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只进不出，灵墟之途
“嗝～”
“呸……”
慕星瑶一口快乐水，一口瓜子吃着的不亦乐乎，她翘着二郎腿打量着眼前三人。
“那个……”涂山渺渺刚想开口，慕星瑶忽然摆摆手，“你先等等，我和这牛鼻子老道先说道说道。”
“……”
听到这话，方寸脸色也有些怪异。
飞衡怎么看都不像个道士，反而有些像文人墨客。
慕星瑶上下打量飞衡忽然咂咂嘴，“往日的道士，如今竟摇身一变，多了文人气息，真是有趣……”
飞衡摸着胡子笑道，“你居然混上了嘲天宫的宫主，这也让老夫很意外。”
“咋地，你觉得我不配？要不咱俩练练？”
“老夫没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咳咳……”飞衡咳嗽两声，换了话题，“宫主，还是聊正事吧？”
“行。”慕星瑶挑眉，“那我就好好和你说道说道，琉璃仙阙向来中立，如今竟派你来接两个小娃娃，这是何意？”
此话一出，飞衡顿时眯起眼。
方寸和涂山渺渺也是神色微变，飞衡是那琉璃仙阙的，居然跑了出来？
飞衡盯着慕星瑶，神色怪异，“宫主身在大荒，消息竟如此灵通，这倒是让老夫很好奇。”
“呵呵，本宫主自然有消息来源，倒是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你这大概是回不去了。”
说着慕星瑶摸出一个红色纸人，慢悠悠的弹着其脑袋。
飞衡：“……”
来回走了几步，飞衡抓起桌上的瓜子磕了起来，好一会才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受人之托。”
“谁？”慕星瑶追问。
方寸和涂山渺渺也好奇看过来。
“那个……”飞衡瞥了眼方寸和涂山渺渺，后看向慕星瑶迟疑道，“宫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借。”慕星瑶果断拒绝，“有什么屁赶紧放，躲着谁呢……”
飞衡：“……”
破纸片人，一点也不懂人情世故，飞衡心中腹诽，但面上尴尬一笑，“是琉璃仙阙的意思，而且……”
犹豫一会他看向方寸说道，“我要接的人只有这位小友，没有这姑娘。”
涂山渺渺愣住，好家伙。
我一会就将你那徒弟赶出去……
方寸皱眉刚准备开口，慕星瑶抢先道，“啥意思，看不起咱们小狐狸？”
飞衡摇摇头，“非也，但上面的意思，确实只有小友一人。”
听到这话慕星瑶摆摆手，“既然这样，那我这嘲天宫你走不了，换个地方吧，你可以去南天门或者灵渊问问，再不济涂山也行……”
飞衡：“……”
慕星瑶说完还朝涂山渺渺挤眉弄眼一番，似乎在邀功一般。
涂山渺渺偷偷竖起大拇指。
飞衡沉默，迟迟没有给出答案。
慕星瑶也不急，慢悠悠的嗑着瓜子，又邀请涂山渺渺和方寸坐下一起嗑。
看着三人整齐划一的嗑瓜子，飞衡嘴角抽动。
他收到的消息里，明确指明方寸一人，虽然他不知其意，但这姑娘……
就在他思索时，嘲天宫外忽然光芒渐起，随后出现一本书籍漂浮在空中。
见状慕星瑶笑眯眯道，“牛鼻子，你运气不错啊，要不你从这九幽榜走吧？”
飞衡：“……”
“九幽榜又出来了？”涂山渺渺好奇问道。
慕星瑶点点头，“是的，算算时间也差不多。”
边上的方寸愣住，心中思绪翻涌。
这么说，上一次九幽榜出现时，神域也是休战期，而那个时间有人从里面跑出来了。
大荒九幽榜出现的时间，和那什么神域天才战是对应的。
方寸紧了紧手指。
前有南离衍武，后有凌波城九幽榜之争，两次他都没有参与，当时实力差距太大。
