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闫老抠想……

    天气炎热,很容易出汗。

    李大炮穿着一身单衣,站在贾张氏面前,在她光溜溜的大脑袋上提笔描画。

    石凳有点低,贾张氏个头又矮,整张脸正好冲着他的腹部下的位置。

    这胖娘们瞅着那鼓鼓囊囊的地方,老脸忍不住一红,臊得她赶忙闭上眼,身子有点发颤。

    “老实点,别乱动。”李大炮忍不住斥责。

    要不是系统给的手艺扎实,刚才那一笔,他都差点儿画歪。

    贾张氏臊眉耷眼,赶忙认错,“对…对不起。”手心攥的都出了汗。

    李大炮正在她头上画一张贾贵手持双枪,怒目圆睁的像。

    这图很复杂,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画好的,所以用时较长。

    贾张氏乖乖坐在石凳上,大气不敢出,跟个鹌鹑似的。

    “嗯?”胖娘们儿突然闻到一股气味。

    她忍不住多嗅了两下,终于确定是李大炮身上的。

    “李处长,你用的什么香皂啊?闻起来还挺香。”

    “我踏马…”李大炮动作一顿,差点儿没被膈应死。

    换成正在读书的各位彦祖,突然背后冒出一个如花来,说你身上很香,那感觉,你自己品。

    贾张氏吓得缩起脖子,赶忙闭上嘴,不敢再吱声。

    旁边的老娘们站在一旁,歪着嘴,满脸嫌弃的斜睨着胖娘们儿。

    棒梗唱完红歌,摸了摸小光头,瞅着手上没有颜料,大声嚷嚷着:“炮叔,晒干了。”

    “晒干了就找个阴凉地待着。”李大炮头也不回的说道。

    “哎,好嘞…”小家伙一边应着,一边屁颠屁颠跑回来。

    刘金花她们瞅着棒梗头上的红旗跟镰刀锤子,忍不住啧啧称奇。

    “哎呦喂,真是神了,李处长画的真好。”

    “这小脑瓜,看着真喜庆。”

    “你们说,咱也给家里孩子刮个秃瓢,找李处长画一个咋样…”

    小孩子总爱显摆。

    棒梗扬着小脑袋,冷哼一声,居然还有点儿小得意

    李大炮余光瞥了眼,没有吱声,继续在胖娘们儿头上描画。

    整个上半身已经画成,贾贵那张尖嘴猴腮脸画的那叫一个栩栩如生。

    可他没有注意到,贾张氏正眯缝着眼,紧紧盯着他那六两肉。

    胖娘们儿脑子里有点想入非非,忍不住的吞咽着口水。

    “哎,真想扯一下子,”她心里咂摸着,“那不得老得劲了。

    可惜啊,真是便宜那个100块了。

    天天搂着李处长,不得舒坦死…”

    十分钟后,大功告成。

    李大炮长舒一口气,退到一旁,“行了,去太阳底下晒晒。”

    贾张氏却看得出了神,那双三角眼有些发直。

    “嗯?你们快看,这胖娘们儿咋了?”刘金花有些不解。

    “不知道啊,怎么跟个胡同口那个傻子似的。”许母忍不住回应。

    “奶奶,画完了。”棒梗扯起尖锐的小嗓子。

    “啊…哦哦哦。”贾张氏被叫回神,眼里浮现一抹慌张。

    送佛送到西。

    李大炮冲胖娘们儿吆喝道:“一会儿晒干了找块布把头包上,省得丢人现眼。

    别忘了,让棒梗带着你,站在拱门那,对着老人家头像唱首红歌,我保你啥事没有。”

    说完,他拿着画具,扭头回了家。

    不走不行,再不走真要笑抽了。

    等到正主儿一走,院里又热闹了。

    贾张氏可没忘刚才受的窝囊气,冲着刘金花她们就是一顿喷。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能耐呢?怎么不说了?啊?

    要不是怕打扰到李处长休息,老娘今天非撕烂你们那张臭嘴。”

    刘金花她们有点记吃不记打。

    刚要呛她几句,却被胖娘们儿头上的画像吓了一哆嗦。

    画像里的贾贵一脸凶狠,跟真人没啥两样。

    尤其是那阴毒的眼神,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贾张氏,别以为老娘怕你。”

    “就是,大中午的这么热,懒得跟你动手。”

    “走啦走啦,跟她废什么话…”

    棒梗有点犯困,拉着胖娘们儿的手说道:“奶奶,赶紧跟我唱红歌。

    唱完了咱回家,我想睡觉。”

    “哼,一群杀千刀的烂蹄子。”贾张氏骂了两句,随后跟孙子走到拱门下,开始她们的表演。

    “团结…就是力量,预备…唱。”

    下一秒,一老一少参差不齐的歌声,响遍整个四合院。

    “团结…就是力量…”

    虽不算动听,却莫名有股豁出去的架势。

    晚上七点,阎老抠课堂开课。

    56年三月,东大开始扫盲行动。

    目的是让老百姓能够多识俩字,提高下文化素质,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

    本来这任务应该是街道下达的,李大炮却借着阎解成偷钱那事,拉闫埠贵的壮丁。

    现在没了院里联络员那个身份,尤其是还顶着一个“贼爹”的头衔,院里人都没拿他当回事。

    教了将近俩月,几乎一点儿效果没有,差点儿没把他给气死。

    有心想撂挑子,却没有那个胆儿。

    因为李大炮当初说过,啥时候院里的文盲都能识字,他才能下课。

    想到没空钓鱼补贴家用,他愁的头发都白了不少。

    “咚咚咚…”教杆敲响了黑板。

    “唉…”闫埠贵站在拱门处,叹着气,无可奈何的扫着那群文盲,60度的大灯泡照的他脸上的褶子清晰可见。

    那几个简体字,此刻,显得特别孤单。

    而他眼里的学生,正一个个坐在凳子上,拉着家常乘着凉,连个眼皮都懒得抬。

    安凤晚上在家待着无聊,突发奇想,想看看闫埠贵给人上课。

    她悄悄来到拱门,打开门缝,好奇的望过去,慢慢撅起了小嘴。

    “这老师当的,真失败。”她小声嘀咕着,“学生不认真听讲,连管都不带管的…”

    俗话说,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

    闫埠贵想要发出自己的声音,哪怕他现在名声臭大街。

    同时他还有一个计划,一个让他能够翻身的计划。

    想到这,他心一狠,把教杆扔在地上。

    快步走到拱门处,准备叫人。

    安凤透过门缝,瞅见闫埠贵这动作,轻轻把门打开。

    她脸上很平静,嗓音清脆,“闫老师,你有什么事吗?”

    闫埠贵脸上有点挂不住,却还是强硬着头皮说道:“安姑娘,我想找李处长说点事,您看…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