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首辅王锡爵(2):闲谈王锡爵宦途,万历为自己辩白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7)
朱厚照:“开工开工!继续聊聊王锡爵后续事迹。”
朱雄英:“蹲住,好奇他会试发挥咋样?”
朱徽娟:“@朱厚照 正德爷,咱们要不要打赌,我笃定王锡爵拿下会试头名!”
朱厚照:“昨天不是说了嘛,王锡爵乡试拿第四,余下场次次次榜首,答案明摆着,赌了纯属白费功夫[捂脸]”
王锡爵:“各位皇上,皇后娘娘……”
朱元璋:“客套话全免,顺着昨天往下讲,后续仕途经历如实说来。”
王锡爵:“遵命太祖皇上。嘉靖四十一年(1562),我赶赴京城参与礼部会试,
由大学士袁炜、礼部右侍郎董份敲定名次,摘得会试第一,成为会元。殿试位列第二。
同年三月,任职翰林院编修。九月初九,犬子王衡出生。”
朱厚照:“瞧瞧,我早料到,王锡爵这般天才人物,拿下榜首实属情理之中。”
朱厚熜:“先前育有爱女,如今又添子嗣,儿女双全,日子美满至极。”
朱翊钧:“简单概括一下,此时榜眼王锡爵,携手同科状元申时行、探花余有丁一齐入职翰林院,
自此,王锡爵踏入朝堂,开启长达三十余年官场生涯。”
朱翊钧:“另外,往后二十年间,王锡爵历任翰林院侍讲学士、国子监祭酒、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掌院学士、礼部右侍郎,
还出任《世宗实录》《穆宗实录》编撰副总裁,身居数个要紧职位。”
朱徽娟:“短短二十年,履历满满当当,王大人也太拼啦。”
孝静毅皇后夏氏:“勤恳臣子难得,可惜遇上拖沓帝王咯。”
朱厚照:“咱给万历取个专属外号得了,拖沓朱帝王[坏笑]”
朱雄英:“为啥不叫拖沓李天王,听着霸气不少[吃瓜]”
朱祁镇:“咱老朱家清一色朱姓,扯李干啥。”
朱雄英:“[捂脸]脑子一时走神了。”
朱棣:“刚刚好似听见有人提及名号,是谁念叨我?”
王锡爵:“多谢万历皇上代为梳理。嘉靖四十四年(1565),三年任职期满,朝廷恩赏我爸王梦祥为编修文林郎,我妈吴氏封为太孺人,妻子朱氏册为孺人。”
王锡爵:“当年会试我被委任房考官,恰逢弟弟王鼎爵应试,为避嫌我主动上书推辞差事。之后外派前往开封办事,顺路返乡为我爸庆贺五十大寿。”
朱祁镇:“懂得避嫌,品行尚可,比当年朝堂不少投机官员强。”
朱祁钰:“@朱祁镇 还好意思点评朝堂官员,先反思自己土木堡之事。”
朱祁镇:“好好听故事,别揪着旧事抬杠。”
朱载坖:“隆庆元年(1567),王锡爵升任经筵讲官,讲解条理清晰独到,我和内阁一众官员全都予以嘉奖。”
王锡爵:“隆庆皇上也出面帮我佐证啦。”
朱载坖:“王大人勤恳出众,我儿万历都主动插话,我自然也要冒个身影。”
朱徽娟:“隆庆爷性子宽厚,识人眼光不差。”
王锡爵:“隆庆二年(1568),弟弟王鼎爵会试第五,殿试获评进士第九。
隆庆三年(1569),我调任南京国子监司业。次年调回北京国子监司业,没多久升迁右春坊右中允。”
秦良玉:“兄弟二人双双登科,书香世家底蕴十足。”
王越:“官场步步稳扎稳打,实属不易。”
朱载坖:“隆庆五年(1571)会试,王锡爵担任同考官。当朝首辅高拱授意言官上奏,借口朝堂秩序松散,提议迁移午门内史馆,王锡爵据理驳斥,就此彻底得罪高拱。”
朱厚照:“好家伙,敢硬刚首辅,胆子够硬朗。”
王锡爵:“事后高拱刻意安排我主持武科会试,我看出其用意,直接回绝。”
朱翊钧:“紧接着,我出阁读书,朝中官员举荐王锡爵做东宫讲官,高拱一心想任用自家门生,越发记恨王锡爵。
最后王锡爵遭调任南京翰林院任职,明升暗降。”
陈谔:“朝堂排挤之风,历朝屡见不鲜。”
朱翊钧:“隆庆六年(1572)六月,我爸驾崩,我即位登基。王锡爵被调回京城,担任《穆宗实录》副总裁。
