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这婚必须离
这么多人围观,闫解成本来就感觉颜面尽失,看到秦淮茹咄咄逼人的话语。
他顿时怒火中烧,面目狰狞的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厉声大骂:
“秦淮茹,你个臭婊子是不是活腻歪了,竟然敢告老子的状,败坏老子的名声,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立刻装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哭诉道:
“马主任,你可都看见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这么威胁我……我们娘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快起来,有话好好说,这事我保证一管到底。”
马主任慌忙上前搀扶秦淮茹,掷地有声地给了她一个承诺。
我草,这臭婊子真会演戏,这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啊!
闫解成顿时感觉大事不妙,心知自己被秦淮茹阴了,慌忙大声呵斥:
“草泥马的秦淮茹,你在这演戏给谁看呢?”
马主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冲着闫解成厉声咆哮:
“够了!闫解成,你太放肆了!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威胁人!”
“不是……你别信她的鬼话,这都是她装的……”
“打住!我现在问你最后一遍,秦淮茹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面对马主任那威严的眼神,闫解成心里顿时直发毛,眼神左右躲闪,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有憋出来一个字。
马主任眉头紧锁,不耐烦的询问道:
“你刚才不是挺能耐的么,现在咋嘬住嘴不吭气了!”
“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你就回答我,打了没打?”
闫解成心里暗骂,事到如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死鸭子嘴硬也没用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故作镇定的说道:
“打了又能咋地,我打自己老婆,关你们屁事! ”
“混账,老婆是让你来疼得,不是让你来打的。”
马主任脸色铁青的厉声呵斥道。
闫解成索性也不装了,破罐子破摔,直接回怼道:
“老婆是我娶的,我想打就打,谁也管不着?”
秦淮茹心里都快乐开了花,暗自腹诽道:
“哈哈,这个煞笔玩意儿,真是嫌自己死的慢,还敢跟马主任耍混不吝。”
马主任万万没想到闫解成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怒火涌上心头,沉声说道:
“好好……派出所的同志,你们还是把闫解成带走吧,按照法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两名公安同志点了点头,直接上前架着闫解成的胳膊,就要将他带走。
闫解成瞬间慌了,使劲挣脱公安的控制,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凭什么抓我,打老婆是家庭内部矛盾,又不是犯法……我不服!”
“谁告诉你的打老婆不犯法?”
马主任气得声音都发颤了,又指着闫解成的鼻子怒声喝道:
“打老婆也是犯法的,今天就给你好好长长记性。”
“不……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犯法呢?”
闫解成被吓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抖若筛糠,害怕的连连后退,嘴上还在极力狡辩着。
马主任一瞧差点被他吓尿,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
“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把他带回派出所,让他在里面好冷冷静冷静。”
“住手!”
众人闻声望去,见三大妈扶着闫老抠挤上前来。外面闹出这么大动静,闫老抠在屋里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儿子要被抓进派出所,闫老抠就彻底坐不住了,连忙赶出来出声制止。
闫老抠走到马主任面前先是拱了拱手,沉声说道:
“马主任咱们有话好好说说,何必非得去派出所呢!
两口子过日子打打闹闹很正常的事,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
解成还愣着干嘛,赶紧给你媳妇儿赔礼道歉呀!”
闫解成瞬间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说道:
“淮茹,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以后我要是在动你一根汗毛,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闫老抠猛地冲到闫解成面前,抬手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恶狠狠的骂道:
“混账东西,跟谁学的臭毛病,竟然还敢打老婆,我打死你个丢人现眼的狗东西。”
“哎呦,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两个人你追我赶,现场顿时被闹的鸡飞狗跳,父子俩的戏终于演完了。闫老抠舔着笑脸,一脸谄媚的说道:
“马主任,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看解成也知道错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马主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对着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我要跟他离婚,我这打不能白挨了,他得赔偿我!”
秦淮茹也不客气直接了当的说出自己的诉求。
闫解成直接就不干了,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道:
“我草,你说离婚就离婚,老子不同意,还赔偿赔你个鸡毛!”
简直就是瞌睡遇上枕头,闫老抠巴不得他俩赶紧离婚,破财消灾他也乐意,抬手一巴掌呼在闫解成的头上:
“你给我闭嘴!强扭的瓜不甜,你没看出来人家铁了心不想跟你过了么?
马主任,离婚的事我替解成同意了,另外再赔偿秦淮茹五十块钱,你看这事到此为止行不?”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秦淮茹,接不接受还得看她的意思。md就出五十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秦淮茹心里暗骂一句,眼泪说来就来,哽咽着说道:
“呜呜……结婚两天打我两顿,这是人干的事么?
他说会对我好一辈子,苦苦哀求了我好久,我才同意嫁给了他。
可是他这样对我,真是伤透了我的心,我不要赔偿,我要求严惩闫解成这个畜牲。”
我草,这个毒妇,竟然还嫌少,也不怕撑死她!
闫老抠心里暗骂一句,知道秦淮茹想要狠狠地敲上一笔。可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了自己儿子的安危,他冷着脸问道:
“秦淮茹,我劝你适可而止,你到底想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