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会长不好当

    张婷声音发颤,忐忑不安地开了口:“何总,张彪是冤枉的,他不是罪犯。我就是怕他出去干活,再被人利用了。您……您能不能在公司给他份工作?哪怕是扫厕所都行,我只想看着他。”

    何峥沉吟了一下,摆摆手:“先让他去集团司机班开车吧,以后有合适的位置再调。”

    张婷眼眶一红,使劲点头:“谢谢何总!谢谢您!”

    何峥嘴角微微上扬,摆了摆手:“别这么客气。走,我送你们回家。”

    京城饭店,宴会厅里灯火通明,亮得跟白天似的。

    四九城工商联一九九四年度常务会议正在这儿召开。

    会长何雨柱端端正正坐在主位上,正发表着热情洋溢的讲话。

    这次的主题是京郊扶贫攻坚,动员非公企业参与产业援建和人才帮扶,践行“先富帮后富”的理论,把上面的部署落到实处。

    说得直白点——就是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会开完了,大家开始聚餐。

    推杯换盏,聊天唠嗑,场面热热闹闹。

    何雨柱刚在主桌坐下,呼啦啦就涌过来一大帮人,一个个端着酒杯,满脸堆笑。

    何雨柱微笑着跟大伙儿打招呼,稀里糊涂就干了十几杯。

    幸好他有空间,那些酒压根没进肚子,不然这会儿早就趴桌底下了。

    跟他坐一桌的有市计委的刘副主任、房地产界的任总、开连锁超市的张总、高科技公司的柳传之,还有副会长柳如丝等人。

    任总瞅着周围打招呼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赶紧端起酒杯,毕恭毕敬地举起来:“何会长,我也敬您一杯。”

    何雨柱跟他碰了一下,笑眯眯地说:“任总,你西单北大街那个工程干得不错嘛。”

    任总却苦笑着摇了摇头:“何总,那都是表面光鲜。实际上我都快撑不下去了……您能不能给我想想办法?不瞒您说,我好几次都想去您家找您了。我知道,您公子卖地卖了二十多个亿……”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说:“任总,我家那小子的公司可不归我管。他喜欢地产这行,就是嫌累。不过嘛——我倒是可以给你引荐一下港岛的徐氏资本。他们一直想进四九城的地产界,说不定你俩能合作一把呢!”

    任总一听这话,眼睛唰地亮了,声音都带上了激动的颤音:“何会长!那可全靠您牵线了!只要您帮我过了这道坎,我任某人愿意以您马首是瞻!”

    何雨柱摆摆手:“你们只要互相真诚以待,生意自然能做好。我就是个中间人。”

    任总连连点头,腰都快弯成九十度了:“是是是!何会长说得对!我一定诚心诚意!”

    这时候,市计划委员会的刘副主任也举起酒杯,凑过来压低声音:“何会长,李副市长托我给您带个话——他想跟您谈谈程家买的那几块地。”

    何雨柱一听,摇头道:“您给李副市长带个话吧,那些地是我儿子卖的,我管不了。”

    刘副主任笑了:“反正话我带到了,去不去可就是您的事儿了。”

    何雨柱点点头:“行,我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我回去就给李副市长打电话,约时间。”

    一晚上下来,找何雨柱喝酒的人就没断过。大部分都是资金出了问题,搞房地产的居多——从银行贷款买了地,却没钱盖房了。最严地产政策一出,好多工程都停了工。

    何雨柱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能救的他不吝啬帮一把,那些明显是个大坑的,他自然也不会傻乎乎往里跳。

    不过,他还是给了大伙儿一个机会——邀请他们去何氏集团细谈,能帮则帮。

    柳如丝坐在一旁,看着何雨柱一杯接一杯地灌,心里急得不行,不停地给他使眼色。

    何雨柱瞥见她那担心的样子,凑过去小声说:“放心,那些酒都没到我肚子里。”

    柳如丝这才松了口气,安安稳稳坐回去。

    何雨柱回到家时,天已经很晚了。

    他刚走进四合院,就愣住了——阎埠贵家那间简易房,居然被人拆了!

    他正纳闷呢,忽然看见秦淮茹从那房子里走了出来。

    何雨柱好奇地问:“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三大爷不是说他那简易房一百年不拆吗?怎么忽然就拆了?”

    秦淮茹笑眯眯地说:“三大爷捡垃圾的时候不小心把腿摔折了,三个儿子谁也不肯出钱。他一气之下,就把房子卖给我了。我打算重新装修一下。”

    “那三大爷他们去哪了?”何雨柱问。

    “他和杨瑞华去找二大爷了,住到王霞那个老院去了。”秦淮茹说。

    “你买这房子干嘛?”何雨柱不解,“为啥不跟儿子住大院子去?”

    “我习惯住这儿了。”秦淮茹笑道,“几十年了,在这里习惯了,每天我可以蹭天真的车一起上班。”

    何雨柱乐了:“你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不退休?就那么喜欢上班?”

    “我上班还挺过瘾的。”秦淮茹一脸得意,“他们都知道我是何峥的岳母,对我可尊敬了。”

    何雨柱大手一挥:“你的房子先别装修了。我让易小天把整个院子重新翻盖一遍,我出钱。”

    秦淮茹眼睛一亮,笑着说:“那我就等着你翻盖了。”

    聚贤堂广告公司。

    陈家洞笑呵呵地看着马睿,试探着说:“我还是想明年再考一次表演系。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考了。”

    马睿笑了:“我赞成。你在表演这行有天赋,这半年好好复习,工作就交给赵卫国做。”

    赵卫国在一边起哄:“何总,您可得一碗水端平啊!我也想考摄影系!”

    马睿骂道:“考考考,你们都去考!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了,孩子都到考大学的年龄了!”

    赵卫国气哼哼地反驳:“那你为啥让陈家洞考,不让我去考?”

    “你要是二十三岁,我也让你考。”马睿白了他一眼。

    赵卫国嘿嘿一笑,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一大早就醒了,披了件外衣走进院子,深吸一口凉气,活动活动筋骨,拉开架势练起了拳。

    正练到兴头上,屋里的电话忽然“铃铃铃——”地响了起来。

    他收了势,不紧不慢地走回去,拿起听筒。

    那头传来李湘秀清亮的声音:“柱子,我帮你办的事办成了。你帮我的事,可还没办成呢。”

    何雨柱一愣,挠挠头:“湘秀,你让我帮你办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