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发火,石桌凹印

    第393章 发火,石桌凹印

    良久,都无人说话。

    最终,慕云楠起身,朝着夏凌与云轻羽深深鞠躬,这番动作,令二人直接呆住,再抬首坐下时,双眸神色认真,开口亦是如此。

    “谢谢。”

    夏凌与云轻羽相视一眼,最终由他平淡有礼的开口:“这么多年多亏清歌给我与夫人解闷,所以不必言谢。”

    夏清歌一怔,望着他幽怨的开口:“解闷?”

    “父亲,你确定不是惹祸?”

    她了不记得她有这个能力,不过嘛,惹祸的能力倒是一绝,轻羽殿的密室已经是她老家了。

    这般被问,夏凌瞪了夏清歌一眼,朝慕云楠与夏东临尴尬地笑了笑:“清歌小时候有点顽皮,不过对我与夫人来说还行,都在可管控范围内。”

    夏清歌抿唇一笑:“……”

    云轻羽望着他,噗嗤一笑:

    “……”

    可管控范围?

    也不知道是谁经常被女儿气到吃不下饭,因此还瘦了十来斤。

    她不好说,但是阿凌的“贴心小棉袄”可以说,于是贴心小棉袄淡然地抿了口茶,接到云轻羽眼神暗示时,放下茶杯,再开口:

    “既然父亲心里还是允许我杀人放火的,那干嘛关我禁闭?让我好没面子的。”

    话落,夏凌一拍桌子,众人一抖,谁也没想到一个看着温润的男人发起火来这么凶,尤其是欧阳敬天,直接被吓得回神,当即吼道:

    “你朝谁发火呢!”

    一阵狮吼,夏东临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夏凌瞬间噎住,朝他呵呵一笑:“这丫头不太听话,我立立威风,爹您见谅。”

    夏清歌提挑眉,看着俩人。

    “……”

    这当初不是不愿意叫爹吗?

    现在怎么这么熟练。

    欧阳敬天尤其不满:“这丫头成天除了惹祸就是惹祸,宫门地界那些老头子谁没被她整过,你还张口就胡话,她不跟你对着干才怪。”

    噗!

    不说还好,一说,谁还能忍住不笑?就连夏东临夫妇,此刻脸上也尽是笑意。

    夏清歌连忙开口转移这个不必要进行下去的话题:“外公,父亲母亲,你们前来这里所谓何事?”

    再不止住话题,一下这个桌上就是她从前年少无知干的蠢事,她可不想这样。

    “砰!”

    这时,又一道桌声。

    再看去,石桌上俨然有了一道凹下去的手印,这该是用了多大的力啊。

    夏清歌吞了下口水,这才抬头看向手印的主人,她外公,她连忙给他倒了杯茶,讪笑两声:“年纪就摆在这里,就心平气和一点,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这掌要是落在她身上,那……

    骨折。

    “你还敢上我们说正事?”

    “你还敢说正事?”

    “你为什么把自己给嫁了?”

    欧阳敬天红着脸吼道。

    要不是这里还有不确定是不是他女儿女婿的慕云楠与夏东临,他非得把这个糟心孙女吊起来打一顿才好受一些。

    夏清歌开口指出错误:

    “没嫁。”

    她都还没及笄,哪里会嫁?

    况且,及笄后也还有几年。

    不过……

    最后她一定会嫁。

    欧阳敬天又问:“那为什么外面的人都在叫你宸王妃?”

    夏清歌:“他是宸王。”

    听言,欧阳敬天哪里还管这里有没有人,当即爆出口:“什么狗屁道理,怎么不叫他宫主夫人!”

    宫主夫人?!

    夫人?!

    夏清歌嘴角一抽,她都不想象一群人叫阿宸宫主夫人的样子……

    啧啧啧。

    她外公也太敢想了。

    他当即下命令:“你马上和他断干净了。”

    夏清歌直接拒绝:“不行。”

    “你……”

    这时,一直没说完云轻羽开口了:“爹,你这样说不对,哪有男子被唤作夫人的?还有,都说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怎么再这里拆散孩子们呢?”

    夏清歌刚想点头,又听云轻羽继续开口:“不过……”

    “我听说这位宸王殿下生的极好看,能力很强,修为高深莫测,而且从弟子画来的画像看,他确实与我们清歌是一对璧人,所以如果他愿意,可以让他入赘羽夏宫,直接继承宫主之位就好了,这样清歌也可以轻松很多。”

    夏清歌侧头看着云轻羽,神色不要太震惊,伸出一手放在她额头面前,缓缓开口:

    “母亲,你也没发烧啊?”

    这是她那个持着端庄且优雅的架子,却做事不太淑女的母亲还说出的话吗?

    云轻羽打掉她的手:“你这孩子又在丢什么脸?”

    夏清歌:“……”

    好了。

    确定了。

    这就是她母亲。

    她捏了捏眉心,才开口表明她在这个问题上的坚定态度:“他不可能入赘,我也不可能不要阿宸。”

    “不行!”

    见夏清歌这么坚定,夏凌夫妇陷入犹豫,但欧阳敬天当场拍桌拒绝,甩了甩衣袖:“说什么你都不能跟他在一起。”

    夏清歌饶有兴趣地开口:

    “为何?”

    她很想知道,外公这样反对的真正理由。

    欧阳敬天顿了一下,不太自在地看她一眼,立马移开视线:

    “反正,就是不行。”

    他总不能告诉自家亲孙女他前不久把她卖了吧?

    心虚?

    她外公怎么会心虚?

    夏清歌心存疑惑,但也不过多纠结,也没那个必要,当即随意说出一个猜测:“外公,你不会给我定了个娃娃亲吧?”

    话落,欧阳敬天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落入夏清歌眼中,她抿了抿唇,一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得懂的话问道:“外公,你给我订了个娃娃亲,我爷爷知道吗?”

    她猜,不知道。

    夏东临夫妇以为夏清歌口中的爷爷是夏凌的父亲,而这位外公是云轻羽的父亲,所以听见夏清歌说的话,也没疑惑,倒是夏凌夫妇很疑惑。

    “……”

    爷爷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清歌回夏家了?

    想来刚刚那个态度,不是回夏家该有的。

    但,欧阳敬天手微微一抖。

    “!!!”

    完。

    忘了那个老匹夫。

    要是那个老匹夫知道自己把孙女给卖了,还是因为酒后失言,他非得从神域边界杀回神域,只为给他脱一层皮。

    他一个炼药师……

    打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