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袁可立(1):惊了!七品小官当众打脸四品巡抚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8)

    朱徽娟:“家人们早上好啊!”

    朱厚照:“咦,今天沙发被徽娟小妹妹占啦!@朱允炆 你的专属宝座不保咯[坏笑]”

    朱允炆:“[摊手]多大点事,沙发而已,随便坐。”

    朱雄英:“就是就是,别计较~@朱徽娟 早呀妹妹!”

    朱徽娟:“两位哥哥早上好。”

    朱厚熜:“打断一下,你们辈分差着好几代呢,这么称呼不太妥当吧?”

    朱雄英:“我们乐意就行,老道士管得还挺宽?”

    朱徽娟:“我们俩本来就小小年纪就走了,算群里小朋友啦,喊哥哥妹妹怎么啦~”

    朱祁镇:“安静安静!今天说好听故事的,大伙都准备好了没?”

    朱祁钰:“我准备好了!”

    朱祁镇:“切,我又没问你。”

    袁可立:“各位皇上,皇后娘娘,诸位同僚,大家好!在下袁可立,字礼卿,号节寰,河南归德府睢州(今河南省商丘市睢县)人,军事战略家、抗金民族英雄。”

    (寰:huán,同“环”音)

    (睢:sui,同“虽”音)

    袁可立:“我生于嘉靖四十一年(1562)二月十五,家父当年已经四十二岁。

    我爷爷早逝,父亲常年心怀悲戚,悉心侍奉我奶奶,纵使家境清贫,也事事孝顺。

    他从小便叮嘱我勤学苦读,考取功名,此生定要尽忠报国。”

    杨慎:“孝心可嘉,家风正才能出良臣。”

    黄峨:“确实,言传身教最是育人。”

    袁可立:“好在争气,万历十七年(1589),我顺利考中进士。”

    朱标:“年少勤学,一朝及第,好样的!”

    孝康皇后常氏:“读书人寒窗苦读不易,恭喜袁大人得偿所愿。”

    朱翊钧:“说起袁爱卿,那故事可就多了。万历十九年(1591)八月,他出任南直隶苏州府推官,专管各类大案要案。

    此时他刚到而立之年,一身锐气,半点不怵权贵。”

    朱棣:“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胆识,有我大明风骨!”

    徐达:“为官就该有这股刚劲,畏手畏脚成不了事。”

    常遇春:“说得对!就该硬气一点!”

    朱翊钧:“苏州可是当朝两位首辅申时行、王锡爵的老家,地界盘根错节,历任官员到这儿都得小心翼翼。

    他的恩师陆树声深知江南官场水深,还特意为他捏了一把汗。

    可袁可立处事从容,成堆的案卷到手,寥寥数语就能断清,判词严谨挑不出半点毛病。

    当地太守更是把他当成左膀右臂,事事依仗。”

    王锡爵:“合着我老家是龙潭虎穴是吧[笑哭]”

    萧大亨:“江南官场面子底下门道多,能站稳脚跟属实厉害。”

    宋濂:“断案如流,可见功底扎实。”

    朱翊钧:“后来太守石昆玉秉公查办首辅申时行的亲戚吴之祯,彻底得罪权贵。

    应天巡抚李涞为巴结上司,颠倒黑白弹劾石昆玉,说他履职不力。

    案子一路递到我这里,一时间朝野议论纷纷。”

    陈谔:“又是攀附权贵、构陷忠良戏码,最是不齿!”

    李时勉:“为官不公,朝堂风气就是被这类人败坏的!@朱翊钧 陛下当初就该重罚!”

    朱厚熜:“啧啧,官场倾轧,历朝历代都避不开。”

    朱翊钧:“李涞拿‘私吞库银’当由头发难,前后核查一两个月,最后证实全是无稽之谈。

    御史李用中直言,这就是申时行、李涞二人挟私报复。

    申时行还特意上奏辩解,说自己大公无私,只是配合查案,案子就这么僵持住。”

    海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身居高位不以身作则,简直愧对俸禄!”

    孝恭章皇后孙氏:“明明是故意找茬,还装作清白,太虚伪。”

    孝翼太后吴氏:“可怜那位太守,平白受委屈。”

    朱翊钧:“满朝文武都知道这是冤案,可李涞与宰辅申时行、王锡爵交厚,没人敢出头。

    案子辗转落到江南四郡,官员们个个缩头避祸,最后这个烫手山芋,硬生生落到袁可立头上。”

    朱祁镇:“好家伙,这明摆着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啊!”

    朱祁钰:“众人皆避之不及,敢接下此案,勇气过人。”

    秦良玉:“一群贪生怕死之辈,还不如一介文臣!换做是我,定然也会挺身而出。”

    朱雄英:“太过分了,欺负老实人嘛!”

