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逼入村中
隐门会连续三个月被八大宗门打得东躲西藏,士气低落到了极点。那些曾经趾高气昂的杀手们,如今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像是一群丧家之犬。
更糟糕的是,伤兵满营。
三个月来的连番战斗,隐门会死伤惨重,活着的也大多带着伤。丹药早就用完了,伤只能硬扛,好些人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南宫绝被逼得走投无路,最终带着残兵败将退进了一个偏僻的小村落。
村子不大,只有百来户人家,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坳里。南宫绝下令控制了所有村民——上百口人,男女老少,全被关在村中央的打谷场上,四周有人持刀看守。
“会长,八大宗门的人追上来了。”一名堂主匆匆来报。
南宫绝站在村口的一棵老槐树下,望着远处山头上影影绰绰的人影,冷笑一声:
“他们不敢打。去,告诉八大宗门的人——村里有上百个村民,他们要是不想这些无辜的人送命,就给我退出二十里!”
消息传到八大宗门那边,铁松子第一个炸了。
“妈的!”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南宫绝这个老王八蛋,居然抓手无寸铁的村民当人质!他还要不要脸了?”
剑无心脸色铁青,手按在剑柄上,指节都发白了:“这畜牲,简直丧心病狂。”
水云仙眉头紧锁,看向古长远:“古掌门,怎么办?”
古长远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先退吧。那些村民是无辜的,不能因为咱们让她们送了命。”
“可是——”铁松子还想说什么。
“铁掌门,”古长远抬手打断他,“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但上百条人命,咱们赌不起。”
八大宗门缓缓后撤,在村外二十里处重新扎营。依旧是八个方向,将隐门会团团围住,只不过包围圈扩大了一圈。
营地扎好之后,几位掌门聚在古长远的帐篷里,一个个面色凝重。
铁松子坐在那里,气得脸都红了:“这都三个多月了,陈伟那小子到底什么时候能突破?咱们难道要在这儿跟他耗一辈子?”
吴康皱着眉头道:“这种事急不来。突破神境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咱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争取时间。既然已经拖了三个月,那就继续拖。否则,前功尽弃,之前牺牲的弟子就白死了。”
水云仙点点头:“吴长老说得在理。咱们必须要比隐门会更加沉得住气。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让隐门会逃出生天。”
剑无心也道:“水掌门说得对。拖,就硬拖。南宫绝现在困在村里,粮食早晚得吃完。到时候不用咱们打,他自己就乱了。”
铁松子虽然心里憋屈,但也知道大家说得有道理,只好闷闷地点了点头,不再吭声。
古长远环顾众人,沉声道:“那就这么定了。各派回去之后,让弟子们轮流值守,保持警惕。南宫绝这个人诡计多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围。”
“是!”众人齐声应道。
与此同时,村落正中间一座稍好的民房里,南宫绝正怒气冲冲地摔碗。
“他娘的!”
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木桌,一碗红薯饭扣在地上,撒了一地。
“谁弄的饭?就给老子吃这个?”
司徒静站在一旁,面色平静,淡淡道:“会长,咱们之前的粮食早就吃完了。如今是从村民家中搜出来的,也没有多少了。您就将就着吃吧?”
南宫绝瞪了她一眼,眼中满是不耐烦:“村民家中没养猪牛羊之类的活物?去杀一只来给老子解解馋。这几个月不沾荤腥,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司徒静动了动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转身离去。
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眼中闪过一抹恨意与杀意。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南宫绝眯起了眼睛,紧紧盯着她离去的背影。那目光像是一条毒蛇,冰冷、阴鸷,仿佛要将她看穿。
直到司徒静走远了,南宫绝才收回目光,轻声呢喃道:“你可是我隐门会的副会长,又是我的军师。希望隐门会内的叛徒不是你,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语气中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司徒静离开后,随便找了十个人,让她们去村民家中拉出三头猪宰了,犒劳犒劳所有人。她还特意吩咐,要多给会长送点。
安排好一切之后,她便回了另一间民房。
这间民房内,还住着五名之前跟她一样中了陈伟蚀骨丹的武圣。几人见她进来,连忙起身,压低声音问道:
“副会长,怎么样了?”
司徒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几人立即来到门边与窗户边,悄悄朝外望去。外面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司徒静这才轻声道:
“我暂时还是没有收到八大宗门的消息。”
“那怎么办?”一个武圣急了,“就这么一直等下去?”
“是啊,”另一个也道,“这都三个多月了,再过两个多月,咱们体内的毒就要复发了。”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第三个人忽然开口。
“奇怪什么?”
“这八大宗门与咱们隐门会都打了三个多月了,我就没见着陈伟。这小子到底干什么去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靠——!”一个武圣一拍大腿,“你不说这事我还真没注意!这三个多月,咱们还真没见着陈伟!”
“你们说,这陈伟不会是死了吧?所以八大宗门这才全力攻打隐门会?”
“有这个可能。”
司徒静在一旁听着,眉头微微皱起。片刻后,她摆摆手,低声道:
“我觉得……陈伟很有可能已经拿到了突破神境的方法。这么久不露面,说不定正在突破神境。”
五人全部震惊地看着她:“真的假的?”
司徒静扫视了一眼五人,语气笃定:“八九不离十。在没有收到八大宗门的暗号之前,大家一定要沉得住气,千万不可乱了阵脚,被南宫绝发现什么异常。”
“咱们这段时间该怎样还是怎样,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啊。”一个武圣道。
司徒静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南宫绝疑心重,我感觉他已经对咱们产生怀疑了。”
“操!”那人骂道,“他怀疑个毛啊!咱们虽然有心叛变,但也没实施行动啊?他有什么好怀疑的?”
“总之大家小心点,”司徒静压低声音,“跟其他几人也说说,让他们都注意些。”
几人纷纷点头,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