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袁可立(3):揭穿军功骗局,惋惜三士蒙冤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8)
朱由检:“家人们早上好,咱们继续听故事。”
朱厚照:“哟?稀奇啊,崇祯今天抢沙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朱雄英:“我昨天看结尾,崇祯幼年日子是真熬得苦。”
朱由检:“打住,别提过往,一聊就想起自家孩儿闺女,揪心,赶紧听书。”
朱徽娟:“崇祯小老弟放宽心,往后多聊聊天,有姐姐我罩着。”
朱祁镇:“停!等会儿,你喊崇祯小老弟?辈分没乱套?”
朱雄英:“之前科普过啊,徽娟是泰昌帝朱常洛闺女,天启、崇祯的亲姐,和天启一母同胎。”
朱徽娟:“行了行了,别掰扯辈分,快请袁先生讲故事!”
袁可立:“接上回倭寇旧事,万历二十二年(1594)五月十三,我军在崇明县抓到一艘倭船,地方上报船上三十四名倭寇,消息一路传到南京,吓得兵部周世选六月火速递文书进京。”
朱元璋:“[拍桌表情包]区区三十来人,就闹得南京兵部慌忙递急报?地方未免太过夸大事态!”
秦良玉:“太祖皇上说得在理,近海擒获数十海寇本是寻常防务事,层层加急上报属实反常。”
朱厚照:“才三十四个就把南京官员吓一跳,这帮朝臣胆子也太小了。”
朱厚熜:“小事大办,借机造势博取朝堂注目,古来官吏惯用伎俩。
云在青天水在瓶,为官心思不在守土,全钻升官门路上。”
朱允炆:“百姓因为海难被官兵捉拿,光是想想便于心不安,地方官府行事太过急躁。”
袁可立:“他们可不是胆小,而是为了捞军功,直接虚报战果,说斩杀数百倭寇,缴获成堆兵器物资,急着定案杀人领赏。”
海瑞:“@朱翊钧 陛下请看!武官凭空夸大斩获,一心靠着谎报博取功劳,朝堂军纪已然松弛!”
陈谔:“武官靠造假换封赏,律法约束形同摆设,必须从严整肃!”
朱翊钧:“怎么揪着我说?这类军中陋习地方瞒报,我很难事事周知啊。”
朱厚熜:“@海瑞 吏治积弊层层隐瞒,岂是一朝一夕能尽数清查?用人贵在制衡,哪能面面俱到盯着所有武官。”
袁可立:“我接手查案,翻遍卷宗找不到俘虏半句口供,当即驳回,不肯胡乱杀人。”
朱雄英:“袁大人做事稳妥,没有口供就不定罪,难得清醒官员。”
孝慈高皇后马氏:“办案审慎不滥刑,这般臣子实在难得。”
宁国公主:“没有凭证就要处决人,换谁看了都觉得不妥。”
朱允炆:“执政本就该以仁为先,没有证据便行刑,枉负苍生。”
袁可立:“后来细查才知,所谓三十四个倭寇,实打实就二十个人,俩已经被板子活活打死,剩下十八个全被下药毒哑,零星能出声的,说话叽里呱啦压根听不懂。”
朱祁钰:“为了封口把人毒哑用刑,军中之人下手未免太过狠毒。”
朱徽娟:“无辜之人惨遭酷刑,实在凄惨。”
袁可立:“我力排众议,先把人关进吴县大牢暂缓行刑。
清点缴获兵器,三把倭刀看着眼熟,一核对,竟是本地千总早前拿给我看过的旧兵器,转头就被当成战场缴获。”
朱棣:“缴获兵器居然是旧物,看得出来这案子从头到尾全是刻意作假。”
朱成功:“打仗缴获之物都有登记,拿旧兵器冒充战利品,歪门邪道。”
袁可立:“案子破绽全露,我当即推翻原判提审千总,哪想到对方气焰嚣张,咬死这帮人就是海上活捉的倭寇,半点不认冤枉百姓。”
朱佑樘:“犯下错事还蛮横抵赖,这般贪功恶官实在可恨。”
孝静毅皇后夏氏:“手握职权,颠倒黑白,毫无为官底线。”
袁可立:“十一月二十五日,琉球进贡使臣到访南京,我请来使臣当堂辨认。
这群人一见同乡当场痛哭,使臣直言:全是我国普通百姓,运粮遇上大风刮偏航线,倒霉被明军误抓。人数样貌全对上,最后十八人平安返乡阖家团圆。”
朱翊钧:“琉球百姓感念袁可立的救命之恩,就地修祠堂塑你的塑像,年年祭拜。”
朱雄英:“能让异国百姓立祠感恩,袁大人品行千古少有。”
朱成功:“保全异乡百姓性命,这份胸襟令人敬佩。”
朱由检:“为官做到百姓立祠,胜过无数空有高官厚禄之辈。”
朱允炆:“救人于危难之间,真正的贤臣当如是。”