家族也获封赏,他爸加封奉直大夫右春坊右谕德,母亲、妻子皆得诰命。”
王锡爵:“谢谢万历皇上。万历元年1573)正月,我执掌右春坊。
八月主持顺天府乡试,广纳贤才,遇见文章绝佳却因格式失误落榜的学子,我都会当面劝慰勉励。”
朱翊钧:“王大人不客气。王锡爵做事勤恳踏实,才情过人,深受首辅张居正器重,屡屡委任要务。”
朱元璋:“惜才任用,张居正这点做得极好。”
王锡爵:“张阁老推行中央集权富国强兵的改革举措,我始终鼎力支持。”
王锡爵:“万历二年(1574)三月,我出任会试同考官。七月,《穆宗实录》编撰完毕,我升任侍讲学士,赐四品官服。
八月升迁国子监祭酒。同年,小女王桂年方十七,与徐廷裸之子徐景韶定下婚约,奈何男方早早离世,小女终身未嫁坚守贞节。”
孝慈高皇后马氏:“有才又顾家,可惜女儿命途坎坷,令人心疼。”
朱雄英:“王大人一生刚正,家中女眷也是气节满满。”
秦良玉:“女子守节心志坚韧,着实值得敬重。”
朱徽娟:“可怜王桂姑娘,大好年华就此蹉跎。”
朱翊钧:“万历三年(1575),王锡爵在国子监推行明初积分考核制度。
规定十六至三十岁勋贵子弟必须入校修习礼仪、弓射。家境贫寒学子,王锡爵自掏俸禄接济扶持。”
朱棣:“体恤寒门,整顿勋贵,难得的实干官员。”
朱翊钧:“次年,王锡爵升任詹事府少詹事,牵头编撰《世宗实录》,我限定一月完稿。典籍按时成册,他再升詹事府詹事兼侍读学士。”
王锡爵:“万历五年(1577),户部侍郎李幼孜刻意逢迎张阁老,提出官员丧期夺情留任提议,违背礼教引得群臣抗议。
翰林吴中行等人直言劝谏,遭皇上罢官廷杖。我几番求情无果,依旧亲自设宴为流放同僚饯行。”
海瑞:“敢于为同僚出头,风骨远超一众趋炎附势朝臣。”
李时勉:“朝堂就该多一些王锡爵这般刚正之人。”
朱翊钧:“张居正次年回乡奔丧,大批官员联名恳请其火速返朝理政,唯独王锡爵拒绝署名,借机回乡探亲,直至家父病故。”
朱雄英:“不盲从跟风,内心自有主见。”
朱成功:“为官保有本心,难能可贵。”
王锡爵:“万历十一年(1583),我居家守孝。同年三月,张阁老被削去官职,半生功业转眼落寞。
又一年,张家遭抄家清算,满朝文武争相抨击落井下石。
此时朝野之人皆靠着诋毁张居正博取声望,唯有我上书直言:
张阁老身居首辅时颇多利国政绩,不该全盘否定。江陵相业亦可观,宜少护以存国体。”
朱元璋:“朝堂落井下石之风,属实丢人。王锡爵这份胸襟,合格。”
王锡爵:“同年十二月守孝期满,我以礼部尚书兼任文渊阁大学士入阁辅政。
上任即刻上书,恳请陛下疏远趋炎附势之人,杜绝官场钻营风气,摒弃浮夸作风,缩减国库开支,放宽朝臣进言途径。”
朱翊钧:“句句中肯可行,我尽数采纳,特意嘉奖过他[憨笑]。”
王锡爵:“今日梳理暂且收尾,明日继续细聊。”
朱祁镇:“嘴上采纳一堆建议,到头来依旧摆烂摸鱼[白眼]”
朱翊钧:“好歹我封赏王锡爵了!再说你也好不到哪去,糊涂事干得不少,别忘了于谦于大人!”
于谦:“二位陛下拌嘴,怎么无端把我牵扯进来。”
朱厚熜:“别吵啦,咱们谁还没两段过往。我早年勤恳理政,后半辈子一心修道,后人也总揪着这点说事。
人本来就会变化,功绩过错都得客观看待。认清自身不足及时改正便足矣。”
朱棣:“嚯,整日修道的老道,开导起人倒是一套一套。”
王锡爵:“@朱厚熜 陛下这番话言之有理,历代帝王皆有优劣。”
朱翊钧:“话说回来,人人皆有长短。今日讲的可是我早年光景,诸位口中摆烂躺平的,那是晚年的我。
再者,万历三大征均已取胜,这点功绩可不能忽略。”
秦良玉:“万历陛下所言在理,众生皆有缺憾,客观评判便可。”
朱翊钧:“好啦,今天聊到这里,明日接着细聊。”
王锡爵:“万事以和为贵,不必争执气恼,咱们明天再叙。”
朱雄英:“坐等更新,狠狠期待住。”
朱徽娟:“诸位明天再会啦,拜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