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各怀鬼胎

    “傻柱……”

    秦淮茹轻声喃喃的重复着这个名字,脸上满是数不尽的委屈与怨恼,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

    曾经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大舔狗,翻脸无情狠心抛下了自己,转头娶了秦京茹那个贱人。

    傻柱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一下姐的难处,为什么就不肯再接济姐家,为什么就不能等等姐呢?

    秦淮茹越想越恨,过往种种委屈尽数涌上心头,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怨恨,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傻柱个挨千刀的王八蛋,老娘遭受的一切的苦难,全都是拜他所赐!”

    同是天涯沦落人,一旁的易中海深有同感,满脸怨毒之色,恶狠狠地说道:

    “咱们又没杀人放火,不就是害的他损失一点钱。

    他就翻脸无情,不依不饶,非要赶紧杀绝。”

    “没错,傻柱要是还肯接济我们家,我婆婆也不会死,聋老太也不会死,棒梗也不会废……”

    秦淮茹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如今秦淮茹人到中年,岁月磋磨生活困顿,昔日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早就成了昨日黄花。

    可她在易中海的眼里依旧风韵犹存,谁让他在大西北憋了十年,估计看到母猪都是好看的。

    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走上前,抬手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淮茹别哭了,我回来了,从今往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的委屈,你的仇,全都由我替你报我来替你报仇雪恨。

    我发誓,定让傻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易中海,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秦淮茹脸颊的一瞬间,她猛地一僵,短暂的失神,让她犹如受惊的小鹿,吓得连连后退。

    易中海的手悬在半空中,脸皮感觉臊的慌,慌忙开口解释:

    “那个……淮茹,我就是……关心你,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大煞笔,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呀!都活到这把年纪了,搞的跟没见过女人似的,真tmd没出息!

    秦淮茹眉头一挑,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心里一阵鄙夷,故作紧张的说道:

    “嗯……别说了,咱们还是先把今天的工作干完再说吧!”

    她把手中的笤帚塞进易中海的怀里,转身去拐角处又拿了一把笤帚,径直走进女厕所。

    易中海追上去想要解释,可是秦淮茹已经进了女厕所,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要是进去被人看见了非得打死他不可。

    他猛地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有些懊恼的低声暗骂道:

    “真tmd没出息,都一把年纪了,咋就这么没定力呢?”

    “唉,淮茹肯定以为我狗改不了吃屎,还是原来的那个老色匹!”

    “本来就是想拉着她一起对付傻柱,被误会了,只能以后慢慢来了。”

    一墙之隔的秦淮茹目露精光,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暗自腹诽道:

    “易中海刚回来要钱没钱,要势没势,扫个厕所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

    不过他孤家寡人一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花不了几个钱,还有那一间房子。

    苍蝇再小也是肉,有绝户不吃白不吃,再说他还能有几年过头,以后还对他的态度得好点。”

    她又想起易中海那恨不得吞了自己的眼神,脸色顿时一红,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低声骂道:

    “呸,老色匹,以前就是又菜又爱玩,现在都tmd快入土了,你还能干啥!”

    两人各怀鬼胎,相处的还相当融洽,也不知道是不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两人干活的进度都快了不少。

    秦淮茹指着胡同口的公厕开口说道:

    “这是咱们负责的最后一个公厕,打扫完就可以下班了。”

    “那赶紧扫吧,被院子里的人看见挺不好意思的。”

    “咱们一不偷二不抢,凭自己的双手挣钱有啥丢人的。”

    易中海翻了一个白眼,心想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以前还待也去这一片的风云人物。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还不得被人笑话死。虽然老子现在走投无路,可是好歹也是要脸的人,最起码也得适应一段时间。

    秦淮茹见他陷入沉默,心里对他的那点小心思跟明镜似的,嘴角微微扬起调侃道:

    “你也不瞅瞅自己现在啥处境,还用的着在乎别人的看法吗?”

    易中海脸皮感觉烧的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你说的对,死要面子活受罪,反正我的名声也早就没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流氓哨,紧接着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

    “哎呦喂,真不愧是一大爷,才回来一天就把老相好的搞定了,真牛掰!”

    两人脸色微变,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许大茂一脸贱笑的骑着自行车,旁边是面无表情的傻柱。

    不用说那么贱的话,肯定是许大茂说的,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道:

    “草泥马的许大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撕烂你的臭嘴。”

    “嘿,老子刚才可是看见了,你俩有说有笑的,还敢说不是旧情复燃。”

    “放你玛德臭屁,我们俩在打扫厕所。”

    许大茂已经骑到两人身前,猛地刹住车,阴阳怪气的说着风凉话:

    “是不是回来看见屎茹在扫厕所心疼了,赶紧巴巴的跑来帮忙,一大爷你这可以呀!”

    “嘿嘿,你俩啥时候复婚,摆喜酒就别请我了,就是请我,我也不去!”

    听着许大茂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易中海一口老血都差点喷出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卧槽泥马的许大茂,少tmd胡说八道,扫厕所是街道办给老子安排的工作。

    你没事找事,不就是想羞辱老子用来巴结傻柱么?

    傻柱带上你的狗腿子给我滚,真把老子逼急了,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