袁可立:“不至于不至于,受宠若惊,我只是守本分秉公断案罢了。”
袁可立:“再说一桩冤案,万历二十一二年丰臣秀吉进犯朝鲜,沿海严控海禁,不少地方豪强借着通倭由头胡乱构陷仇家,借机害人。”
萧大亨:“海禁本意防备倭寇,反倒被豪门当成报复私仇的工具,完全偏离初衷。”
朱徽娟:“再好的法令,遇上心怀歹念之人,照样被肆意滥用。”
袁可立:“无锡富家子弟秦灯,爱听戏唱戏,和太仓王士骕、乔一琦结拜交好。
一个善辩、一个好文、一个文武双全,在江南小有名气。”
(骕:su,同“肃”)
杨慎:“江南多才子,三位志趣相投属实难得。”
黄峨:“身怀才学,却无端卷入祸事,实在可惜。”
朱允炆:“满腹文采,本该报效家国,无端惹上官司,真是造化弄人。”
袁可立:“三人当初响应官府号召招募乡勇守城抗倭,招人时混进无赖赵州平,
这帮纨绔平日里衣着光鲜、行事张扬,不小心得罪一众乡绅,转头就被诬告聚众谋反。”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主动募兵保境安民,反倒被诬告谋反,无处说理啊。”
朱由检:“一腔报国之心,落得身陷诬告,这也太过憋屈。”
袁可立:“告状的说三人酒楼结拜,随口自称朕,大逆谋逆。福建巡抚收到状纸慌忙转告应天巡抚朱弘谟。”
朱厚照:“就一句玩笑话,直接扣谋逆大罪?这巡抚未免太较真了吧。”
朱徽娟:“不过闲谈说笑而已,怎么就能往造反上面定罪。”
袁可立:“朱弘谟本就看江南世家不顺眼,又不懂戏曲闲谈,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立案抓人定罪。”
朱翊钧:“这事闹到我面前,当年我就疑心是捕风捉影,随口定罪容易动摇民心,下令三司联合复查。”
海瑞:“@朱翊钧 陛下虽下令复查,却没能拦住巡抚先行断狱,政令落地管控不足!”
李时勉:“封疆大吏独断专行,朝廷管束明显缺位。”
朱雄英:“政令下达地方变味,归根结底还是监察制度不完善。”
朱翊钧:“我已经另派官员核查,怎么还在追责我。”
朱翊钧:“当时兵部尚书石星也慌了,万一错判牵连甚广,另行派人二次核查。”
朱翊钧:“后来吏科给事中耿随龙上疏,点明就是无赖醉酒诬告,平民不该蒙冤入狱,可惜奏折被扣压,石沉大海。”
朱标:“扣压言官奏疏,堵塞进言之路,乃是朝堂大忌。”
怀恩:“官官相护压下谏言,无辜之人只能白白受冤。”
袁可立:“巡抚朱弘谟怕丢乌纱帽,抢先敲定判决:秦灯斩刑、王士骕坐牢、乔一琦发配充军。”
袁可立:“犯人押赴刑场不停喊冤,我察觉满是疑点,顶着上司压力,拿自己乌纱做担保,暂缓行刑重查。”
朱元璋:“舍得舍弃乌纱保全无辜百姓,这才是大明好臣子!”
秦良玉:“以身仕途做赌注翻案,风骨令良玉钦佩呀。”
朱徽娟:“甘愿舍弃前程救人,世间少有这般正直官员,徽娟也佩服!”
袁可立:“深挖过后,所有供词全是严刑逼供捏造出来。
所谓自称朕,就是家丁闲聊讲赵匡胤黄袍加身评书,秦灯顺着玩笑随口模仿,哪是什么谋反。”
朱祁镇:“原来是听书随口打趣,仅凭玩笑就定谋逆,真是可恶。”
孝庄睿皇后钱氏:“不懂民俗闲谈,仅凭片面之词断大案,简直荒谬。”
袁可立:“哪有造反之人明目张胆在酒楼嚷嚷称帝?可惜折腾下来,秦灯、王士骕先后病死狱中。
乔一琦无罪释放那日,晴空突响惊雷,江南百姓戏称雷鸣案。”
孝渊景皇后汪氏:“晴空惊雷,怕是上天都在惋惜两位枉死才子。”
袁可立:“幸存的乔一琦在万历三十一年弃笔从戎,想要立功洗刷冤屈,
萨尔浒之战,身陷重围战死,麾下四十二人全数殉国,后入忠义祠受供奉。”
周尚文:“蒙受奇冤依旧为国赴死,实打实的忠义之士。”
朱由检:“满腹委屈却以身殉国,属实让人唏嘘。”
袁可立:“今天故事到此收官,咱们明日接着聊。”
朱翊钧:“明天精彩了,袁可立敢硬刚我的圣旨斩杀酷吏。”
朱厚照:“好家伙!敢硬顶圣旨斩官吏?明天我铁定蹲前排吃瓜!”
朱雄英:“期待明天开讲,好奇袁大人怎么顶撞圣旨。”
朱徽娟:“+1,准时蹲群听新鲜故事,各位拜拜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