强迫式的带回了自己家里。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反正你今天晚上要在我这里过夜。”

    阮湛反手酒店里的门给关上了,然后顺便又锁上了酒店的门。

    “你这是干什么?”

    柏瑜一路上还以为他是将人直接送到家里呢,结果是想带她开房呀。

    “没干什么。”

    “那你锁门干什么?还怕我跑了吗?”

    柏瑜好笑。

    “嗯,那你可真没说错,我就是怕你跑了。”阮湛走着摁开了浴室的门。

    比上次在南天门的套房还高级。

    “你这么大阵势,还租了一个这么奢侈的房间,不会是单纯让我过来吃玩的吧?”

    柏瑜观察了这个房间的装饰,还挺好的。

    “嗯,单纯让你过来吃完,然后我要先睡一觉,你在旁边看着我睡一觉。”

    阮湛对这套房子很熟悉,很快的找好衣服进了浴室。

    因为我看着你睡了一整年了,你基本上都是我看着你,你都从来没有看过我去睡觉,所以这一次换你来看着我睡一次觉就不行吗?

    阮湛没有说出来,她这么聪明,就算现在不说,以后也会想明白的。

    “行吧。”柏瑜认命了,她这个男朋友简直了,脑回路永远都是别人比不了的。

    柏瑜没有在卧室里呆着,而是在外面找了个东西,可能现在肚子有点响,所以她有点饿,要找点儿吃的。

    柏瑜看来这间房子根本就没有看出来是个酒店,这简直就是一个普通的两室一厅的房间。

    不过有个超大的书房,所以就使得这个房间的占地面积大概有200平方。

    现在欣赏晚霞的视野还挺开阔的,可真是个好地方呀,四面八方基本上都可以透过光,也不会特别会前后也没有那种居民小区能将他的房间的光给遮盖住。

    “柏瑜?”

    阮湛洗好澡就没有看见有人在外面?

    “柏瑜?”

    两声还没有搭理,阮湛就不禁皱眉了。

    “怎么了?”

    人是从书房里跑出来的,早上也没穿鞋,穿个白色的裙子。

    本来皮肤就白,白的发光似的。

    “去书房了吗?”阮湛擦着头发,下巴示意她把吹风机拿过来帮他吹头。

    “你要是不瞎就能看到我是拿的一本书吧。”

    柏瑜把书放下去,就去拿吹风机,但是呢又忘了问他吹风机在哪?

    就想着以前她要吹头发的时候,他就是去浴室拿的吹风机,然后柏瑜又拐去了浴室,发现浴室也没有吹风机。

    “你的吹风机跑哪去了?”

    柏瑜回来问他。

    “你先把鞋子穿上。”阮湛嘴角勾着一抹弧度,原来有时候人是真的眼瞎不带带眼的。

    “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眼睛是不是不近视呀?”

    阮湛坐在床尾,她站在床尾,所以终于有一次是她在俯视他了,他在仰视她了。

    “什么叫做我没有近视不近视?”

    柏瑜鹿眼儿又想翻了翻。

    “行吧,我没戴眼睛,眼睛是用来出气儿的。”

    柏瑜把他手里的吹风机接过来,然后兴冲冲的跑到了一个插座。

    “阮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