    袁可立:“我当时就打定主意,定要揪出奸邪,还太守清白。

    四郡同僚都不敢接手,我直言:这事我来担!岂能因为畏惧上官,就冤枉正直贤臣?”

    朱元璋:“说得好!这才是我大明臣子该有的样子!赏!”

    刘伯温:“心怀正气,不惧强权,难得难得。”

    汤和:“有魄力,老夫佩服。”

    袁可立:“我当堂逐条宣读案情真相,声音朗朗。

    一旁李涞羞愧得直拿屏风遮挡脸面。

    我越是字字铿锵,他越是无地自容,最后只能主动上书请罪辞官。”

    朱厚照:“哈哈哈哈,笑不活了!躲屏风后面也没用啊,心虚了吧!”

    孝静毅皇后夏氏:“场面想想都有趣,恶人终究是理亏的。”

    沐英:“行事光明磊落,小人自然无处遁形。”

    朱翊钧:“区区七品推官,硬生生扳倒四品巡抚,这事过后,袁爱卿也算名声在外。

    如今他也能和文天祥、况钟、海瑞等诸位先贤一同入祀苏州名宦祠,更是明清两代近二百位苏州府推官中,唯一入祭名宦祠的。”

    海瑞:“过奖过奖,我辈为官,本就该坚守本心。”

    于谦:“七品扳倒四品,千古佳话,流芳后世。”

    傅友德:“文武双全,刚正不阿,实乃国之栋梁。”

    袁可立:“我办案向来只讲律法、不论身份,哪怕是帝王近臣,触犯法令也绝不姑息。

    在任七年,平反的死罪案件数以千计,经过我管辖地方,牢狱常常都空了大半。”

    周尚文:“断案神明,为民伸冤,百姓有福。”

    王越:“为官一方,能让牢狱空虚,便是最大政绩。”

    怀恩:“秉公执法,不偏不倚,宦官臣僚皆该以此为榜样。”

    袁可立:“万历二十二年(1594)八月,我又经手一桩轰动整个江南的大案——董范之变,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湖州案。”

    朱厚照:“湖州案?蜜蜂计?让我想起神探狄仁杰[憨笑]”

    朱厚熜:“行了行了,少脑补影视剧,安静听,别捣乱。”

    柳如是:“江南大案?我倒要好好听听,湖州当地当年怕是闹得沸沸扬扬。”

    沈云英:“又是地方豪强作乱吗?

    袁可立:“正德皇上,各位请听我说,案子的主角董份,浙江乌程县(属湖州)人,

    嘉靖年间考中进士,最高坐到礼部尚书。

    可惜他站队严嵩,后来被欧阳一敬实名弹劾,最后落得个削职为民下场。”

    朱聿键:“依附奸佞,仕途早晚会翻车。”

    朱允炆:“身居高位却选错阵营,这是咎由自取。”

    吕氏:“我儿说的没错,一朝失足,前半生功名尽数作废。”

    袁可立:“此人在乡里大肆兼并田地,坐拥良田千百顷,商铺宅院上百处,家中奴仆、船只数不胜数,富甲江南。”

    朱棣:“强占民田,搜刮百姓钱财,妥妥乡绅恶霸!”

    仁孝文皇后徐氏:“可怜江南百姓,被这般压榨,日子定然不好过。”

    朱徽娟:“为官贪腐,回乡也不知收敛,贪心不足啊。”

    袁可立:“他的孙子董嗣成本想做件善事,允许贫苦百姓低价赎回被霸占田地,谁料,话音刚落,直接引发民众聚众闹事,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杨溥:“积怨太深,百姓压抑许久,一点火星就彻底爆发。”

    孝懿庄皇后李氏:“祖辈作恶太多,不是一件小事就能抹平的。”

    孝庄睿皇后钱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被逼到份上,自然不会再忍让。”

    袁可立:“好了,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咱们明天接着聊吧~”

    秦良玉:“袁大人一身风骨,堪称百官表率。

    身处复杂官场仍坚守本心,敢以七品之身对抗权贵,这份胆气与担当令人敬佩。”

    朱成功:“为官断案,不徇私情、不畏豪强,既守律法又体恤百姓,这才是治世良臣。

    董份一族仗势盘剥乡里,也足见豪门积弊之深。”

    郭子兴:“从求学立身到履职断案,能看出家风教养对人的影响极大。

    面对各方势力相互包庇,旁人皆明哲保身,唯独袁大人挺身而出,这份正直难能可贵。”

    朱厚照:“这就收尾啦?我还听得正起劲呢,意犹未尽啊!”

    朱允炆:“哈哈,别急,留着悬念,明天接着讲便是。”

    朱雄英:“确实不早咯,今天先到这,咱们明天再续。”

    朱徽娟:“收到收到!明天准时蹲故事,各位拜拜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