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医务室来了新人

    二十块钱虽然对王耀文来说不算多,可毕竟是人家老许的一份心意。

    “老许啊,你这脑袋被易中海打的不轻啊!”

    王耀文看着许富贵通红锃亮的脑瓜顶叹了口气,“这样吧,我给你开个方子,你赶明照着抓点药捣碎抹抹,不然这戴帽子虽然能遮一下,可也不舒服不是。”

    许富贵一听,瞬间眼前一亮,看吧,关系好的好处这不就体现出来了么。

    王耀文即便给后院聋老太看病都要收钱的,现在却愿意主动给他开方子,这就是两家关系近的表现。

    “哎呦,那就太感谢耀文你了,话说这易中海下手真不轻啊,打得我现在还头晕耳鸣,就连我头上仅剩的那点头发也给我薅掉了。”

    说这话的时候,许富贵咬牙切齿,似乎忘了他是怎么攥对方裤裆的。

    王耀文笑着摇头:“让大茂养好精神,明天把这个仇帮你报了就行。这样,我往里边再加上两味药,你抹的时候尽量细致点,让头皮好好吸收,没准过上个把月头发又长出来了呢。”

    “真的?”

    许富贵精神头一下便上来了,眼中满是对王耀文的感激。

    就像小朋友见到了奥特曼,眼中的光彻底被点亮。

    王耀文点头:“不过也仅限于之前有头发的地方,因为你头顶很多地方毛囊已经破坏,所以想长出太多已经不可能。”

    “我明白,明白,只要能长到打架之前那样就成。”

    许富贵不奢求满头秀发,只求帽子一摘,几缕头发能遮盖头顶。

    在跨院门口搓着手焦急等待,不一会王耀文拿着方子出来交到许富贵手中,许富贵再次感谢过后,带着欣喜和激动朝家中小跑而去。

    “爸,我不明白这钱明明是赔偿给我的,干嘛要分王耀文一份。”许大茂可是还记着王耀文从他手里‘抢走’十几块钱的事,觉得这次根本没必要再分钱给对方。

    许富贵眉头一拧,张嘴便是训斥:“你懂个屁,王耀文这个人不能得罪,而且要把关系拉近。别看他比你大不了几岁,可人家脑瓜子转得快,解决事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以后你没事多跟着他学习,保证你有收获。”

    说着,许富贵一抖手里的方子。

    “知道这是什么吗,没花一分钱王耀文就给我开了生发的方子,你能说处好关系没用?”

    许大茂有点无语,自己老爹可是分了人家二十块钱,人家给个方子还把他美坏了。

    王耀文回到屋里见秦淮茹还没睡,正坐在罗汉床上发呆。

    “耀文哥,你回来啦,我把水给你打好了,快过来泡泡脚。”

    见王耀文进屋,秦淮茹赶紧起身,从旁边把搪瓷盆端出来,示意王耀文赶紧坐下,她来伺候丈夫洗脚。

    秦淮茹可不知道王耀文什么时候回来,看来这热水应该是添了又添,一直为王耀文准备着。

    今天忙碌一大天,晚上又操持这么一场热闹,王耀文确实有些累。

    不过让秦淮茹伺候着洗脚,他怎么都感觉别扭。

    “淮茹你快躺下歇息,洗脚我自己来就行。”

    王耀文笑着坐到罗汉床的另一边,准备脱鞋泡脚。

    哪知秦淮茹蹲下腰身,先一步上了手,伺候王耀文脱下鞋袜:“没事,我不累,明天你还要上班,赶紧解解乏上炕睡觉。”

    既然秦淮茹坚持,王耀文便不再阻拦。

    看着秦淮茹纤细的腰身,享受着小手的按摩搓洗,再联想到炕上的主动迎合,王耀文内心一阵舒爽,这媳妇娶得值!

    一阵过后,秦淮茹细致地为丈夫擦脚,随后更是帮忙脱衣。

    这么一会,王耀文甚至觉得自己享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

    看着面前秦淮茹娇俏的面容,王耀文不禁食指大动,不过今天确实太晚了,只能看明早能不能醒的早些。

    第二天一早。

    王耀文经过晨练后越发精神,连粥都多喝了一碗。

    秦淮茹再一次发挥贤妻良母的精神,为其穿衣整理衬衫上的褶皱,给丈夫拿来打好油的皮鞋,伺候着王耀文去上班。

    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院,一路悠哉赶往轧钢厂。

    王耀文觉得自己这小日子过得还是很可以的,忍不住哼起小曲。

    停好自行车,直奔二楼医务室。

    结果打开门,里面竟是空的,就连桌椅书柜等都不见了。

    王耀文走到里间一看,那张被厂里不少少妇趴过的病床同样不见踪影。

    这是搬家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得懵圈,你在家幸福这两天,咱们医务室来了新医生,这间屋子已经不够用,搬到一楼去了。”

    老胡嘿嘿笑着推门而入,“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在家这两天没闲着吧,唉,年轻人要懂得克制啊!那身体造坏了,可没那么容易恢复。”

    王耀文脸上一黑,很想给面前贱嗖嗖的老胡一脚。

    “咋着,爬不进老嫂子被窝,在这阴阳怪气我?!”

    “我倒是知道个补肾气的方子,用不用给你瞅瞅,没准明年就能喝你老儿子的满月酒。”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出了屋,正下楼的老胡医生听到王耀文要喝他老儿子满月酒,好悬没一脑袋从楼梯上栽下去。

    “用不着,你自个留着吧。”

    老胡哼哼唧唧带着王耀文朝新的医务室走去。

    王耀文面露可惜,在老胡身后絮絮叨叨:“老儿子大孙子差点就都拥有了,话说老胡你就不能让我羡慕一回!”

    老胡在前边闷着脑袋大步流星,王耀文在后边紧追不舍唠叨不停。

    新的医务室明显要比二楼的老医务室宽敞许多,而且窗户还是朝南的,阳光照进来更显得生机盎然。

    王耀文暗自点头,这才是医务室该有的样子。

    当两人踏进医务室,一名端着盆子正擦拭窗台的三十多岁男子笑着迎了上来。

    “是王医生吧,我叫郝仁,仁义的人。胡医生已经跟我说过你的事迹,以后我要向你多多学习。”

    面前郝仁三十出头,个头不高,胖乎乎的模样,笑起来两只眼睛隐藏不见,颇有笑面虎的潜质。

    “郝医生谦虚了,说起来你和老胡都是前辈,是我该向你们学习才是。”王耀文伸出手同郝仁相握,嘴里的客套话同样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一旁老胡斜眼瞥着王耀文,这小子嘴巴溜的一批,当个厂医屈才了,就应该让他去茶馆里讲相声。