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云棉婆婆 变异巨蔓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云棉婆婆的情况并不好!
“土台龟,用尽全力,叶风暴!”
云棉婆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场对战虽让她感到无力,但发出指令的语气带着一丝威严。
“咔门---”
土台龟发出一声沉闷而虚弱的咆哮,背甲上树木的绿叶爆发出光芒,无数锋利如刀的叶片汇聚成一股狂暴的绿色风暴;
风暴呼啸着卷向巨蔓怪,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得嘶嘶作响。
“樱花儿,配合土台龟,落英缤纷!”
樱花儿虚弱地应了一声,尽管身体萎靡,它依旧努力绽放出最后的“美丽”。
漫天粉色的花瓣如同带着凄美杀意的雨丝,与叶风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兼具力量与美感的双重攻击,铺天盖地般袭向对手。
然而,面对这两位冠军级宝可梦的联手夹击,巨蔓怪却显得异常平静;
它那缠满墨绿色藤蔓的身躯微微一晃,周身散发出古老而沉重的气息,无数土黄色的能量块如流星般环绕其身。
正是招式原始之力!
“轰---”
叶风暴、落英缤纷与原始之力在草地上轰然相撞!
烟尘弥漫,能量激荡。
但就在这猛烈的碰撞中,那个令云棉婆婆满心担忧的诡异现象发生了;
她的脸色愈发难看!
只见,那些锋利的飞叶,那些娇嫩的花瓣,在与巨蔓怪原始之力接触的瞬间,并非像寻常招式碰撞那样炸裂或消散;
而是如同被无形的死神触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迅速变黄、枯萎!
绿色的叶片瞬间变得如同枯叶蝶般脆弱,粉色的花瓣则化为焦褐色的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植物腐烂的刺鼻气味。
“果然……”
云棉婆婆的心沉到了谷底。
从战斗一开始,她就敏锐地察觉到这只巨蔓怪的不对劲,以及它那股仿佛能吞噬一切草木生机的诡异力量。
它不仅仅是在攻击,更像是专门对她进行的一次针对!
叶风暴与落英缤纷的力量在这诡异的枯萎之力面前迅速瓦解;
土台龟和樱花儿只觉得体内的能量如同开闸的洪水般迅速流失,精神也一阵恍惚,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添了几分无力感。
这短暂的迟滞,无疑给了巨蔓怪绝佳的乘胜追击之机!
“嘶啦---”
巨蔓怪粗壮的藤蔓如同钢鞭般猛地甩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利破风声。
“咔门---”
土台龟试图用厚重的甲壳抵挡,但藤蔓抽击在它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枯黄的树木再次剥落几片,它庞大的身躯踉跄着被击退数步,发出痛苦的呜咽。
“婴儿---”
樱花儿更是躲闪不及,纤细的花瓣状身体被藤蔓狠狠抽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如此一幕,让老人枯瘦的身躯微微颤抖;
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此刻被一层浓重的绝望与无力感所笼罩;
她浑浊的老眼中,映出的是身旁两位朝夕相伴的伙伴;
此刻它们的状态,只能用“虚弱”二字来形容。
左边,曾随她南征北战、威名赫赫的冠军级土台龟;
它那如同小山般的敦实背甲上,本应是生机勃勃、枝繁叶茂的树木;
此刻,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粗糙的树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毫无光泽的木质;
曾经翠绿欲滴的树叶,如今已完全失去了神采,变得枯黄卷曲,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如同垂暮老人的叹息。
右边的樱花儿同样如此。
它本像春之精灵的化身,粉红娇嫩的花瓣状身体,每一片都像是用最细腻的胭脂染就,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与活力。
可现在,它整个身体都透着一股病态的萎靡,花瓣边缘微微卷起,原本饱满的色泽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枯黄,仿佛一夜之间从烂漫春光步入了肃杀深秋。
“咔门---”
土台龟发出一声虚弱的低鸣,连站立都显得有些吃力。樱花儿更是连漂浮的力气都快没了,花瓣微微颤抖。
云棉婆婆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它们,却又怕惊扰了本就虚弱的伙伴,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
她看着这两只与自己心意相通的宝可梦,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猛地抬头看向前方那团蠕动的“藤蔓”;
那只能够让花草在瞬间枯萎、让草木生机在顷刻间流逝的巨蔓怪!
冠军级巨蔓怪!
那是她的老对手,枯荣社老大苍都的宝可梦!
“苍都……”
云棉婆婆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你究竟对它做了什么?为何你的巨蔓怪会有如此……如此诡异的力量!”
虽然与苍都已是十几年未见,这只巨蔓怪她更是闻所未闻;
但就在刚才短暂的交手中,当那巨蔓怪挥出带着墨绿色邪气的藤蔓,仅仅是擦过土台龟的背甲,她便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阴寒、死寂的力量侵入,疯狂掠夺着土台龟体内的生机;
那感觉,不像是战斗,更像是一场缓慢而痛苦的枯萎凋落仪式。
之后的战斗,云棉婆婆越打,一颗心越不由自主地沉到谷底。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只巨蔓怪的力量,似乎对草系宝可梦有着天生的、致命的克制!
土台龟的茂盛特性在它面前如同虚设,樱花儿的花之礼特性也无法带来任何增益。
纵然她的两位冠军伙伴拼死联手,使出浑身解数,却依旧被那巨蔓怪死死压制;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在加速自身的凋零。
“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而得意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在那只体型庞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蔓怪身后,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佝偻的小老头,穿着一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深紫色丝绸唐装,唐装上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诡异的图案。
他头戴一顶同样颜色的瓜皮小帽,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而残忍的光芒。
正是枯荣社的社长,苍都!
他用那双充满戏谑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云棉婆婆和她的宝可梦,慢悠悠地说道:
“老朋友,多年不见,我精心培育的巨蔓怪,滋味如何啊?
如今,除了你这两只老骨头,还能拿出什么来阻止我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刺进云棉婆婆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