那个腊八说过，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那么这次，该轮到他了吧？
天空的九幽榜闪烁一会便消失不见，这次也不知会在何处举行。
飞衡想了很久才说道，“不知宫主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有屁放，别卖关子。”
“……”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可以带上这姑娘，但去了之后，老夫就不管了。”
慕星瑶点点头，“那就行了，不然这两个人，你带一个，小狐狸不得还要我亲自送，多麻烦？”
飞衡：“……”
原来是怕麻烦么……
见事情敲定，慕星瑶一挥手，诺大的嘲天宫收于一掌之间，而随着建筑消失，地面出现了一道圆形的光圈，光圈内浑浊不堪，令人生畏。
慕星瑶用肩膀撞了下涂山渺渺笑道，“灵墟不是你们两个能走的，进去后跟紧这牛鼻子，明白？”
涂山渺渺默默点头，而方寸想了一会低声问道，“此人可信吗？”
慕星瑶：“……”
飞衡咳嗽两声，“小友，老夫听的见。”
“……”
慕星瑶盯着方寸没好气道，“你小子，这琉璃仙阙里面该不会有老相好吧，不然为啥只邀请你一人？”
说着又对涂山渺渺说道，“小狐狸你可得上点心，这男人啊，都是喜新厌旧的。”
“……”
“前辈，话不可乱说，我和这琉璃仙阙没有关系。”方寸的语气颇有些严肃。
慕星瑶摊手，“谁知道呢，人心深不可测，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摸透。”
方寸：“……”
涂山渺渺也不禁狐疑的盯着方寸，随后变成小狐狸跳到他脑袋，用爪子挠挠他。
“为什么只邀请你，我记得你是不是说过有个徒弟，叫什么来着……”
方寸沉默，又揉了揉狐狸头，“相信我。”
“哼哼。”
小狐狸轻哼一声，又钻入方寸怀中，狐狸尾巴在他胸口甩来甩去。
慕星瑶捂脸，没眼看。
飞衡也有些咂舌，这两人……有点意思。
人妖恋啊。
方寸其中心中也有些不太确定，他一开始听到柳驭霄所说，便猜测和凤琉璃有关。
可琉璃仙阙的主人，却不叫这个名字，莫非是化名？
“行了，行了，赶紧走……”
慕星瑶摆摆手，将三人都送入大地的光圈内，没一会嘲天宫再次出现。
这边，方寸三人出现在一个灰色的空间里，前方有通途，但两侧都是灰色的墙壁，瞧着还会蠕动，似乎是活着的一般。
飞衡刚进来，便扔出一把斧头，那斧头迅速变大载着三人飞快前进。
可没多久，前方便传来了鬼哭狼嚎之音，让方寸心中滋生莫名情绪，他连忙捂住小狐狸耳朵。
就在这时，他们前方有一团灰色的肉团在蠕动，像火车一般朝他们迎头冲来，同时两侧墙壁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脸。
鬼哭狼嚎之音更为浓烈。
“小友，宁心静神，这是墟怪，咱们进去不会被攻击的。”
方寸一愣，“何为墟怪？”
飞衡加快了速度，与那团灰色的肉团擦肩而过，对方果然没有攻击，反而越走越远。
见远离之后，飞衡才叹道，“神域常年杀伐，大量的尸身血肉消融，他们聚集在灵墟里不见天日，浓烈的执念形成了精怪，他们离不开，也不愿让神域的人离开，这就是神域只进不出的原因。”
方寸皱眉，“那前辈如何出去的？”
“当然是宫主指引的方向，从神域进灵墟会迷失方向，若非大荒那边有人指引，会迷失在灵墟里，而灵墟本就在虚空，最后谁也不知会去往何处。”
方寸：“……”
没多久方寸便明白了，灵墟并不是一条笔直的通道，其内错综复杂，分岔口极多。
那些墟怪会在里面来回蠕动，似乎是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