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姜齐1
姜齐落地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很好,是要他命的人。
虽然他不知道系统死哪去了。
大概率是去鬼混了。
不是跟其他系统电子交流,就是深度交流去了。
他这么正直的人,为什么有这么好涩的统一。
不过这么多想法不影响他的发挥,身体条件反射的避开了袭击,并且送给人家一条大长腿。
轰的一声,那人用手一挡,可惜挡不住巨力,就被踹进了墙里,直接下线找阎王去了。
然后又冒出一堆不正常的人对着姜齐无差别攻击。
果然,这不是意外,系统直接把他降落在作战现场。
一堆人杀一个瘸子,人干事。
这人家都瘸了,肯定很可怜。
张海侠瞳孔地震,这人哪里冒出来的。
“果然是算无遗策的张海侠,原来你还有后手,难怪瘸了都不安分。张家人够重视你的。”
说话的人站在对面,样子很普通。
张海侠:。。。。。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姜齐:。。。。。。
这是系统给他找的新身份吗。
不管了,先认下来再说。
反正他没说话都是别人误会的。
跟他没有关系。
不过对方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
他话太多了。
姜齐在他说话的时候如入无人之境,通通乱杀。
先宰了再说,毕竟他们先动手的。
谁的命都没有他自己的重要。
张海侠解决完身边的人想要帮忙,发现已经没有活口了。
“是干娘让你来的吗。”
姜齐没说话,这个时候保持沉默就好了。
系统也没给他剧本啊。
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对方。
然后摸了一下他的脉,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颗药就要给人硬塞进去。
张海侠看着嘴边的药,无论是不是自己人,都吃了下去。
毕竟这里一地的尸体,说明了对方的实力。
早死晚死都可以。
不能是现在。
不过他没有感受到这个人身上有恶意。
姜齐把人抱起来,停住了。
“哪边。”
他不认路啊。
天杀的这里是哪里。
张海侠指了一个方向。
“往那走。”
他们要跟张海楼汇合。
虽然他还是对这个人有怀疑,可是形势比人强。
最主要的是张海侠感觉到了药效。
一股暖流从胃袋里猛地炸开,沿着经络窜向四肢百骸。
那条断腿上传来的剧痛竟在几息之间消退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骨头缝里重新生长。
他心头微动。
这药怕是连干娘手里都没有几颗。
张家人果然很厉害。
身为干娘认可的继承人,张海侠知道的比张海楼多的多。
主要还是张海楼话很多,干娘也不信任他的嘴巴。
不过,如果可以活着,站着活着,他也不想死。
姜齐抱着他走得极稳。
张海侠余光打量着四周散落的尸体。
一共十七具,全都是方才围攻他的杀手,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可这些人在这人面前连一招都没撑过。
那些断骨的声音是那么的清脆。
“你叫什么。”
姜齐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干净得像是什么都没想。
半晌,他开口:“姜齐。”
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他没撒谎,这是本名。
张海侠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以为是化名。
毕竟在外行走谁用真名啊。
档案馆的名字他都记得,但姜齐这两个字从未出现过。
可这人偏偏又带着干娘的气质,或者说是张家人的气质。
人群中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很独特的气质。
出手的功夫路子像张家的拳脚,并且精悍到了不讲道理的地步。
“干娘派你来的。”
张海侠需要确认一些事情,这是第二次了。
姜齐没答话。
张海侠识趣地闭了嘴。
干娘的人一向规矩多,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他问得多了,反而是他不懂事。
巷子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张海侠伸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又停顿片刻,再敲两下。
门开了条缝,里面探出半张脸,看到张海侠的瞬间缩了回去,紧接着门被整个拉开。
一个身形瘦长的男人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着的烟,神色懒散地打量着门外,目光在姜齐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张海楼把烟叼进嘴里,接过张海侠。
“进屋说。”
张海楼侧身让路。
他跟张海侠眼神交流,可惜,张海楼根本没看懂海侠的意思。
张海侠无奈用手指在他后腰上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下。
这是他们兄弟之间从小用到大的暗号。
意思是安全。
张海楼按回去,这人什么来路。
张海侠回按了两下,意思是不知道,但暂时安全。
张海楼眉头几不可见地挑了挑。
他了解海侠,他谨慎到了骨子里。
能被他说暂时安全的人,要么是验过底细的熟人,要么是强到了根本不需要使诈的地步。
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眼前这个叫姜齐的人不好惹。
门在姜齐身后合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很轻,姜齐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那根门闩是铁的,三指宽,表面磨得发亮,显然经常被人摸来摸去。
门板内侧贴着一张黄纸符,朱砂画的纹路已经褪了大半,只勉强能辨认出是个镇压的格局。
姜齐收回目光,没说话。
屋里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
前厅摆着一张八仙桌,两条长凳,角落里堆着几个藤箱,箱盖半开,露出里面的衣物和杂物。
墙上挂了一幅中堂画,画的是山水,笔法粗拙,像是随手涂的。
姜齐注意到画的装裱用的是老料,绫子的花纹是南洋一带早年才有的织法,现在市面上已经见不着了。
张海楼把张海侠放在靠墙的一张窄榻上,转身从桌上倒了碗水递过去。
张海侠接过来喝了两口,水凉了。
两人互相说了会话。
姜齐在八仙桌旁坐下了。
他坐得很随意,长腿伸开,后背靠在椅背上,偏着头打量这间屋子的布局。
目光从天花板扫到地面,从窗户扫到墙角,每一个角落都过了眼。
你看什么。张海楼问他。
姜齐没回答,他看着他们:“你们回去,这里不是你们能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