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气吐血

    “哎呦……大情圣说话就是不一般,听的人牙都酸了。”

    闫解成身后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他猛地扭头一瞅,只见不远处许大茂跟何雨柱双手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他不用想都知道,准是许大茂这个贱皮说的风凉话,就没好气的回怼一句:

    “闭上你的坑吧!看热闹不嫌事大,没看我正闹心着呢!”

    “嗨,多大的事,待会儿三大爷醒来,哥们儿帮你好好劝劝他。”

    “你可拉倒吧!我爹恨你恨的牙根直痒痒,你就甭火上浇油,给我添乱了。”

    许大茂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胸有成竹的说道:

    “切,看不起谁呢,凭哥们儿这三寸不烂之舌,分分钟拿下你老爹。”

    人群忽然一阵骚动,有人惊喜的喊道:

    “三大爷、三大妈醒了……刚才真是吓死人了。”

    许大茂瞥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的闫解成,调侃道:

    “大孝子,你爹妈醒了,还不快去看看。”

    闫解成摇了摇头,苦笑道:“他们看见我,估计又得晕过去。”

    “我靠,你是不是傻,现在你不过去,你爹妈会更生气。”

    许大茂都无语了,这个大傻子的脑回路,还真够奇葩的,没好气的提醒一句。

    可惜闫解成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似的,还呆在原地伸长脖子,朝着父母的方向望去。

    秦淮茹眼神余光时不时的瞄一眼傻柱,见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心里就升起一股无名的邪祸,暗自腹诽起来。

    “傻柱个人渣败类,看到老娘嫁给闫解成,竟然无动于衷,没有一丝的不舍。”

    “老娘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就看上了他,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的狗东西,迟早会遭报应的。”

    闫老抠坐在地上缓了半天,才缓过劲来,扫视一圈没有发现闫解成的身影。

    他心底的怒火再次被点燃,蹭的一下爬了起来,破口大骂道:

    “闫解成那个畜牲在哪,他爹妈躺在地上生死不明,连过来瞅一眼都懒得瞅……这可真是我的好大儿呀!”

    突然他发现站在原地的闫解成,瞬间像一头野兽盯上了猎物一般,扒开人群就冲了过去。

    手指直接戳着闫解成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你个畜牲,猪狗不如的东西,老子就是养一条狗都比你强……生你的时候,老子就应该把你扔到尿盆里,淹死你这白眼狼……”

    闫解成忍无可忍,一把抹去喷在脸上的唾沫,厉声大喝:

    “够了……是你死活不同意,我跟淮茹的婚事,口口声声要跟我断绝父子……这能怪我吗?”

    闫老抠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面目狰狞的咆哮道:

    “好好……你有种,你给我滚出老闫家,那间房子是老子的。”

    “爸,你别欺人太甚,当初分家分给我的房子,你凭什么收回。”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见老爹咄咄逼人,还想要把房子收回去,闫解成也不忍了,直接回怼道。

    三大妈见父子两人又杠上了,担心两人打起来,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跑上前,一把搂住闫老抠的后腰。

    “老头子……别闹腾了,咱们就当没这个儿子得了……”

    “放屁,他都不是我儿子了,老子凭啥要把房子给他。”

    闫老抠厉声呵斥三大妈,转头冷冷地说道:

    “你已经不是我儿子了,还想占着我老闫家的房子,想都别想了。”

    听着老爹那冷酷的声音,闫解成如坠冰窟心彻底凉透了,脸色瞬间阴云密布,眼神阴翳,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毒。

    许大茂感觉该自己登场了,笑容满面的挤过人群,嘴角微微扬起劝说道:

    “三大爷,您老消消气,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他俩结婚证都领了,你又何必非要拆散这对苦命鸳鸯呢!

    秦淮茹也是生活所迫,才走上了歪路,你要是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相信她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将来肯定会好好孝敬你,成为一个好媳妇的……”

    闫老抠心里一阵腻歪,忍不住打断他的话,破口大骂道

    “草泥马的,那tmd有你说话的分……别tmd站着说话不腰疼,她那么好你怎么领回家呢!”

    “我去,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咋逮谁咬谁呢……我好心好意想化解你们父子矛盾……”

    许大茂一手扶着额头,装作一副伤心的模样,一脸悲怆的说道:

    “大家伙都看到了,解成宁愿断绝父子关系,也要娶秦淮茹,这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难道大家要眼睁睁的看着,三大爷逼死这对苦命鸳鸯么?非得闹出人命才开心么?”

    许大茂声情并茂的一番话,让现场瞬间不淡定了,围观群众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大茂说的有道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两人既然真心相爱,三大爷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啧啧,梁山伯与祝英台,苦命鸳鸯,为人父母也得理解一下孩子们的不易。”

    “可不是,成全他们又能咋地,解成又不能跟着三大爷过一辈子。”

    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咧着嘴,悄悄地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接到按时何雨柱朗声说道:

    “三大爷,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老操心那么多干嘛,心放宽一些,成全他俩得了。

    你就是真逼着解成离婚成功,从此以后他绝情绝爱,真要是孤老终身,你后悔了就来不及了。”

    “三大爷,柱子说的对,各人福气各人享,各人日子各人过,您老又不能能跟着他过一辈子。”

    人群里立刻有人高声附和道。

    “没错,三大爷,你要真是把解成逼死了,后悔可都来不及了。”

    “儿大不由爹,他们自己的路,让他们自己走吧,是好是坏,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三大爷,该放就放,该忘就忘,何必为难自己,也让孩子为难呢!”

    劝说声彼此起伏,闫老抠看着众人七嘴八舌的模样,只觉一张张脸都充满了嘲弄,自己仿佛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似的。

    “啊……都闭嘴!”

    闫老抠气急攻心,怒吼一声,紧接着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